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誉搭上他的手,膝盖弯曲,借力跳上马背。
严谨道:“还说我,自己总也不小心,左边,横档!”
他们引以为傲的埋伏和包围,对这两人而言好像过无人之境,强烈的耻辱令在场的所有北梁军怒不可遏,由开始的轻视不屑转变为仇恨,一双双眼睛如毒蛇般死死瞪着二人,势要把这两个小毛孩碎尸万断。
一名将领扬刀发出冲锋的讯号:“给我上,了他们!”
面对水般涌来的敌军,两人尽显默契,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便能领会对方的意思。
二人左右开弓,只冲在最前面的北梁军。
严谨厉声道:“让开!退后者不。”
温长誉得那柄长刀都卷了刃,右手仿佛浸在血水里,他薄唇轻抿,黑瞳流露出意,使得他身上笼罩着一层可怖的寒气,如同从来的神。
一个个北梁军不甘地倒在眼前。
血流成河。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着每一个北梁士兵的神经。
巨大的差距,士气跌入谷底。
更让北梁军胆怯的是,那个看上去稚嫩弱不禁风,会被一刀斩于马下的少年,剑法远比在场的每一个人高。
他的剑又快又狠,但凡出招,必定鲜血满地。
如果说,刚才是恼羞成怒,那么此刻,就是害怕,发自内心的恐惧。几乎所有的北梁士兵都被他们的气势震慑住,没人敢贸然进攻。
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倒下的人。
只见,他们握着刀,却在不远处戒备地徘徊,不敢靠近。
两人松了口气,回到遭伏的街道里。
然而,队伍里的其他骑兵就没他们俩这么幸运了。
因无人指挥的缘故,他们只能逃,且不论敌众我寡,骑兵的优势是冲散敌人阵型,可是街道狭窄,骑兵的优势在这里完全无法发挥。
队伍很快被彻底分割开来,反应最快的几人掉转马头后撤,反应慢的被梁军团团包围。
那些被包围的骑兵既无法策马逃走,也没有严谨和温长誉的身手,马一旦停下,如同步兵失去双腿,只能任人宰割。
北梁军早有埋伏,自然也有准备,后撤的骑兵没跑多远就被拒马枪拦下。
继而,追上来的北梁军将他们乱刀砍死。
严谨二人回来时,地上横七竖八满是尸体。一百名骑兵,如今只剩下零星几人在拼命抵抗。
他们加入战斗中。
“小将……”骑兵平时叫习惯了,猛地想到旁边都是北梁军,硬生生止住话,“后路已经被封死了,你们快逃!”
温长誉换上严谨的红缨枪,边与敌人厮,神情严肃:“要走一起走!”
严谨颔首,温长誉说的正是他要说的!
严谨坚定地声音响彻天地:“飞虎军的兄弟们,飞虎军不会丢下任何一个战友。了北梁野莽,我们一起回京!”
“好!一起走!”
“让这帮北莽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一个够本,两个赚翻,!”
“!”
这几个骑兵本以为要死了,几乎快要放弃抵抗了,但当他们听到严谨的话,心中顿时生出无限的勇气,发出振奋人心的嘶吼。
刀枪剑戟,兵器碰撞。
死人尸体快要堆满整条街道了,马蹄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严谨等人不得不下马,几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圈。
“南国蛮子已经是强弩之末,大家一起上!”严谨和温长誉吓退的那些北梁士兵,仗着人多,严谨又没了马助力,重新提起了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