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十七年腊月初三，晴。
黑石县城经历了一夜的肃清与安抚，早已没了昨的兵荒马乱。天刚蒙蒙亮，正街的青石板路上就有了往来的百姓，县衙门口贴出的安民告示前围满了人，看着上面“废除所有苛捐杂税、分田到户、开仓放粮”的条文，百姓们议论纷纷，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而县衙大堂之内，一场决定黑石县未来，乃至整个天下走向的会议，正在召开。
与昨不同，今的大堂里，除了跟着王大牛从黑石村一路打出来的老兄弟，还坐满了新投诚的县衙吏员、全县各乡镇的里正、乡绅代表，还有军器局的工匠头领、商队的掌柜，足足近百人，把偌大的大堂坐得满满当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位上的少年身上。
他依旧穿着一身素色劲装，没有穿官袍，也没有戴冠冕，可坐在那里，身上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昨一战，他带着四百龙汉军，四个时辰拿下固若金汤的黑石县城，秋毫无犯，开仓放粮，早已让全县的人都知道了这位少年首领的厉害。
只是此刻，众人看着他，心里都有一个隐隐的疑问——这位首领，至今还叫着“王大牛”这个名。若是只守着黑石村，这个名字无伤大雅，可如今执掌一县之地，未来更是要逐鹿天下，这个名字，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坐在左侧第一位的李修文，率先站起身，对着主位上的少年躬身拱手，语气郑重：“首领，今召集全县各界代表齐聚，除了议定全县新政推行事宜，修文还有一事，斗胆向首领进言。”
“李先生但讲无妨。”少年抬了抬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李修文抬起身，目光扫过满堂众人，朗声道：“首领自黑石村起事，护百姓，抗暴政，破县城，安万民，所行之事，皆是救民于水火的大义。如今我等已执掌黑石县，辖地百里，人口十万，未来更是要北拒北庭大军，东进逐鹿天下，首领的名讳，需得定一个正式的称谓，方能名正言顺，号令四方，也让天下百姓，知我等所奉之主。”
这话一出，满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纷纷点头，看向主位的少年，眼里满是赞同。
“李先生说得对！首领，是该定个正式的名字了！”秦虎第一个站起身，瓮声瓮气地喊道，“大牛……哦不，首领本事通天，未来是要做大事的人，总不能一直叫名，让那些朝廷的狗官笑话！”
王福也拄着拐杖站起身，眼眶微红，语气带着感慨：“首领，你爹娘给你取大牛这个名字，是想让你平平安安，身强力壮地活下去。可如今，你带着我们这些老百姓，闯出了一条活路，成了我们所有人的主心骨，是该有个响当当的大名，配得上你的身份！”
老兄弟们纷纷开口，一个个语气恳切。他们跟着少年从黑石村走出来，早就把他当成了毕生追随的明主，自然希望他的名讳，能配得上他的志向与功业。
少年看着满堂众人恳切的目光，心里微微一动。
王大牛这个名字，属于那个在黑石村父母双亡、濒死绝境的农家少年，属于那个带着村民冬捕求生、死守村寨的领头人。可如今，他已经走出了黑石村，拿下了黑石县，他的目光，早已不再局限于这北疆的一隅之地。
他要推翻这腐朽的大胤王朝，要建立一个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的新国度，要让龙国的旗帜，遍这寰球的每一个角落。
靖平四海，寰定九州。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满堂众人，声音清晰而坚定，传遍了大堂的每一个角落：“诸位的心意，我心领了。从今起，我正式定名——王靖寰。”
“靖，是靖平乱世，护佑万民；寰，是寰定九州，一统天下。”
简单的两句话，却像惊雷一样，炸在了满堂众人的耳边。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眼里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靖平乱世，寰定九州！
这八个字里，藏着的是何等的襟，何等的志向！他们原本以为，这位少年首领最多是想割据一方，当个土皇帝，可没想到，他的目标，竟然是平定整个天下！
“好！好名字！”李修文激动得浑身发抖，对着王靖寰深深一揖，“靖平寰宇，安定天下！此名配首领，当之无愧！”
“靖平寰宇！好！太霸气了！”秦虎哈哈大笑，一拳砸在自己的掌心，“以后，我们就跟着总领，靖平这天下！”
“等一下，”王铁柱挠了挠头，忍不住开口，“那我们以后，该怎么称呼首领啊？总不能还叫大牛哥吧？”
这话一出，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看向主位的王靖寰，眼里带着忐忑。如今定了大名，定了志向，他们这些老兄弟再叫名，怕是不合规矩了。
可王靖寰却笑了，目光落在秦虎、王福、王铁柱这些跟着他从黑石村走出来的老兄弟身上，语气温和：“你们几个，从黑石村就跟着我，一起啃过冻硬的窝头，一起守过围墙，一起从死人堆里出来，你们永远是我的兄弟。私下里，你们想叫我大牛，就尽管叫，我听着亲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堂众人，语气变得郑重：“只是对外，对全军，对全县百姓，我是王靖寰。军政号令，以总领之名行之。从今起，龙汉军设总领一职，统领全军，执掌全县军政要务，便是我王靖寰。”
“谨遵总领号令！”
李修文第一个躬身行礼，声音铿锵。紧接着，秦虎、苏影、王福、王老五、王铁柱，满堂近百人，齐齐起身，对着主位上的少年躬身行礼，震天的喊声在大堂里回荡：“谨遵总领号令！”
【叮！宿主正式定名王靖寰，确立龙汉军总领身份，完成势力建制里程碑！】
【叮！奖励：声望值+10000！领袖气场【一州之主】经验+2000！当前领袖气场升级为满级！解锁下一阶段【天下之主】！】
【叮！当前领袖气场【天下之主】效果：己方人员士气+100%，忠诚度+80%，民心获取速度翻倍，政令执行效率翻倍，可对100万人以内的己方人员生效！】
【叮！恭喜宿主解锁全套现代国家建制模板、全球地理全图、大胤王朝全境军事布防图！】
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在脑海里响起，王靖寰的心里，也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笃定。
从王大牛到王靖寰，变的不只是一个名字，更是他的格局与前路。从守住一个村子，到执掌一县之地，再到未来逐鹿天下，寰定全球，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定名的仪式过后，会议很快进入了正题，新政的推行，被一条条敲定下来。
王靖寰坐在主位上，听着李修文一条条汇报新政细则，时不时地开口补充，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条理清晰。
“第一条，废田。全县所有土地，全部收归公中，再按人头分给全县百姓，无论男女老幼，每人分田三亩，五年之内免田赋，五年之后，只收一成田赋。大胤王朝所有的苛捐杂税、地主，全部一笔勾销，永不再立。”
李修文的话音刚落，大堂里的乡绅代表们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可看着主位上眼神锐利的王靖寰，看着站在两侧气腾腾的龙汉军士兵，没人敢说一个不字。他们心里清楚，从县城被破的那一刻起，他们靠着土地盘剥百姓的子，就一去不复返了。
王靖寰看着众人的神色，缓缓开口：“诸位乡绅，只要你们安分守己，遵守我县的规矩，不欺压百姓，不私藏土地，不阻挠新政，我王靖寰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合法财产，都会受到保护。可若是有人敢阳奉阴违，暗中阻挠新政，勾结外敌，那就别怪我军法无情。”
这话不重，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几个原本心里打着小算盘的乡绅，瞬间打了个寒颤，立刻起身躬身：“我等谨遵总领号令，绝不敢阻挠新政！”
王靖寰点了点头，示意李修文继续。
“第二条，废籍。废除大胤王朝的匠籍、奴籍、贱籍，全县之内，人人平等，无高低贵贱之分。所有奴隶、家仆，全部恢复自由身，主家不得阻拦，更不得私自打骂、买卖人口，违令者，斩！”
“第三条，建制。全县下辖十二个乡镇，每个乡镇设公所，由百姓投票选出乡老、里正，负责本地民政、民生事宜，直接对县衙内政司负责。县衙设内政司、军务司、工造司、财政司、法务司、情报司、医教司，各司其职，权责分明，所有官员，不论出身，唯才是举，能者上，庸者下。”
“第四条，工分制度。全县全面推行工分制，无论种地、做工、参军、修路、办学，所有劳动皆可换取工分，工分可兑换粮食、布匹、房屋、农具等所有物资，按劳分配，多劳多得，绝不养闲人。”
一条条新政，如同惊雷，炸在大堂里，也炸在了整个黑石县的上空。
这些新政，彻底打碎了大胤王朝传承了几百年的封建制度，打碎了地主豪强对百姓的盘剥，打碎了尊卑贵贱的等级枷锁，给了所有百姓最基本的尊严和活路。
在场的吏员、里正、工匠代表，一个个听得热血沸腾。他们大多出身底层，一辈子被等级制度压得抬不起头，如今王靖寰的新政，给了他们一个靠自己的本事出头的机会，怎么能不激动？
会议一直开到午时，所有新政细则全部敲定，王靖寰一声令下，所有新政以布告的形式，贴满了全县十二个乡镇的大街小巷，同时，龙汉军的士兵和内政司的吏员，也分成了十二队，奔赴各个乡镇，监督新政推行，分田到户，开仓放粮。
短短三天时间，整个黑石县就彻底变了天。
百姓们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领到了救命的粮食，摆脱了的枷锁，恢复了自由身。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上了新的户籍牌，看着田里属于自己的地，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粮食，百姓们对着县衙的方向，磕头谢恩，哭着喊着“王总领是青天大老爷”。
原本死气沉沉的黑石县，彻底活了过来。田地里，百姓们忙着平整土地，准备开春的耕种；街道上，商铺重新开门营业，商队往来不绝；工坊里，铁匠炉的炉火夜不熄，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汇成了最热闹的乐章。
县城西头的军器局大院，更是忙得热火朝天。
原本县衙的军械局作坊，被王靖寰彻底扩建了一番，足足五十座铁匠炉夜燃烧，风箱呼啦啦地响个不停，上百名工匠分成了不同的班组，枪管锻造组、零件加工组、提纯组、炮弹铸造组，各司其职，流水线作业，效率比之前翻了十几倍。
王靖寰走进军器局的时候，王铁柱和刘老正围着一张图纸，争得面红耳赤。看到他进来，两人立刻停下了争执，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兴奋。
“大牛哥！哦不，总领！你可来了！”王铁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们按照你给的图纸，三天时间，已经造出了三百把合格的燧发枪，五万发铅弹，颗粒也造了足足三千斤！还有你说的野战炮，我们已经打出了样炮，正在试射呢！”
刘老也立刻躬身道：“总领，你给的流水线法子太好用了！以前我们一个工匠，三天才能造出一把火绳枪，现在分工，一天就能造出一百把燧发枪，合格率还高了不少！这都是总领的神思妙想啊！”
王靖寰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两人走到了后院的试射场。
试射场的中央，架着一门崭新的火炮，炮身是用熟铁反复锻打而成的，炮管更长，口径更规整，炮架上还装了调整角度的螺杆，比之前守城用的土炮，先进了不止一个档次。这是系统解锁的M1841式野战炮的简化版，有效射程能达到一千米，是未来龙汉军野战的核心火力。
“总领，要不要试射一炮？”王铁柱兴奋地问道。
“好。”王靖寰点了点头。
炮手立刻上前，装填、炮弹，调整炮口角度，随着王靖寰一声令下，炮手点燃了引信。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一千米外的土坯墙上，瞬间把那堵墙炸得粉碎，碎石四溅。
王靖寰看着炸碎的土墙，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种野战炮，再加上燧发枪，就算面对北庭的三万骑兵，他也有一战之力。
“不错。”王靖寰对着刘老道，“刘师傅，野战炮的工艺已经成熟，立刻批量生产，十天之内，至少造出二十门野战炮，两千发炮弹。同时，按照我给的新图纸，开始试制线膛枪，还有无烟的研发，也必须提上程。”
无烟，是器发展的关键节点。黑有烟、残渣多、威力有限，而无烟，威力是黑的三倍，还不会产生浓烟，能让枪械的射速、射程、精度都实现质的飞跃，更是未来、炮弹、导弹的基础。
刘老虽然不懂什么是无烟，可还是立刻躬身应道：“总领放心！我们一定拼尽全力，按时完成任务！就算是不睡觉，也一定把线膛枪和新造出来！”
王靖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叮嘱了几句安全生产的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军器局。
走出军器局，街道上的百姓看到他，都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眼里满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和感激。王靖寰一一笑着点头回应，没有半点架子，看得百姓们心里更是暖烘烘的。
他没有回县衙，而是朝着县城东头的医馆走去。
医馆是昨天刚刚挂牌成立的县立医馆，由苏清月担任馆主，带着十几个懂医术的郎中，还有几十个跟着她学医的姑娘，免费给全县的百姓看病、抓药，还开设了扫盲班，教百姓们认草药、学基础的医护知识。
刚走到医馆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苏清月温柔的声音，正在给一个老妇人诊脉，耐心地叮嘱着用药的注意事项。
王靖寰放轻脚步走进去，就看到苏清月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裙，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正小心翼翼地给老妇人的手上药，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身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直到给老妇人看完病，送她出门，苏清月才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王靖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了过来，小声道：“大牛哥，你怎么来了？会议开完了？”
私下里，她还是习惯叫他大牛哥，这个称呼里，藏着从黑石村那个寒夜里就开始的，独属于两人的温情。
“刚从军器局过来，看看你这边忙不忙得过来。”王靖寰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眼里满是心疼，伸手拂去她鬓边散落的碎发，“看你，又熬了一夜吧？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太累了，多歇歇，事情是做不完的。”
苏清月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声道：“没事的，好多百姓从乡镇赶过来看病，我多看看，他们就能少受点罪。而且，你教我的那些消毒、防疫的法子，还有新的药方，都太有用了，好多以前治不好的病，现在都能治了，我忙着也开心。”
她抬起头，看着王靖寰，眼里满是认真：“大牛哥，你给全县的百姓分了地，免了税，给了他们活路，我没什么大本事，只能帮着你，给百姓们看看病，让他们少受点病痛的苦，也算不拖你的后腿。”
王靖寰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心里一阵触动。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傻丫头，你做的这些，比什么都重要。未来，我要给你建一座最大的医学院，让你带着更多的姑娘，学医术，救更多的人，让我们龙国的百姓，都能看得起病，都能健健康康地活着。”
苏清月的眼睛瞬间红了，用力点了点头，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信任和欢喜。她不在乎什么医学院，也不在乎什么名分，只要能一直陪着他，帮着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她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在医馆里说了会儿话，王靖寰看着她又要忙着给病人看病，便没有多打扰，叮嘱她一定要按时吃饭休息，便转身离开了。
刚走出医馆，就看到苏影快步走了过来，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挎着长剑，脸上带着一丝凝重，看到王靖寰，立刻躬身行礼：“总领，有紧急情报汇报。”
私下里，苏影从来不会叫他大牛哥，永远都是恭敬地叫总领，可那恭敬的语气里，却藏着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情愫。
“进来说。”王靖寰带着她，走进了医馆旁边的一处僻静院子，这里是龙影卫的县城总部。
“说吧，北庭那边，有什么动静？”王靖寰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苏影倒了一杯水。
苏影接过水杯，指尖微微一颤，随即收敛心神，沉声道：“总领，黑石县失守、周怀安和张诚被抓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北庭都指挥使司。北庭都指挥使李成梁，已经震怒，下令集结北庭三万主力骑兵，还有周边三个州府的两万驻军，合计五万大军，由李成梁亲自统领，三个月后，也就是明年二月，出兵围剿我们黑石县。”
五万大军，其中还有三万是北疆的精锐骑兵。
大胤王朝的北疆骑兵，常年和蛮族作战，个个骁勇善战，骑术精湛，是大胤王朝最精锐的部队之一，和之前黑石卫的那些残兵，本不是一个级别。
五万精锐，对他现在不到两千的龙汉军，兵力悬殊二十五倍。
苏影看着王靖寰的脸色，补充道：“还有，李成梁已经下令，周边所有州府，对我们黑石县进行封锁，不许粮食、铁器、盐巴、药材流入我县，同时，他还派人联系了北疆的蛮族，许诺了金银和土地，让蛮族从西边出兵，夹击我们。”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
封锁物资，再加上蛮族夹击，这是要把黑石县，彻底困死在这北疆的一隅之地。
可王靖寰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容。
“五万大军？李成梁倒是看得起我。”
他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县城，目光望向了北方。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足够他把龙汉军扩充到上万人，足够他量产燧发枪和野战炮，足够他用水泥把黑石县打造成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足够他练出一支能和北庭骑兵正面抗衡的铁军。
李成梁以为五万大军，就能把他捏死在黑石县，可他不知道，他等来的，不是一个束手就擒的反贼，而是一个能把他的北庭大军，彻底撕碎的对手。
苏影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他眼里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满是战意的目光，心里的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她跟着这位总领，从黑石村走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输过。就算对面是五万大军，他也一定能赢。
“总领，那我们现在？”苏影开口问道。
王靖寰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锐利如鹰：“传令下去，龙影卫全面铺开，二十四小时监控北庭大军的一举一动，李成梁的、行军路线、粮草囤积地，所有情报，必须第一时间汇报给我。同时，派人渗透进北庭大军和蛮族部落，离间他们的联盟，能策反的，全部策反。”
“是！保证完成任务！”苏影立刻躬身应道，眼里满是坚定。
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王靖寰，小声道：“总领，你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不管李成梁来多少人，我们都跟着你，跟他们拼到底。”
说完，她不等王靖寰回应，就快步转身离开了，耳却悄悄红了。
王靖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夜幕降临，县衙的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王靖寰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炭笔，正在一张巨大的白纸上，画着未来的规划图。
纸上，不仅有黑石县的城防改造规划、公路铁路的修建计划、工业基地的布局，还有整个大胤王朝的地图，甚至是整个世界的全球地图。
系统解锁的全球地理全图，清晰地标注了这个时代，全球各个大洲、各个国家的位置、势力、人口、资源。欧洲的神圣罗曼帝国、英吉利王国，正在开启大航海时代，四处殖民；美洲的玛雅联盟、印加帝国，还处于部落时代，有着无尽的资源；非洲、澳洲，还是一片未被开发的沃土。
他的目光，从大胤王朝的疆域，慢慢移向了广阔的海洋，移向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从王大牛到王靖寰，他的目标，从来都不只是推翻一个大胤王朝，不只是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一个新的国度。
他要做的，是带着这个古老的民族，提前数百年，进入工业时代，开启大航海，把龙国的旗帜，遍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他要建立的，是一个寰球一统的强盛帝国，是一个人人平等、科技昌明、百姓安乐的新世界。
王靖寰放下手里的炭笔，看着窗外的漫天繁星，握紧了拳头。
李成梁的五万大军，不过是他逐鹿天下的第一块垫脚石。
这天下，这寰球，终将被他靖平，终将上龙国的旗帜。
他，王靖寰，终将成为这寰球之上，唯一的总领，唯一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