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副将连连摆手。说是锻炼,但严谨是严将军家的独苗苗,他哪里敢让小将军去探路?
严谨不气馁,又说:“我是小孩,这是我的优势,就算不幸碰上山贼他们也不会对我有戒心。”
“不行,坚决不行。”副将怕严谨万一有个闪失,他担待不起,态度非常坚决。
“是。”
严谨见事情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蔫蔫地抱拳,而后退回一侧。
副将最终派了一名有经验的探子前往。
议事结束后,温长誉把严谨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他警惕地左右查看一番,“严谨,你想不想去探路?”
“想,可是…”
温长誉打断他,“我带你去。”
毫无疑问,严谨是想去的,但理智告诉他应该服从命令,不能私自行动,心里有点犹豫不决,“这、这不好吧。”
“去不去?”
严谨的心怦怦跳,脸上有紧张、有害怕、也有兴奋。
趁守卫没注意,两个小身影悄默声跑进山里。
山中知了蝉鸣,风拂树叶,放眼望去,树影斑驳,一片郁郁葱葱。
温长誉担心被守卫发现,拉着严谨跑了很远,才停下来喘口气。
严谨很小心谨慎,一停下来就让温长誉把身上的盔甲脱掉。
温长誉不懂却没多问。
脱掉衣服,两人找来一堆落叶将衣服埋起来,又做了个记号,这才满足地拍拍手,继续往前走。
“这里好安静啊,山贼真在这里吗?”以前是过家家,这回是正儿八经来抓山贼,温长誉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激动和欣喜。
严谨把手放到唇上,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别乱说话,小心被人听见。”
温长誉收敛了些,但还是很亢奋,连蹦带跳地跑着。
突然,他觉得脚下一空,甚至来不及深思,整个人失去支撑,急速下坠。
“温长誉!!!”
严谨想都没想,下意识伸手去抓温长誉。
出于求生本能,温长誉紧紧回握住伸向自己的手。
他虽然抓住了温长誉,可两个人没有支撑点,温长誉大半个身子已经坠入深坑里,不到一秒,他就被温长誉拉进去,双双跌到深坑里。
“啊——”
嘭地一声巨响,两人一前一后着地,严谨运气好,摔在温长誉身上没受伤。
他赶忙爬起来,“你没事吧?”
温长誉就惨了,他头先着地,摔得两眼发黑,后脑勺隐隐作痛,像是被人用砖头拍了一下,好在还能忍耐,他不想麻烦严谨,摇摇头问道:“我们怎么上去啊?”
土坑约莫三尺宽,挖得很深,足有三四米高,除非有人从上面放绳子下来,否则他们绝对爬不出去。
“不知道。”
严谨一低头,这才看到地面上铺着一层稻草,微微蹙眉思索着。
温长誉也发现了这一点,拾走身上的稻草,“奇怪啊,这里面怎么有稻草?”
严谨困惑地摇了摇头,他暂时也没想明白。
“喂~有没有人啊——”
温长誉把两个小肉手放在嘴边,朝着坑外大吼。
严谨惊道:“你什么!”
温长誉眨了眨眼,“喊人呐。”
“这肯定是山贼挖的陷阱,你瞎喊不怕把山贼招来吗?”严谨道。
温长誉道:“你不是说了嘛,我们是小孩,山贼看见我们也不会起疑。再说,我不喊人,我们怎么上去?”
严谨噎住,只得放任他去。
温长誉扯着嗓子继续喊,喊了半天,嗓子都快哑了,也没个人影,他泄了气。想起刚才危急之际,严谨好心拉他一把,却反被他拖下来,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那个,谢谢你……刚才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