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桃一味的躲闪着陈美玲人的目光,疯狂摇头,“不会的……他们不会这样做的……”
陈美玲见她这德行,心里虽失望也在意料之中,大女儿的性子最是自私自利的。
上辈子不也这样,嘴上说着:为了弟弟妹妹好,哄骗着她签下了整栋楼的赠予协议。把两个弟弟坑的连遮头的瓦片都没有。
很显然,刘大明和他小婶的事,李春桃并不是完全不知情,只是在她权衡利弊下,选择了装聋作哑。
这绿帽子她戴的可真稳,娘家刮得够狠!!
陈美玲眼神越来越冷,“你别在这里给老娘演了,其实你心里知道这里面的所有真相,包括他小婶的儿子就是刘大明的亲生儿子……”
也许刚开始不知道,可是李春桃那么精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多年了,还没有看清楚这里面的猫腻?
一旁的李老太闻言觉得天都塌了,他们老李家这是做了什么孽,碰上这样腌臜的人家!
“啊呦,真是作孽啊,怎么碰到这样缺德带冒烟的人家啊,他们老刘家不得好死,天老爷,下道雷劈死他们啊!”李老太拍着大腿大声嚎。
“老太太,你可以嚎的再大声些,这样全村的人都会知道。肯定是老李家祖先缺德事做多了,在儿孙身上,赶紧让你的宝贝小儿子去去祖坟看看,是不是在冒黑烟。”陈美玲烦死了。
她特意关起门来说话。就是为了给刘家好看,更是不让事情传出去,让刘家有所准备。
只要良子那边有所发现,捉奸夫一个现场,在事实面前,刘家人所有狡辩都是徒劳。
陈美玲看着还在哭泣的李春桃,刚才她故意说出那小婶的儿子就是刘大明的亲生儿子时,李春桃那慌乱的眼神。
打草才能惊出那条躲藏的蛇……
“既然你都知道一切,那你肯定明白如果刘大明和他小婶出国了,你娘俩就是“秋天卖扇子,没人要”被甩的下场,你怎么还有脸回娘家来刮地三尺的要钱?这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么?”
李老太也回过味来,抖着手指,“桃子,你糊涂啊!这种男人就得按在家里,搓扁揉圆,死都不给狐狸精腾位置。”
害得她以为真的能带飞她的子孙后代,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
既然帮不了老李家,那刘家休想骗走一个钢镚。
李春桃并没有抬头,她当然不会那么傻,在知道刘大明的那些事后,还那样的刮娘家钱,当然是为了自己。
她早就想好了,要娘家卖宅基地筹钱,表面上她是为了刘大明,实则是麻痹刘家,她一定要跟着一起出国,办法她也想好了。
只是这事暂时不能让别人知道,包括她妈,省的坏了她的事。
陈美玲见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大女儿标准的“蚂蟥听水响,哪里有利往哪鉆”。
“不管你肚子装的什么坏水,家里不会为了你卖宅基地的,也不会再拿出一分钱。”陈美玲斩钉截铁。
想起上辈子爬满蛆的下半身,她冰冷的眼神带着恨意。
李春桃听到母亲不会再为她出一分钱,急忙抬头,在看到妈眼里的恨意时,吓得话都卡在嗓子眼。
妈这是恼她给家里蒙羞?
可是她也不想的,刘大明的所做所为,她无从诉说,包括目不识丁的母亲。
她所能炫耀的只有一个农村人,能嫁到镇上嫁给端铁饭碗的刘大明,为了让别人都能高看自己一眼,才会扯出那么多的谎话,她这也是为了给娘家挣脸面,妈为什么就不能多体谅她?
但她内心还是优越感满满的,觉得自己山鸡变凤凰,看村里人都带着三分瞧不起。
“你走吧,以后也别回来了。你只会拿娘家当血包,心里只有你自己,我老李家不稀罕你这样的女儿。”陈美玲故作伤心,她心里清楚,娘家对李春桃来说还有用处,不会现在与娘家决绝。
果然,李春桃惊愕,妈不是最疼她的?经常说:她是长姐,只有她有出息了,才能拉拔下面的弟弟妹妹。
现在妈这是不要她了?就为了这点小事,怕丢人,就不顾她的死活了,难道脸面比她还重要吗?
现在就想和她撇清关系,没门,她还要出国,女儿她带不走,还是要她妈继续带着,再说,她出国的钱还要娘家掏。
“妈,你说什么呢?我是家里的长姐,怎么可能不回娘家,这说出去像话吗?”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有长姐的样子吗?滚滚滚!既然你任由刘家将老李家的脸往粪坑里踩,那你永远别再踏进李家门一步。”
陈美玲揪着她的头发将她往门口拖,一副她不回刘家闹一顿,就不认她这个女儿的架势。
“妈,妈,这样的丑事为什么要闹得人尽皆知?”李春桃死死扳着门框,她不想闹得人尽皆知,那别人都会笑话她的,她只想悄悄的解决,迫刘家答应她出国。
陈美玲不想悄悄解决此事,着大女儿回刘家闹一顿,就是要乱拳打死老师傅,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就是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你以为你是最聪明的?那你可有想过,为什么他们那么急着出国?”陈美玲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只会算计娘家的蠢货。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他们的腌臜事怕被别人知道呗!”李春桃恨恨地说,那个小野种长得和刘大明一模一样,现在还能用长的像爷爷来搪塞,再长大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就算你说的都对,那为什么这么火急火燎的一定要马上就出国,不能等我将宅基地再卖高些,再多等一两个月都不行?你可长点脑子吧!!”陈美玲冷斜着大女儿。
李春桃脑子嗡鸣,为什么?难道是……?
她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向大脑,再也顾不得什么计划了?也不用陈美玲拽,她爬起来就往院外冲。
刘家客厅,刘父和刘大明一烟接着一烟的抽。
刘母仓得直咳嗽,她用手挥开眼前的烟雾,嗓音柔和,“桃子能从她那个寡妇妈那里讨回钱吗?如果讨不回来钱该怎么办?”
刘大明狠狠将手中的烟屁股摁在烟灰缸里,“没有如果,我们再不出国就捂不住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事若是被别人知道,你们都讨不到好果子吃,现在可是严打,前段时间东街的二流子只是拉了一下女同志的手,结果“直接吃了花生米”,你们真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刘母气的心口疼。
那就是个狐狸精祸害,将她儿子迷的神魂颠倒。
“让她躲家里别出门,老娘们的眼睛毒辣的很,从走路姿势都能看出来是否怀了人。”刘母剐了刘大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