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能将人焚烧殆尽的烈火。
炽热的眼神像带了钩子,死死地缠在沈娇身上,让她无处可逃。
沈娇心慌得厉害,脚下不受控制地一步步往后退。
每退一步,李渊就近一步,像个耐心十足的猎人,正在享受着围捕猎物的乐趣。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唤醒他仅存的理智。
然而,她话音刚落,后腰就撞上了一冰冷的床柱。
退无可退。
李渊的薄唇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眼底的红丝是压抑了太久的疯狂欲望。
“孤的病好没好,太子妃亲自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太子妃”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娇心上
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掐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啊!”沈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传来,她整个人被凌空抱起,天旋地转间,被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婚床上。
昔那个清冷疏离的人,此刻彻底撕下了伪装。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压抑了数年、食髓知味的男人,对一个女人最极致、最原始的渴望。
“李渊!你、你放开我!”
沈娇慌了,手脚并用地挣扎,却像是落入蛛网的蝴蝶,越挣扎,被缠得越紧。
李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下来,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放开你?”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喑哑的笑意,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烫得她脸颊绯红。
“娇娇,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嫁给了谁?”
“你现在,是孤的妻,是这东宫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夫妻之间,该做些什么,需要孤……手把手地教你吗?”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暗示和情欲。
沈娇被他这番露骨的话羞得满脸通红,连耳都烧了起来。
她别过脸,不敢再看他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睛。
“我、我还没准备好……”
李渊看着她羞愤交加、睫毛轻颤的模样,只觉得心底那头被囚禁了多年的野兽,正在疯狂地咆哮。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地啃噬。
“没关系,孤有的是耐心。”
他的声音蛊惑如妖,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窜遍沈娇的四肢百骸。
“孤会一点一点地,教到你……学会为止。”
大红的嫁衣层层叠叠,此刻却成了最碍事的束缚。
随着一阵布帛撕裂的轻响,沈娇白皙如玉的肩头暴露在了空气中。
窗外夜色深沉,屋内红烛摇曳。
男人霸道而又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耐心地引导着身下那只惊慌失措的小白兔。
他教她如何呼吸,如何放松,如何去适应一个全新的身份。
从太子妃,到他的女人。
红浪翻滚,一室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沈娇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连一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趴在李渊坚实的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迷离之间,她欲哭无泪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到底是谁说太子李渊绝嗣不能人道的?
这传言也太离谱了!
这特么哪里是不行?这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