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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36

那块黑漆漆的铁牌子在雪地里晃了一下,上面的花纹像个蜷缩的蛇,透着股子阴冷劲儿。

周一泉冷眼瞧着,手里那把剔骨刀连抖都没抖一下。

“苏家?”

周一泉嗓子里挤出一声冷笑,像是在这冰天雪地里啐了一口带冰碴子的痰。

“我这地界,连阎王爷来了都得先给我递烟。你拿块破铁片子,吓唬谁呢?”

刀疤脸在那疼得直抽抽,那条被猎夹子咬碎的小腿不停地往外冒血。

他咬着后槽牙,眼珠子里全是血丝,死命瞪着周一泉。

“周一泉,你个泥腿子懂个屁!京城苏家要是知道你动了咱们,全屯子的人都得给你陪葬!”

周一泉没等他说完,猛地压低了刀尖。

“噗嗤!”

一声轻响。

刀尖直接扎进了刀疤脸撑在雪地上的另一只手腕。

锋利的刀口顺着骨缝钻进去,直接把这货的手扎在了冻得像铁块一样的泥土里。

“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惨嚎。

在这大风天里,这动静刚传出来就被北风给卷走了,剩下的全是在嗓子眼里打转的闷哼。

“吵吵个屁。”

周一泉眼神里透着股子冷,像是要把人魂儿都冻住。

“剩下的几个,是自己跪下,还是等我动手?”

那四个拿着黑星子的汉子早就被这场面吓得手心冒汗。

他们是京城来的练家子没错,可在这老林子里,遇到周一泉这种拿生当饭吃的活阎王,那点子身手本不够看。

尤其是大院角落里那两头藏獒,这会儿已经彻底放开了锁链。

那两头畜生喝了灵泉水,块头大得像小牛犊子,浑身黑毛立着,眼睛绿得像鬼火。

“汪!嗷——!”

其中一头藏獒猛地窜了出来。

那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黑影。

一个拿着枪的汉子还没来得及扣扳机,就被藏獒直接扑倒在雪堆里。

“咔嚓!”

两百斤咬合力的牙齿,直接咬在了那汉子的脖处。

温热的鲜血滋啦一声喷了出来,洒在白花花的雪地上,冒着一股子腥臭的热气。

那汉子连声惨叫都没发全,身子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剩下三个人彻底崩了,举着枪就开始胡乱扫射。

“砰!砰!”

打在院墙的红砖上,蹦出一串火星子,砖头渣子四处乱飞。

周一泉早在那枪响的一瞬间,整个人就地一个翻滚。

他借着漫天的大烟炮和院子里堆着的红砖垛,像头灵巧的猿猴一样,瞬间消失在对方的视野里。

“人呢?去哪了!”

一个手嗓子眼里直打颤,手里攥着枪,不停地左右转脑袋。

他只觉得后脖颈子突然一凉。

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从他后背的阴影里伸出来。

五指像铁钳子一样,死死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周一泉另一只手直接捂住这货的嘴,腰部猛地一发力。

“咔吧!”

一声脆响。

那手的脑袋被周一泉生生扭到了背后,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周一泉顺手夺过这货手里的黑星子,在那汉子还没倒地的时候,就对准了剩下的两个人。

“砰!砰!”

又是两声闷响。

周一泉以前进山打猎,那眼力是练出来的,加上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反应比普通人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直接钻进了剩下两个手的。

那两人惨叫着栽进雪里,手里的枪早就飞出去了老远。

不到五分钟,这帮京城来的所谓“硬茬子”,就只剩下刀疤脸还喘着粗气被钉在地上。

周一泉拎着带血的剔骨刀走过去,蹲在刀疤脸跟前。

他顺手在刀疤脸的衣服上蹭了蹭刀尖上的血,动作不紧不慢。

“说说吧,宁雪儿那块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刀疤脸这会儿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满脸都是冷汗结成的冰碴子。

“你……你死定了……那是苏家嫡系的……信物……”

“只要拿回去……就能分家产……你是守不住她的……”

周一泉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按在刀疤脸断裂的小腿伤口上。

“我问你具体的,谁让你在这儿跟我扯什么分家产?”

刀疤脸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疼得两眼直翻白眼。

原来这玉佩关乎京城苏家老太爷留下的一笔巨额遗产。

只有带着玉佩的人,才能打开苏家那个锁了几十年的秘密金库。

苏家现在的掌权人,为了独吞这笔钱,派人满世界找当年的遗珠,也就是宁雪儿。

目的只有一个:拿回玉佩,抹掉宁雪儿这个活口。

周一泉听着这些,眉头拧成了个大疙瘩。

这事儿比他想的还要扎手。

这帮人连枪都动了,说明在京城背景通天。

“行了,知道了。”

周一泉站起身,眼神里最后那点儿耐心也没了。

他没打算留活口。

在这年头,人是死罪。

但这几个汉子是带着枪来灭门的。

这老林子里,大雪一盖,谁也找不着。

周一泉连夜发动了那台手扶拖拉机。

“突突突”的响声在暴风雪里显得特别突兀。

他像捆死猪一样,把这五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全扔进了车斗里。

顶着大烟炮,一脚油门,他开进了百里外的野狼谷。

那地方深不见底,平时狼群成灾,把人往谷底一扔。

不出半宿,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等周一泉回到家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身上全是寒气,领口还沾着几点透的血迹。

他来到地窖口,轻轻敲了三下。

“雪儿,巧巧,出来吧,没事了。”

地窖门猛地被推开。

宁雪儿第一个冲了出来,像只受惊的小鸟,一头扎进周一泉怀里。

“一泉哥!”

她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两只小手死死搂着周一泉的腰,怎么也不肯撒手。

“我以为你回不来了……呜呜……我以为你被他们带走了。”

宁雪儿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神里全是后怕。

她伸出手,胡乱地在周一泉口摸索着。

“你伤哪了?我瞧见你衣服上有血,一泉哥你快让我看看!”

宁雪儿急得不行,伸手就要去解周一泉的扣子。

地窖里,苏巧巧她们几个也跟着爬了出来,一个个脸色煞白。

周一泉握住宁雪儿那双冰凉的小手,心里热乎乎的。

“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

“外头那帮野狗都让我给赶跑了,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宁雪儿不信,她那双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

这会儿地窖口火光摇晃,那股子劫后余生的紧迫感,让宁雪儿彻底没了平里的羞涩。

她反手抱住周一泉的脖子,把滚烫的脸蛋紧紧贴在他的脖梗子里。

“一泉哥……只要你没事,我啥都依你。”

“你要了我吧……我不想等什么大院子了,我怕哪天我真的连累了你……”

宁雪儿的声音细得像猫挠,带着股子决绝的劲儿。

她那温热的娇躯死死贴着周一泉的皮肉,领口散开了一大片。

周一泉嗓子眼里像是塞了块火炭,烫得他差点没忍住。

他低头看着宁雪儿那双写满了“交托”二字的眼珠子。

心里那股子邪火,“腾”的一声就烧到了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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