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真服了她了,她也忙后退了下和纪凛保持距离,“林苏酥你给我回来!”
都被叫全名了,林苏酥也不敢再胡诌,“宝贝,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你带了男人回家, 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过来!”
温霓,……
姐妹能别说了吗?她还想要脸!
她调整了下呼吸向纪凛介绍,“纪先生,这是我朋友林苏酥,苏酥,这是我病人,纪先生。”
“你好,林小姐。”
出乎两人意料地,纪凛很是客气有礼。
“啊,你好你好,纪先生。”林苏酥嘴上这么说,看向温霓的眼神里却是:连病人都不放过,禽兽啊温念念!
不过,姓纪,病人!
林苏酥后知后觉地,“所以温念念,他就是那个慕尼黑大……”
怕她会口出狂言,温霓以迅雷之势上前捂住她的嘴,“抱歉啊纪先生,我这个朋友她偶尔脑子有些不正常,真的太晚了,你快回医院吧!”
纪凛闻言,挑眉别有意味看她一眼,“明天见,慕尼黑小茉莉。”
啊啊啊啊啊!
他又在乱叫她什么!!
“唔唔唔唔!”眼看纪凛都已经进电梯了,温霓还不松开自己,林苏酥要被她捂的窒息了,她使出吃的劲掰开她的手,大口呼吸,“温念念,你想谋啊你!”
话是这么说,但她眼神还停留在电梯的方向,“你怎么没告诉我,大块头他长得这么正,这么有男人味啊!”
温霓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听她又很兴奋地,“而且他看起来就好行啊,那鼻子,那手,还有他的腿,温念念,不说别的,你嫁给他,就他那两条长腿都够你玩几年的!”
“大小姐,我觉得你还是闭嘴比较好!”怕她扰民,温霓忙将她拉进屋里,“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林苏酥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你快跟我交代,大块头他为什么会来你家?”
温霓平静地将宋修文来这里堵她的事说给她听。
“我去他妈的!”林苏酥听完就炸了,“这宋修文也太不要脸了吧,大爷的,要不是大小姐我现在落魄了,高低我也得让我家保镖把他揍成猪头,好垃圾一男的!”
温霓被她逗笑。
“都被这种垃圾沾上了你还笑!”
林苏酥又心疼她又色迷迷地,“不过温念念你怎么没告诉我大块头他块头居然这么大啊,你知道你俩刚才站在一起像什么吗?脏脏包和雪媚娘,美女与大野兽,怪不得呢,慕尼黑回来你病了那么久,大块头这体格子,不得抱着你满屋子跑?!“
“!!!”
“大小姐你闭嘴吧。”
“闭不了一点哈哈哈,”林苏酥蔫坏蔫坏的,“慕尼黑小茉莉,快从实招来,大块头那晚是怎么具体把小茉莉欺负四次的?!“
”……“早知道她这么色,当初一定啥也不跟她说了。
温霓哪个后悔呀,不过,“大小姐,还是你先从实招来吧,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开心?”
她总是这么懂她。
林苏酥眨巴着眼睛看她,半晌,她从带来的烧烤袋子里抽出来一长串羊肉串,丝毫不顾虑形象地大咬了几口,“念念,我今天见到他了。”
“……你前夫哥?”
林苏酥点头。
“可你不是说他不是京市人吗?”
“是在电视上看到的。”林苏酥又狠狠咬了一口串,咬完又觉得不解气地又拿起一串咬几口,“臭男人,还是那么花枝招展的,都一年多了,也不过来找我,一点都不想我吗?”
温霓,……
她明明是在大口大口地吃东西,也没有哭,没有怎么的,可温霓觉得她看起来像是要碎掉了。
“酥酥。”
她心疼地唤着她。
其实温霓和林苏酥虽然认识有三年了,但是是一年前两人才正式见面的,之前她们可以说就是很合拍的网友。
温霓在医院上班工作压力大,下班后就很喜欢追追小说,看看腹肌男,偶然在一本小说评论区就认识了林苏酥,那时的林苏酥是很有钱的大小姐,动不动就给喜欢的作者大额打赏。
后来有一次她在评论区因为剧情跟人吵起来了,那个读者骂的实在难听,温霓忍不住就帮林苏酥还了几句嘴,林苏酥当时老感动了,两人就私下加了微信。
可由于她工作太忙,也没怎么聊过天,结果一年前的一天,突然地她就收到了林苏酥的微信,说她刚到京市,钱包被人偷了,问她能不能去机场接一下她。
之后林苏酥就在京市安顿了下来,温霓倒是问过她,问为什么来京市,林苏酥只是说有个前夫哥惹她不开心,她离家出走了!
至于那死老登是谁,林苏酥很少说,但温霓能感觉得出来,林苏酥很喜欢很喜欢这前夫哥。
只是两人具体发生过什么事,温霓也不清楚,她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温念念你不用安慰我!”林苏酥豪爽地打开一罐啤酒,吨吨吨地连喝几大口,“死老登就是那种典型的装货,他憋不了太久了。”
“……你是说他虽然没来找你,但他其实有一直有关注你?”
林苏酥笑,“不然你以为我那些追求者怎么跑的?”
温霓,……
你们两个人还怪好玩哩。
林苏酥傲娇的哼了声,“现在就看谁更能忍呗,反正我已经想好要怎么对付他了,好了不说他这个扫兴的,温念念你快告诉我,大块头他为啥叫你慕尼黑小茉莉啊?”
温霓一下被问住,她想了下,“他说在慕尼黑那晚之前,他从望远镜里看到过我和几个德国小女孩在广场跳舞,我记得我那天穿的是白裙子,耳边别了朵茉莉花。”
“哇哦!”林苏酥眼睛都亮了,“你俩这初识也太浪漫了吧,老实交待,刚刚如果我没冲进来,你俩是不是都要亲上了?”
温霓小脸一热,“亲什么亲,他身上一堆伤呢。”
“那就是没伤就可以亲喽?”
“……”
没伤,当然也不可以。
毕竟深交过的孤男寡女,鬼知道亲了以后会发生什么。
林苏酥去卫生间的功夫,温霓看了看时间,给纪凛发过去条微信。
——到医院了吗?
纪凛回的很快,只有一个嗯字。
温霓对着那个嗯字看了两秒,又回过去一句。
——纪警官,今晚真的很谢谢你,你身体还没好,早点休息。
——你朋友还在?
——嗯。
纪凛没有再回复,但温霓感觉他好像是还有话要说的样子。
这晚林苏酥没走,她絮絮叨叨地边撸串边喝酒,到后半夜才消停下来。
温霓因为还要上班就没敢喝酒,但这晚她睡的出奇的好,就是天色微亮之际,莫名其妙地做了场大春梦!
梦里她和纪凛又回到了慕尼黑那个破旧的小酒店,他把她压在浴缸……
啊!
电梯到12楼,温霓用力拍了拍脸,温念念你要点脸吧,再回味下去,等下看你怎么去见大块头。
到办公室换好白大褂,温霓先去药房取了药,正准备去纪凛病房,就听到纪乐苒的声音。
“小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