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聊聊,你在车上偷亲我的事了吗?”
温禾差点被他这句话问懵。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车上的那场意外。
“那是不小心的。”温禾拧着眉,语气带着些许严肃,“而且,准确来说,那都不能叫亲,顶多叫皮肤和皮肤的碰撞。”
这种时候,越是嬉皮笑脸反而越像她是故意的一样。
温禾觉得自己有必要板起脸来,可不能给他造成这种误会。
“是吗?小温禾懂得还真多呢。”周景珩不吃她这套,“但对我来说,那就是一个吻,一个实实在在的吻,并且——”
他拖长尾音,散漫的语调中带着些许玩味,“那还是我的初吻。”
温禾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她当然不可能单纯到相信周景珩一个浪荡公子还保留着初吻。
但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
一本恶女文学的小说。
周景珩极有可能是那种古早文里阅女无数却只把初吻留给女主的男主。
如果是这样的话,被她夺走“初吻”的男主,会不会记恨她?
他该不会像某些背负半本刑法的男主一样,对她这样那样然后再这样吧!?
温禾又开始怕他,后退着抵到桌边,“那你想怎么样?”
周景珩单手撑在沙发上,像是很苦恼地在思考一样,半晌后他掀起眼皮说:“总不能让你白占便宜,至少得赔我什么吧?”
比如说今晚给他当舞伴之类的。
又比如说,买点什么小礼物送他。
他不缺什么,但一想到温禾可能会为了给他挑礼物发愁,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心情顿时就变得很好。
结果,温禾一开口就是:“那我给你亲回来,行吗?”
周景珩挑了挑眉。
看来女孩还真是喜欢他,一找到机会就想和他亲近。
“行啊,怎么不行?”他说。
温禾见他站起来,紧张地闭上眼睛。
她知道周景珩大概对自己身体有些兴趣,才会总是接近她,对她好。
也知道作为小炮灰,她应该远离男女主,远离原著剧情。
但她刚才被吓唬到了,脑袋一热随口一说,没想到周景珩真会答应。
现在骑虎难下没法反悔,但转念一想,被亲一次也总比像上辈子被了好。
而且周景珩不管从颜值还是身材来说都是顶级的,被他亲也不算吃亏。
身体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住,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木制清香。
温禾指尖紧抠在桌子上,一只燥的大手捧住她的脸,抬起。
接着,她听到对方低笑了一下,炽热气息喷洒在脸上,语调散漫:“小温禾,这么早就闭眼,看来你很期待我亲你啊。”
“我没——”温禾下意识反驳,刚睁开眼,嘴巴就被堵上。
周景珩才不满意于那些小打小闹的亲吻,他的手掌一路向下握着女孩的细腰,将她提起抱上桌子,又摁着她的后颈,不断加深这个吻。
空气变得粘腻而暧昧,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人,周景珩微垂着眼,清清楚楚地看着女孩如何生涩地仰着脖颈张口接受他,头皮不禁感到阵阵发麻。
这个吻,也太绵长了......
温禾很是苦恼,她曾尝试推着周景珩的口提示他结束,但每次周景珩都只是放开她一会让她喘会气,没一会又吻了过来。
她觉得这肯定都不止一个吻了。
可周景珩却坚持说那只是中场休息,不能算结束。
于是,温禾只能被迫承受了他一个又一个的吻,直到门口传来一声喊叫:
“小禾苗!你在里面吗?”
是黎月,温禾赶紧伸手拍拍周景珩的肩膀,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抱着她喘气。
“小禾苗!小禾苗!!”黎月又在门口高喊了几声。
“我在!你等一下。”温禾说着,推了推身上的周景珩,“你快走吧,月月过来了。”
她潜意识里觉得她和周景珩没什么,倒也不怕黎月知道周景珩在她房间里。
周景珩埋在她脖颈上深深地吸了几口,等缓过劲后,他才抬起脑袋,看向面前的女孩。
她的头发略微凌乱地披在肩上,小脸泛着诱人红润,纤长的睫毛下,那双明艳动人的眼睛里仿若含着一汪秋水,眼尾带着些许薄红。
她的唇比梦里的还要柔软,身上的味道也比记忆里的还要再香上几倍。
“她来了我就得走?怎么搞得好像我们在偷情一样?”他唇边噙着抹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温禾被他盯得脸热,慌张地从桌子上跳下来。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忘了和周景珩要了,但温禾已经顾不上,推着他往外走,“你大大方方地出去,不会有人怀疑我们在偷情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听得周景珩心里一阵轻颤,忍不住回头摸了摸她的脸颊,“今晚......”
他想说开场舞的位置会留给她,但——
“小禾苗,我怎么听见你房间里有男人的声音啊?”拎着茶走了一路还被拒之门外,黎月双腿无力地瘫在门板上,隐约听到了点动静。
正想侧着耳朵努力辨别,房门却在这时被打开,入目的是周景珩那张恣意痞气的脸。
“周、周总。”黎月一下子就站直了。
还没来得及张口问他怎么会在温禾房间里,周景珩对她笑了一下后离开。
“奇怪?”黎月回头边看他的背影边走进屋内,“周总嘴巴怎么那么红啊?”
她挠挠脑袋,一回头,见到了同样红着嘴巴的温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