江寒一脸嫌弃,“赶紧把钱交了,然后滚蛋。记住,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喝酒,我就把你那瘤子再塞回去。”
赵铁柱忙不迭地掏出手机转账。一万二,那是他攒了一年的辛苦钱,但给得心甘情愿。
随着叮的一声到账提示。
系统面板浮现。
【交易完成。】
【获得:12000元。】
【获得特殊契约:赵铁柱的戒酒承诺(违约将导致严重的肝脏剧痛)。】
【系统评价:以凡人之躯,行神明之事。该手术过程未使用任何系统道具,纯技术评分:SSS。】
【奖励:宿主身体素质强化+10%,开启二级商城权限。】
江寒有些意外。
没用药水,纯靠技术,系统反而给了这么高的评价?看来这狗系统也是个技术控。
李长风脸色灰败,像是斗败的公鸡。
他带来的记者此刻却兴奋了。这可是大新闻啊!
“黑心诊所实为隐世高手?”
“裸眼剥离颈动脉瘤,打脸三甲医院专家!”
闪光灯对着江寒疯狂闪烁。
“都拍够了吗?”
江寒突然拿起桌上的茶杯,猛地泼向那群记者。
“拍够了就滚。我这儿是治病的,不是动物园。”
记者们被泼了一身水,却不敢发作,毕竟刚才那一手神乎其技的手术实在太震撼了。
李长风咬着牙,盯着江寒:“江寒,你别得意。你是非法行医,你有执业资格证吗?你的诊所备案了吗?这事儿没完!”
“李长风。”
江寒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被开除的?”
三年前,江寒是市一院最年轻的主刀医生。
因为拒绝给某位队的权贵让出急救室,导致权贵没能第一时间手术。
虽然人救活了,但他被李长风以不服从管理、医德有亏为由开除,甚至吊销了执照。
“我的证,是你亲手扣下的。”
江寒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但是现在,我有更好的证。”
江寒指了指门口那块还挂着灰尘的江氏急诊招牌,又指了指刚才那一盘血淋淋的肿瘤。
“这,就是我的证。”
“只要我能救人,我想开店就开店,我想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至于卫生局……”
江寒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陈国邦留下的那一枚。
他在指尖弹起硬币,银光闪烁。
“你猜,如果我给陈老打个电话,说市一院的主任妨碍我给他做后续治疗,你会是什么下场?”
李长风瞳孔猛地一缩。
陈国邦!
那个只要跺跺脚就能让他身败名裂的老人!
“你……你狠!”
李长风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得像是个逃兵。
“慢走不送。”
江寒在他身后懒洋洋地喊道,“下次再送这种疑难杂症来,记得把挂号费替病人交了。你们一院那么有钱,别那么抠搜。”
诊所终于清静了。
苏清雅一边收拾着沾血的手术台,一边偷看江寒。
此时的江寒,正瘫在藤椅上,手里拿着那一万二的转账记录发呆。
“老板,你刚才真帅。”
苏清雅小声说道。
“帅有个屁用。”
江寒叹了口气,看着系统瞬间扣掉了11000元作为技术指导费和器械损耗费,只给他留了一千块。
“忙活一上午,就赚了一千块。还要买纱布、买酒精、交电费……”
江寒痛苦地捂住脸。
“这子没法过了。清雅,晚上吃泡面吧,别加蛋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不是那种虚浮的病人脚步,而是那种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很有节奏的皮鞋声。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站在了门口。
他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密码箱。
虽然他没说话,但江寒和苏清雅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那是一种只有真正见过血、过人的人才会有的煞气。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道贯穿左眼的狰狞伤疤。
他看了一眼那块破招牌,又看了一眼江寒。
“江寒?”
男人声音低沉,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我是。”
江寒坐直了身体。全知之眼竟然无法瞬间扫描出这个人的资产?这说明对方身份特殊,或者被某种权限屏蔽了。
男人把那个银色密码箱放在柜台上,打开。
里面没有钱。
只有一把断成两截的黑色短刀,和一张染血的照片。
“听说,你的手很快。”
男人盯着江寒的手指,“有人出三个亿,买你的一双手。但我觉得,或许你能治好我的老板。如果治好了,这三个亿归你。”
“如果治不好呢?”
江寒眯起眼睛。
男人合上箱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那这把断刀,就是你的下场。”
江寒看着那把断刀,突然笑了。
“三个亿?太少了。”
他重新躺回藤椅,翘起二郎腿。
“想请我出诊,得加钱。另外……你的老板是不是姓叶?”
男人脸色大变,右手瞬间摸向后腰!
苏清雅吓得捂住了嘴,手里刚擦净的弯盘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江寒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保持着瘫在藤椅上的姿势,甚至拿起保温杯吹了吹漂浮的枸杞。
“别掏了。”
江寒抿了一口热水,“你那保险没开,上膛需要0.5秒。而我手里的美工刀飞出去割断你的颈动脉,只需要0.3秒。赌吗?”
刀疤男动作一僵。
他看着江寒那双死鱼眼。明明没有任何气,却让他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退役特种兵感到一股寒意。
那是外科医生对人体结构绝对掌控的自信。
“你认识这把刀?”
刀疤男慢慢把手抽回来,重新扣上西装扣子。
“不认识。”
江寒放下杯子,指了指箱子里的断刀,“但这刀口是崩断的,断面有高碳钢特有的晶体纹路。能把这种格斗刀崩断,要么是砍到了坦克装甲,要么是砍进了人的骨头里,卡住了。”
江寒顿了顿,目光如炬:“你的老板,是不是二十年前在北境战场上下来的?这把断刀的另一半,现在还卡在他的脊椎或者颅底,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