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秋的大手死死扣在周一泉脖子后头,那股子力道大得惊人,压不像个娇滴滴的小娘们,倒像是老林子里要吃人的母豹子。
树洞里黑黢黢的,鼻尖全是枯木的朽味儿和林望秋身上那股子热腾腾的汗腥气。
“一泉哥,我这心里烧得慌。”
林望秋喘着粗气,口那两团肉紧紧顶在周一泉硬邦邦的脯子上,隔着两层厚棉袄都能感觉到那股子不安分的劲儿。
她守寡三年,地里的活、家里的累全是她一个人扛,早就旱透了。
周一泉低头看着她,这娘们两眼珠子在黑影里冒着绿光,跟饿极了的狼没两样。
他大手往下一滑,直接扣在了林望秋那肉感十足的后腰上,用力往怀里一按。
“望秋,你这胆子比洪辣椒还肥啊。”
周一泉声音沙哑,带着股子烟草味儿喷在林望秋脸上。
林望秋不仅没躲,反而仰着脖子往周一泉嘴边凑,那温热的嘴唇子胡乱地在他脸上啃着。
“我不管,我就觉得你才是真爷们。徐曼丽不识货,我识货!”
林望秋一边嘟囔,一边急吼吼地去解周一泉的扣子,那双惯了粗活的手这会儿抖得跟筛糠似的,半天也没解开一颗。
周一泉心里那股子邪火蹭地一下就烧到了嗓子眼,他一把攥住林望秋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死死按在树上。
“别在这儿,雪地里凉,冻坏了身子我心疼。”
周一泉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等我把新房盖起来,头一晚上我就让你知道,啥叫正经汉子的滋味。”
林望秋听完这话,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周一泉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一泉哥,我记着你这话,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家地里的土。”
两人在树洞里腻歪了好一阵,周一泉才半搂半抱地把她弄了出来。
回到村里,周一泉连口水都没顾上喝,直接在大队部喇叭里喊了一嗓子。
“全村老爷们听好了!我周一泉承包了后山鬼见愁,现在招人开荒!”
“一天两块钱现钱,中午管一顿大肥肉片子炖粉条!”
这话一出,原本缩在家里猫冬的汉子们全炸了锅。
两块钱!这年头进城苦力一天才几个钱?
不到半个钟头,周一泉院子门口就挤满了人,一个个眼珠子冒光。
周一泉嘴里叼着烟,大马金刀地坐在门槛子上,手里拎着一劈柴。
“招人有规矩,我先说断后不乱。”
他用劈柴指了指人群,眼神冷飕飕的。
“凡是以前嘴贱骂过雪儿她们五个的,滚蛋!”
“平时偷鸡摸狗不正事的,滚蛋!”
“想进我这工地的,得是老实肯的,还得知道啥叫敬着人!”
人群里几个平时爱嚼舌的汉子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想张嘴求情,周一泉一眼扫过去,吓得他们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最后周一泉挑了二十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全是他瞧着顺眼的。
这帮人起活来那是真卖力,周一泉也没亏待他们,一大盆一大盆的肥猪肉往桌上端。
全村的婆娘都在背地里掐自家男人的大腿,后悔以前没少骂那几个俏寡妇。
到了深夜,大伙都散了。
周一泉独自一人背着手上了后山。
鬼见愁这地方全是乱石岗子,地皮硬得跟铁块子没两样。
周一泉找了个避风的岩缝,确定四周没人,意念猛地一动。
原本储存在空间里的灵泉水,顺着他的指尖,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岩缝灌了下去。
那清亮的泉水一碰到冻土,竟然发出“滋滋”的响声,冒起一阵白烟。
周一泉没停手,几乎把大半个灵泉的存货全倒在了这块山头上。
原本死气沉沉的石头堆,在月光下泛起一股子诡异的黑光,土质变得又黑又松。
他又跑回山坳里那个塑料布搭的临时育苗池。
把从县城买来的极品野山参种、当归种撒了进去。
又用兑了灵泉水的热水浇了一遍。
就在这时,后头传来“咯吱咯吱”踩雪的声音。
周一泉反手就摸向腰里的砍柴刀。
“一泉哥,是我,雪儿。”
宁雪儿提着个藤条编的篮子,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了上来。
她穿得厚实,小脸蛋被冻得通红,活像个红苹果。
“你咋上来了?这山上冷。”周一泉赶紧过去接过篮子。
宁雪儿红着脸,眼珠子湿漉漉的。
“我心疼你,给你包了肉馅饺子,还热乎着呢。”
她蹲下身,从篮子里拿出碗,递给周一泉。
周一泉也不客气,抓起一个饺子就往嘴里塞,满嘴流油。
宁雪儿就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他,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情。
她突然伸出小手,想帮周一泉擦擦嘴角的油渍。
身子一凑过来,周一泉就觉得她脖子那儿有点烫。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一把,正碰上宁雪儿那块羊脂白玉。
“这东西咋这么烫手?”周一泉眉头一跳。
宁雪儿也愣住了,她低头一瞧,原本白色的玉佩,这会儿竟然透着股子淡淡的红晕,跟活了似的。
周一泉大手隔着单衣按在那玉佩上。
宁雪儿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周一泉怀里倒。
“一泉哥……我……我身上没力气……”
宁雪儿那娇柔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顶上,比那北风还要勾人。
周一泉搂着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宁雪儿浑身都在发抖。
“这玉有古怪。”
周一泉盯着那玉佩,心里翻江倒海,但这会儿他哪顾得上研究玉啊。
怀里抱着个水灵灵的小媳妇,还是在没人的深山老林里,是个爷们都得炸。
他低下头,嘴唇子直接对准了宁雪儿那红艳艳的嘴。
宁雪儿不仅没躲,反而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死死搂住周一泉的脖子。
两人在那冻得冒烟的山头上,亲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周一泉大手一捞,直接把宁雪儿抱到了怀里,腿脚一用力,钻进了旁边的育苗棚里。
棚里暖烘烘的,透着股子药草香味。
“一泉哥……别……”
宁雪儿声音细得跟蚊子叫,可手却抓得更紧了。
周一泉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这会儿就算天塌下来,他也得把这口肉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