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安宫,内殿。
红烛摇曳,檀香袅袅。
赵心儿早早屏退了所有宫女太监。连贴身大宫女冬雪都被打发到了外院守门。
紫檀木圆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下酒小菜。
一壶西域进贡的极品葡萄酒散发着醇香。
赵心儿今晚没穿那身繁琐威严的大红宫装。
她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轻纱睡袍,里头是一件大红色的丝绸鸳鸯肚兜。
丰腴曼妙的身段在摇曳的烛光下若隐若现。
该胖的地方波涛汹涌,腰肢又细得出奇。
成熟女人的韵味展露无遗。
她斜倚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只夜光杯。脸颊酡红,眼神已经有了几分迷离。
“小青子,这次多亏了你。”
赵心儿吐气如兰,红唇微启,声音娇媚入骨,“王德发那老狗死在慎刑司,真是大快人心。本宫今晚,要好好赏你。”
苏长青站在一旁,看着榻上这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尤物,心头火热。
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妖精。
“娘娘,光口头夸奖可不行。”
苏长青上前一步,大喇喇地在榻边坐下,顺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奴才想要点实质性的奖励。”
“你这狗奴才,越来越没规矩了。”
赵心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没挣脱,反而顺势靠在他怀里。
她伸出涂着丹蔻的纤长手指,在苏长青口画着圈圈。
“说吧,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六局一司的肥差?只要本宫能办到,统统赏你。”
苏长青坏笑一声,凑到她耳畔,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赵心儿眼睛睁大,白皙的俏脸直接红到了脖子。
“你……你放肆!变态!”
她举起粉拳,在苏长青口锤了两下,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本宫堂堂贵妃,代掌凤印,岂能让你用……”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激动人心之时!】
【选项一:见好就收。立刻认错,老老实实喝酒。奖励:普通解酒丹一枚。】
【选项二:霸王硬上弓。管她同不同意,直接按倒。奖励:大力金刚指(玄阶上品)。】
【选项三:曹贼本色,循循善诱。用魅魔体质和言语攻势拿下贵妃的纤足。奖励:《黄帝内经》第二层圆满,双修效果限时翻倍!】
选三。
“娘娘,这叫情趣。”
苏长青一把反握住她的小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
魅魔天阳体的气息悄然释放。无形的荷尔蒙将赵心儿层层包裹。
“这深宫寂寞,若是不找点乐子,岂不是辜负了娘娘这绝世容颜?再说了,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娘娘的纤足,奴才可是馋了很久了。”
在魅魔气息的撩拨下,赵心儿本就微醺的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泥。
她咬着红唇,桃花眼里满是挣扎和羞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就……就这一次。”
赵心儿声音细若蚊蝇,偏过头不敢看他。
她缓缓伸出一条笔直修长,恰到好处的美腿,搭在苏长青的大腿上。
白皙的素足,五趾圆润透亮,指甲盖透着健康的粉色。
苏长青喉结滚了滚。
他端起那壶西域葡萄酒,将琥珀色的酒液缓缓倒在赵心儿的纤...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光洁的肌肤蜿蜒而下,流过优美的弓,最后汇聚在纤趾尖。
苏长青低下头,将这泌人心脾的琼浆玉液卷入口中。
赵心儿面色红润,浑身过电,半露出的雪白美腿肌肉紧绷,粉红足趾蜷缩弯曲。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绯红的面色上似慎似娇。
他甚至隐隐看见娘娘被锦被包裹的圆润臀儿似乎微微抽动了两下,毫无疑问,这女人别的地方可不像她口中的话那么硬。
极致的视觉冲击和感官,让苏长青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
气氛攀升到顶点。
苏长青一把扔掉酒壶,将赵心儿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凤榻。
纱帐落下,两人滚作一团。
就在赵心儿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狂风暴雨时,苏长青停了手。
他随手一掏,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昨天那套锦衣卫飞鱼服。
“娘娘,换上这个。”苏长青笑得狂妄。
赵心儿看着那套男式官服,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羞愤欲绝:“苏长青!你别太过分!”
“娘娘刚才可是答应了要好好赏奴才的。”
苏长青不依不饶,直接动手帮她穿上。
大红色的飞鱼服披在赵心儿丰腴的身子上,显得宽大又空荡。
衣襟半敞,里面什么都没穿。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春光,配上她那张高贵冷艳的贵妃脸,反差感拉满。
“小青子,你这个……”赵心儿眼角泛着泪花,又羞又恼。
“大人饶命!下官再也不敢了!”
苏长青入戏极快,一边喊着求饶的台词,一边毫不客气,他定要在这吃人的皇宫中冲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生路!
“你……啊……”
赵心儿的骂声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这一夜,万安宫的床摇了很久。
苏长青体内的《黄帝内经》疯狂运转。
在双修效果翻倍加持下,他八品中期的真气愈发精纯,在四肢百骸中狂暴奔涌。
气血如龙,骨骼齐鸣。
他的修为稳步向着八品后期迈进。
魅魔天阳体更是将赵心儿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位平里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此刻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任由苏长青摆布。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殿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
同一时间,司礼监。
这里是整个大周皇宫最阴暗压抑的地方。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腐朽的纸张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两排巨烛燃烧着,将大殿照得通明,却驱不散那股阴冷。
大殿深处,九千岁魏忠贤端坐在太师椅上。
他五十多岁,满脸褶子,穿着一件绣着蟒纹的紫色太监服,手里盘着两枚核桃。
哪怕只是坐在那里,五品高手的威压也让整个大殿的空气变得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爹,慎刑司那边传来消息,王德发死了。”
一个穿着大红蟒袍、面白无须的太监跪在下方。声音尖细,透着一股阴柔的狠毒。
东厂督主,魏忠贤的义子,八品巅峰高手,赵无极。
魏忠贤盘核桃的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怎么死的?”
“心脉尽碎,一击毙命。”
赵无极抬起头,眼里透着忌惮,“行刑的小太监说,是万安宫那个叫苏长青的假太监的。而且……他用的是真气。”
“哦?”魏忠贤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浑浊的老眼睁开一条缝,精光四射。
“一个九品都不到的废物,能一击打碎王德发的心脉?还能把夜明珠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王德发的袖子里?”
王德发虽然是个废物,但也是他阉党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
更何况,这个苏长青不仅借着贵妃的势扳倒了内务府副总管,还拿到了皇帝的“如朕亲临”金牌。
这爬升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让人心里不踏实。
“爹,那小子不过是仗着有一副好皮囊,把贵妃迷得神魂颠倒。听说他在御花园,还敢去撩拨长公主。简直是不知死活!”赵无极捏着兰花指,语气里满是酸味和嫉妒。
魏忠贤冷哼一声:“皮囊也是一种本事。你能让贵妃护着你吗?”
赵无极吓得赶紧磕头:“儿子知错。”
“在宫里一个有金牌护体、贵妃撑腰的人,你是嫌杂家命太长了吗?”魏忠贤重新闭上眼睛。
“那爹的意思是……”
“有点意思。这个小青子,看来不是一般的狗。”魏忠贤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杂家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魏忠贤睁开眼,看向赵无极。
“你去探探他的底。杂家要看看,他是否还有其他的底气。”
“儿子遵命。”
赵无极咧开嘴,笑得残忍,舌头舔了舔嘴唇。
“爹放心,儿子一定好好招待这位苏公公。”
夜风吹过司礼监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