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泉那只大手就按在温月的腰后头,稍微一使劲,就把她整个人扣在了灶台边上。
这会儿屋里的水汽厚得跟白毛汗似的,顺着温月的头发丝儿往下淌。
那薄薄的粗布褂子早就被汗水打湿透了,死死地贴在身上。
里头那件大红色的粗布肚兜,印子勒得清清楚楚,两团子颤巍巍的肉刚好顶在周一泉硬邦邦的肌上。
温月红着脸,两只手局促地抓着围裙角,身子软得跟面条一样,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一泉……外头,外头那么多活的人呢,你可别乱来。”
温月说话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带着一股子勾人的颤音。
周一泉低头看着她,粗重的呼吸全喷在温月白净的脖颈里。
“怕啥,这屋里就咱俩,谁敢闯进来,老子打断他的腿。”
他嘴上虽然横,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在那片温软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温月“嘤咛”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直接缩进了周一泉宽阔的怀里。
“一泉,你身上……真烫。”
温月仰起俏脸,那双水汪汪的眼里全是一个汉子的影子。
周一泉这会儿小腹里那股子火烧得嗓子眼都发,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温顺的小寡妇给办了。
可他脑子里还记着正事,这大院子还没盖起来,名分还没定,这会儿要了人家,太委屈。
他咬了咬后槽牙,强行把那股子邪火往下压了压。
他俯下身子,在温月通红的耳垂上重重亲了一口。
“月儿,等咱开春住进新房子,老子让你当全村最风光的婆娘,到时候你在炕上咋伺候我都行。”
温月听着这话,心里甜得跟抹了蜜一样,伸出小手在周一泉口轻捶了一下。
“就你会胡说,快出去吧,别让人瞧出端倪来。”
周一泉嘿嘿一笑,又在温月腰上捏了一把,这才转身走出了屋。
外头的雪还在下,可周一泉心里却是热乎乎的。
他没闲着,带着村里的汉子们,把自家那几间老屋子又重新修整了一遍。
买来的牛皮纸刷上糨糊,把窗户缝糊得严丝合缝,一点儿风都透不进来。
地缝里塞满了锯末子,火炕烧得通红,屋里暖和得跟春天一样。
五个俏寡妇这会儿全搬到了一块儿住,每顿饭都有大肥肉片子。
这几个女人在冰天雪地里过了一辈子的苦子,哪见过这种排场。
她们看周一泉的眼神,早就从感激变成了死心塌地。
周一泉天天往后山跑,那两座简易大棚里,这会儿全是宝贝。
灵泉水浇出来的防风和黄芩,叶子绿得发黑,长势比别人夏天种的还好。
周一泉掐准了子,带着林望秋和洪辣椒,把头一茬药材全给割了下来。
足足装了四袋。
这年头,冬天的新鲜药材比金子还贵,只要拉到县城,那就是厚厚的大团结。
周一泉跨上那台冒着黑烟的拖拉机,给轮子挂上了防滑链。
“我进城卖货,你们在家把门好,谁敲也不许开。”
周一泉叮嘱了一句,一踩油门,拖拉机吼着就冲出了小鸡屯。
走到城郊那段没人的大烟炮路口,天儿黑得吓人。
前头突然横着几棵刚砍倒的枯树,直接把路给堵死了。
周一泉心里冷笑一声,踩住了刹车。
七八个蒙着面的汉子从树趟子里钻了出来,手里全是猪刀和铁棍。
领头的是县城有名的地痞,外号叫光头强。
这货早就盯着周一泉这块肥肉了,想在这儿黑吃黑。
“小子,听说你最近挺横啊,打了黑瞎子还买了拖拉机?”
光头强拎着一把砍刀,敲着拖拉机的铁壳子,发出刺耳的响声。
“把货放下,再把兜里的钱全掏出来,老子今天饶你一条狗命。”
周一泉吐掉嘴里的烟头,慢悠悠地从驾驶位上跳了下来。
他没说话,顺手从车斗里拎出一胳膊粗的重型铁链子。
那铁链子是用来拽木头的,沉得吓人,在雪地里拖出一道痕迹。
“想要我的货?行啊,过来拿。”
周一泉声音不大,可那股子气却让光头强后脊梁发凉。
“妈的,给脸不要脸!上!废了他!”
光头强一挥手,几个汉子怪叫着冲了上来。
周一泉眼神一寒,脚底下一蹬,整个人像头出笼的猛虎,迎着人堆就撞了过去。
手里那铁链子轮圆了,带起一阵破风声。
“当!”
一声闷响。
冲在最前头的汉子,手里的铁棍直接被抽飞了,连带着胳膊都变了形。
那汉子惨叫一声,抱着断手在雪地里满地打滚。
周一泉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侧身躲过背后劈来的一刀。
反手一链子,抽在另一个汉子的后腰上。
那汉子像断了线的纸鸢,直接飞出两米远,重重撞在枯树上,呕出了一口老血。
周一泉这会儿喝了灵泉水的身子骨,硬得跟生铁没两样。
几个地痞流氓在他眼里,跟待宰的小鸡崽子没啥区别。
不到五分钟,雪地上全是号的汉子,一个个断手折腿。
光头强吓得手里的刀都掉在了雪堆里,调头就想跑。
周一泉两步跨过去,大手像铁钳子一样,直接按住了光头强的后脖领子。
往后猛地一拽。
光头强跌了个狗吃屎,一抬头,对上了周一泉那双要把人活撕了的眼睛。
“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光头强磕头跟捣蒜似的,额头撞在冻硬的土上,当场就见了红。
“滚!再让我看见你,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周一泉一脚把光头强踢飞出去,收起铁链子,重新上了拖拉机。
拉开挡位,一脚油门,直接撞开路中间的枯树,消失在风雪里。
到了县城,药材卖了个惊人的高价。
揣着厚厚一沓大团结,周一泉回到小鸡屯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进了屋,林望秋还没睡,正坐在油灯下头缝补衣裳。
见周一泉平安回来,林望秋紧绷的小脸才松了下来。
“一泉,你可算回来了,我这心里老是不踏实。”
林望秋走过来,帮周一泉脱掉落满雪的大衣。
周一泉顺势一把将林望秋搂进怀里,手掌在那紧实的大腿上捏了捏。
“怕啥,你爷们命硬着呢。”
林望秋羞得把脑袋扎在周一泉怀里,小手揪着他的衣角。
“一泉,今晚……我想在你这屋睡。”
林望秋仰起脸,那双带火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一泉。
周一泉咽了咽口水,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猛地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