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苗棚里。
塑料布被风刮得哗啦哗啦响。
周一泉大手死死扣在宁雪儿那细得像杨柳一样的腰上,这会儿他脑子里全是火。
宁雪儿那张漂亮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了。
她那双白嫩的小手,死死揪着周一泉的衣襟,指关节都攥得发红了。
“一泉哥,你……你会对我好一辈子不?”
她仰着俏脸,眼神里除了害怕,更多的是那种豁出去的劲儿。
周一泉盯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珠子,大手在她后背上重重拍了拍。
“雪儿,我这话撂在这。以后谁敢动你一汗毛,我周一泉就把他骨头渣子都磨成灰!”
“只要我有一口肉吃,我就绝不让你喝汤!”
宁雪儿听完这话,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她咬着嘴唇,大着胆子伸手去解开自己那红花棉袄的头一颗扣子。
就在这关键节骨眼上,宁雪儿脖子上那块玉佩突然闪了一下红光。
那光极淡,但在黑黢黢的棚里却扎眼得很。
周一泉只觉得指尖一麻,像是被电打了一样。
他低头一看,那玉佩上面的花纹似乎在慢慢蠕动。
这种事儿太血乎了,饶是周一泉胆子大得能包天,这会儿也冷静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把宁雪儿的领口重新合上,手劲儿极大。
“雪儿,这玉佩的事儿,别跟任何人提。”
宁雪儿这会儿还懵着呢,乖巧地点了点头,把脑袋扎在周一泉怀里不敢吭声。
第二天一早,小鸡屯炸了窝。
原本这时候全村都该在家里猫冬,可今天一大早,井台边、大树下全是人。
“你们瞧见没?后山那鬼见愁竟然冒烟了!”
“我也瞧见了!厚雪全化了,土都是黑亮的,透着股药香味儿!”
“这周一泉莫不是请了山神?那可是连老天爷都冻不透的‘暖地’啊!”
村民们一个个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似的。
周一泉这会儿正坐在自家院子里,大马金刀地喝着温月端来的粘稠大米粥。
他看着这帮人的反应,冷笑一声。
灵泉水改造过的地头,要是没点动静那才叫见鬼了。
就在这时,院墙外头传来一阵鬼鬼祟祟的动静。
徐曼丽那娘们,头上包着块破烂头巾,一瘸一拐地蹭到了后院。
她那天被周一泉踢了一脚,又被丢进雪垄沟,这会儿饿得两眼发绿。
她惦记着周一泉手里那些金条。
觉得那是她应得的,非得偷两出来不可。
她刚翻过那截矮土墙,还没站稳呢,一抬头。
正好撞上一双辣的大眼睛。
洪辣椒正拎着两把猪刀,在那磨石上“滋啦滋啦”地磨着呢。
刀口子闪着白光,瞧着就渗人。
“哟,哪来的野猫,大清早的来扒人墙子?”
洪辣椒冷笑一声,把刀往磨刀石上一拍,站起身来。
徐曼丽吓得腿一软,转身想跑。
洪辣椒那性子火爆得跟炸药桶似的,哪能让她跑了?
她几步跨过去,伸手攥住徐曼丽的领子,像提溜小鸡仔一样。
“徐曼丽,你个嫌贫爱富的货,还有脸回来偷东西?”
“你不是跟着大款跑了吗?咋混成这幅烂德行?”
徐曼丽尖着嗓子喊:“放开我!周一泉那钱有我一半!我是他合法婆娘!”
“我呸!”
洪辣椒直接一口浓痰吐在徐曼丽脸上。
“一泉早在大喇叭里跟你断净了,你算哪葱?”
洪辣椒也懒得跟她废话,使出全身的蛮力,一个猛推。
徐曼丽整个人凌空飞起,“噗通”一声,正掉在后院那大猪圈里。
这时候的猪圈,里头全是冻得邦硬的猪粪,还有昨天周一泉刚倒进去的稀汤猪食。
徐曼丽跌了个狗吃屎,那股子腥臭味儿差点没把她送走。
“救命!人啦!”
徐曼丽趴在木栏杆上,浑身沾满了黑乎乎的猪大粪。
周一泉披着大衣慢悠悠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随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划拉着了一,指尖一弹。
火星子落在徐曼丽脚边的草上,吓得她猛地往后缩。
“徐曼丽,你还没活明白呢?”
周一泉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我这院子里的猪食,狗都不愿意给你分一口。”
“你要是再敢踏进这儿一步,我就把两条藏獒撒开。”
周一泉指了指拴在枣树底下的两只小藏獒。
这两头畜生喝了几天灵泉水,这会儿长得已经有半人高了。
浑身黑毛立着,呲着白森森的獠牙,对着徐曼丽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撕碎了她。
徐曼丽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翻出猪圈,顶着一身臭气,在全村人的嘲笑声中狼狈逃走。
周一泉拍了拍手,转头看向门口堆着的成山红砖。
“月儿,今天多炒几个菜,盖房子的工匠快到了!”
不到半晌,一车车的木料和青瓦也拉进了院。
周一泉雇了村里十几个壮汉,全是以前受过他恩惠的。
工人们得热火朝天,大肉片子管够。
温月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全是汗珠子。
她洗完菜,见周一泉进屋倒水,赶紧把门掩上。
“一泉,你瞧这水汽,屋里都快成蒸笼了。”
周一泉瞧着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薄褂子。
布料死死贴在温月那温婉的身段上,里头那红色的大肚兜印子若隐若现。
“月儿,辛苦你了。”
周一泉走过去,从后头搂住温月那圆润的细腰。
温月身子一僵,脸红得要滴血,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掉了。
“别……外头那么多人呢。”
“怕啥,在我自家屋里。”
周一泉的大手在温月小腹上捏了捏。
温月转过身,软绵绵地靠在周一泉怀里,小声呢喃。
“一泉,等这大房子盖好了,咱……咱就在里头泡个热水澡成不?”
“我在那木桶里头,好好伺候伺候你。”
周一泉听完,喉咙里一阵发。
他大手往上一移,直接扣住了温月那沉甸甸的娇嫩。
“不用等大房子盖好,我今晚就得洗。”
温月羞得捂着脸,把脑袋扎在周一泉口,不敢看他那要吃人的眼神。
此时的周一泉,心里想的是那后山的药材。
有了灵泉水,不出一个月,那些野山参就能换回白花花的大团结。
到时候,他要让这五个女人,全都穿上县城最洋气的衣裳!
谁也别想瞧不起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