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当着队长的面我俩不敢问,你现在给我们透个底吧,队长他到底又受了什么伤啊,他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啊?”
“……”
两个人都又高又壮的,跟站岗似的杵在她办公桌前,温霓握着鼠标的小手滑了滑,“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和纪先生不是那种关系的,至于他的伤,已经快好了。”
“真的?”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开心,“那,嫂子,队长他什么时候能出院?”
老天!
咋又叫她嫂子啊。
温霓服了,“快了。”
两人这才终于放下心来的,末了有些瘦的那个指着胖点的那个羞涩地向她自我介绍道,“嫂子,我是许砚,这是唐岳,欢迎你到我们警队来玩!”
温霓,……
警队,玩。
警队。
为什么这三个字会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脑子里似乎也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
温霓认真又仔细地想了想,除却刚进医院时,她因为一次医闹事件进过警察局,后来就再也没有了啊。
可她怎么觉得去警队玩这几个字很有亲切感呢?好像她很久以前真的去警队玩过一样。
而且,心口还闷闷的,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温霓坐在那里,好一会才慢慢缓过神来。
待她配好药去纪凛病房时,许砚和唐岳已经离开了,她大松一口气。
扎针时,她原本是想给纪凛点颜色瞧瞧的,想到他那一身的伤,又不忍心了。
唉!
她温念念就是太善良了。
“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解释?”
她话音落下两秒,男人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解释什么?”
温霓,……
怎么办?纪警官这个样子真的好欠揍啊!
她都有点想把针拔了,再给他扎一次了。
“当然是解释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这次纪凛很快回她,他沉敛的声音叫着她,“温霓。”
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就是直觉他这样喊她一准是没好事。
温霓舔了下涩的唇瓣,“嗯?”
“我是认真的。”
纪凛暗黑的眸子沉沉地凝着她湿漉漉的小鹿眼,“昨天我和你说结婚,我是认真的!”
嘭嘭嘭!
这一刻,万籁俱静,唯有她的心跳震耳欲聋。
乱了。
乱了。
温霓整个人,整颗心都乱了。
疯了吧。
大块头他这是住院住太久疯了吧。
再说警察不是一向都很严谨的吗?
他们才认识几天,见过几面啊,他怎么可以如此草率?
这可是婚姻大事啊!!!
他那双眸子依然那么凌厉深邃,温霓不敢和他对视了,“纪警官,你别总这么盯犯人似的看我!”
纪凛,……
“那你别逃避!”
她,她什么时候逃避了!
温霓不服气,“我这不是逃避,是我们本还不熟好吗?你这样一下上来就要让人和你结婚,真的很吓人好吗?”
“温霓,”纪凛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我以为我们很熟了。”
“!!”
什么时候睡过就算很熟了?
可这话太糙了,温霓讲不出口。
“你和那姓宋的在一起几年?”
温霓找理由之际,纪凛冷冽的嗓音在空气里响起。
温霓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们差一点就要结婚了,这总算熟了吧?”纪凛声音更冷了,“他不一样背叛了你?”
温霓,……
理是这么个理,可她还是觉得哪哪不对劲的很。
她漂亮这点她是知道的,可她自认为她还没有漂亮迷人到,就睡一晚过去,这么帅的男人就非她不娶了。
再说,如果他真是因为这些非她不娶,那也只能说明他是个很肤浅的人。
那就更不能嫁了。
温霓沉吟片刻,“纪警官,我们以前见过吗?”
纪凛放在被子上的大手僵了下,“…没有。”
没有。
那她怎么会觉得他耳朵下的那颗痣眼熟?
还有他妹妹那天带来的草莓蛋糕,那天下班后,她特意去蛋糕店逛了逛,那儿的橱窗里也摆着精美的草莓蛋糕,可她看到后,心头并没有一丝异常。
脑子里也没有那个凄厉的少年声音。
这太奇怪,也太反常了。
奈何她找不到一点的头绪。
温霓抿抿唇,“我拒绝,纪警官,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
“哪都不合适。”
温霓说完,将他要吃的药摆放好,“记得吃药,我先回办公室写病历了。”
音落,她便要转身离开。
“温霓。”
纪凛目光沉沉锁着她,好一会,才开口道,“慕尼黑那晚之前,我见过你。”
温霓顿住。
随后就听纪凛低沉的嗓音,“你穿着白裙子,在一个广场上和几个德国小女孩跳舞。”
温霓惊恐的睁大眼睛。
刚刚她以为他是胡说的!
她麻了,“可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他个子这么高,块头也这么大,那天那个广场上又好多都是小孩和妇女,他又是东方面孔,她没道理没看到他的。
纪凛迎上她狐疑的眼神和她对视,薄唇一字一句,“温霓,我是在望远镜里看到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