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自诩风流的才子书生,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跟这首诗比起来,他们刚才作的那些艳词,简直就是狗屎!
二楼雅座。
苏长青端着茶盏,老神在在。
李白的诗,拿捏你们这群土鳖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厅中央。
柳如是抱着琵琶,呆立当场。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此刻直勾勾盯着二楼那个穿着青色蟒袍的俊美少年。
这首诗,伤力太大了!
不仅是才华惊人,更是字字句句都敲在她的心坎上。
把她比作天上的仙子,这等赞美,哪个女人顶得住?
这太监,有点东西。
柳如是收起琵琶,盈盈一拜,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公公大才,奴家佩服。还请公公移步天字一号房,与奴家上楼一叙。”
此言一出,大厅里的男人全疯了。
“凭什么!他是个太监啊!他能什么!”
“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淦!早知道作诗能进天字一号房,老子明天就去净身!”
在一群男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苏长青站起身,理了理蟒袍,大步流星走下楼梯。
龟公在前面点头哈腰地引路,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公公这边请,您慢点。”
天字一号房。
门一关,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房间里布置得极其奢华,红罗帐暖,地铺软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闻一口就让人气血翻涌。
苏长青大喇喇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柳如是款款走来。
她抬起玉手,轻轻摘下脸上的纯白轻纱。
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展现在苏长青面前。
肤若凝脂,眉目如画。眼角一颗泪痣,平添了几分妖冶。配上那身大红色的开叉轻纱裙,简直是个要命的妖精。
“公公这般才华,为何在宫中默默无闻?”柳如是走到苏长青身侧,微微弯腰。
领口大开,一片雪白晃人眼球。
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苏长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才华是给懂的人看的。姑娘的媚术,也是给懂的人用的吧?”
话音刚落。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柳如是脸上的娇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机。
她退后半步,玉指搭在琵琶弦上。
铮!
琴弦绷紧,发出刺耳的锐鸣。
粉色的真气在指尖萦绕,随时准备暴起人。
“你到底是谁?”柳如是声音冷冽。
一个太监,不仅不受她的媚术影响,还能一眼看穿她的底细。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
苏长青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他手腕一翻。
一个冰凉的金属圆筒出现在掌心。
暴雨梨花针。
与此同时,他不再隐藏,八品中期的真气透体而出,将周围的纱帐震得猎猎作响。
“我是谁不重要。”
苏长青转着手里的金属圆筒,笑得人畜无害,“重要的是,姑娘最好别乱动。我手里这玩意儿,能瞬间射出二十七枚毒针,专破护体罡气。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被打成筛子,多可惜啊。”
柳如是盯着那个金属圆筒,心头狂跳。
她能感觉到那暗器上散发的致命威胁。
这太监,不仅有八品中期的修为,手里还有这等大器!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形成微妙的对峙。
空气紧绷到了极点。
片刻后。
柳如是突然笑了。
那股森寒的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随手把琵琶扔在软榻上,扭着水蛇腰,再次走到苏长青身边。
这一次,她直接贴了上去。
“公公好凶啊,奴家只是开个玩笑嘛。”
柳如是娇滴滴地说着,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直接往苏长青怀里钻。
她不信邪。
她堂堂魔门圣女,修炼《天魔大法》,对付男人的手段多得是。
就算这太监有修为在身,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挡得住她的贴身诱惑。
太监怎么了?太监也有七情六欲!
柳如是伸出的玉臂,勾住苏长青的脖子,饱满的口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
“公公,夜色还长,咱们不谈那些打打的,谈点风月可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天魔大法》运转到极致。
粉色的真气顺着两人的接触点,悄无声息地钻进苏长青体内,企图控制他的心神。
苏长青乐了。
跟我玩这套?
老子可是有魅魔天阳体的男人!
苏长青不退反进,反手一把揽住柳如是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好啊,谈风月,我最在行了。”
苏长青低头,凑到柳如是耳边,呼出一口热气。
就在这一瞬间。
魅魔天阳体全功率输出!
《黄帝内经》自动运转,纯阳之气如同火山爆发,直接将柳如是那点粉色真气吞噬得净净。
不仅如此,一股极其霸道、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顺着苏长青的双手,疯狂涌入柳如是体内。
柳如是眼睛猛地睁大。
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腰间窜起,直冲脑门。
体内的《天魔大法》竟然完全失控了!
原本用来魅惑男人的真气,此刻竟然反客为主,开始疯狂迎合苏长青的纯阳之气。
“你……你什么……”
柳如是声音发颤。
她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软了。
双腿发软,本站不住,只能死死攀着苏长青的肩膀。
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连耳尖都红透了。
她咬着红唇,桃花眼里水波荡漾,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太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