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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8:52

“我要给你生个孩子。”

沈婉清的声音并不大,却在这寂静寒冷的黑夜中,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苏夜的心坎上。

看着身下这个眼眸如水、满脸决绝与痴迷的成熟女人,苏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邃的弧度。

他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在昏暗的雪光中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光芒。

前世他在商海浮沉半生,见过无数投怀送抱的名媛佳丽,但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带着一股子飞蛾扑火般的壮烈与纯粹。

她是在用自己的全部,来感恩,来赎罪,来依附这个能给她和妹妹活路的男人。

苏夜粗糙的大手猛地捧住沈婉清滚烫的脸颊,大拇指重重地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想给我生孩子?”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与野性,“婉清,光靠嘴上说说可不行。”

沈婉清浑身一颤,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和羞怯,下意识地问道:“那……那还要咋样?”

“想生孩子,就要更加卖力。”

苏夜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如同恶魔的低语。

沈婉清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甚至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听懂了男人话里的暗示。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咬了咬牙,那双如同白藕般的手臂,猛地搂紧了苏夜壮硕的脖颈。

“我……我听你的,小夜子……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主动迎上了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吻。

这一夜,土屋外的长白山风雪交加,白毛风犹如野兽般在窗外凄厉地嘶吼。

而在这间破败仄的里屋土炕上,厚重的破棉被下,却是一片春光旖旎,热浪翻滚。

压抑的喘息声、肌肤相贴的黏腻声,以及那老旧土炕不堪重负的细微“嘎吱”声,交织成了一首属于七十年代末最原始、最疯狂的交响乐。

沈婉清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哪怕因为极致的痛楚与欢愉而眼角流泪,也硬生生憋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吵醒了隔壁炕头熟睡的妹妹沈如画。

苏夜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狼王,在这片属于自己的领地上,尽情地挞伐着、宣泄着重生的喜悦与前世的憋闷。

直到东方翻起了鱼肚白,风雪初歇。

这场长达数个小时的疯狂,才终于在沈婉清一声婉转娇啼的压抑呜咽中,落下了帷幕。

……

清晨,长白山脚下的靠山屯,被一层厚厚的积雪所覆盖。

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刺骨的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冷得像刀子一样割人。

苏夜是在一阵食物的浓香中醒来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前世养成的警惕让他瞬间看清了屋内的环境。

没有千亿集团的豪华大床,只有灰扑扑的土墙和挂满冰碴子的窗户纸。

但在不远处的灶台前,却有一个系着破旧围裙的丰腴身影,正在热气腾腾的大铁锅前忙碌着。

是沈婉清。

“醒啦?”

沈婉清听到炕上的动静,转过头来。

那张昨晚还布满泪痕与风霜的脸颊上,此刻竟然焕发出了惊人的光彩。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瘪花朵,经过昨夜狂风骤雨般的滋润,彻底绽放出了成熟女人独有的绝美风情。

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春水和为人妇的娇媚。

“外头冷,你再多睡会儿,我用昨晚剩下的富强粉和肥肉,又包了一锅饺子,马上就出锅了。”

沈婉清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看向苏夜的眼神里,满是死心塌地的眷恋。

“不睡了,今天还有正事要。”

苏夜一个骨碌翻起身,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

不仅是因为年轻气盛,更是因为昨晚在灰雾空间里劳作后,那口神秘泉水无形中对身体的滋养。

他利索地穿上那件洗得发硬的粗布棉袄,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刺骨的凉水,胡乱洗了把脸。

“苏夜哥哥,早!”

内屋的门帘被掀开,沈如画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小丫头虽然穿着满是补丁的破衣服,但那张粉雕玉琢的俏脸,却透着一股青春无敌的朝气。

“早,如画。”苏夜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赶紧洗手吃饭。”

一家三口围坐在炕桌前,吃着热气腾腾、满口流油的猪肉大葱饺子。

在这个很多人连粗粮棒子面都吃不饱的七十年代末,这顿饭的奢侈程度,简直堪比后世的满汉全席。

“婉清,你在家里把昨天带回来的土豆切块,放在热炕头上催催芽。”

苏夜一口气了三十多个大饺子,放下碗筷,开始有条不紊地交代着。

虽然他在灰雾空间里种下了白菜和土豆,但掩人耳目的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否则凭空变出大量新鲜蔬菜,非得被人当成妖怪不可。

“好,我都听你的。”

沈婉清乖巧地点了点头,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

苏夜站起身,从墙角那口破旧的大红木箱子里,翻出了昨天用过的那把老式枪。

他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葫芦里的黑,以及布袋子里那十几颗圆滚滚的铅弹。

在这个年代,长白山里的野兽多如牛毛,一把可靠的火枪,就是猎人进山保命的底牌。

“苏夜哥哥,你……你又要进山吗?”

看着苏夜收拾行装,沈如画的大眼睛里立刻浮现出一抹担忧。

“嗯。”

苏夜将葫芦挂在腰间,把一把锋利的剥皮尖刀进绑腿里,“昨天在镇上买粮,钱已经花光了。想让你们姐妹俩在这个冬天不挨冻受饿,光靠昨天的两只野兔可不够。”

“可是山里刚下了大雪,路滑,还有大瞎子(东北棕熊)和野狼……”

沈如画咬着嘴唇,死死抓着苏夜的衣角。

前世,就是在这个凛冬,这姐妹俩为了省下一口吃的留给自己,生生被冻死、饿死在了破庙里。

如今重活一世,苏夜怎么可能还让悲剧重演?

“放心吧,你苏夜哥哥可是从阎王爷手里抢过命的人,山里那几只畜生算什么?”

苏夜豪迈地一笑,拍了拍沈如画的肩膀。

沈婉清从灶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用粗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热窝头。

她没有像妹妹那样出言阻拦,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他做出的决定,绝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更改的。

“小夜子,山里冷,把这个揣在怀里,饿了能垫垫肚子。”

沈婉清走上前,亲手将粮塞进苏夜的怀里。

接着,她顺势帮苏夜整理了一下破棉袄的衣领,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早点回来……我,我在被窝里等你。”

那娇羞欲滴的模样,配上昨夜那疯狂的回忆,瞬间让苏夜小腹一热。

“把门锁好,除了我,谁叫门也别开。”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热,深深地看了两个女人一眼。

随后,他压低了狗皮帽子的帽檐,推开那扇破木门,毅然决然地扎进了屋外那漫天飞舞的风雪之中。

……

长白山的雪,下得野蛮而狂暴。

呼啸的白毛风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人的脸上,就像是刀割一样生疼。

苏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及膝深的雪窝子里,身后的脚印很快就被风雪无情地掩埋。

他没有像昨天一样在屯子周围的外围林子里转悠。

外围的猎物早被村里的老猎户们打得差不多了,就算有,也只是一些野鸡、野兔之类的碎活儿。

想要换大钱,想要彻底改变家里的困境,就必须深入长白山的腹地!

苏夜的眼神坚毅如铁,他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睫毛和眉毛上很快就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前世他好歹也跟着村里的老猎手进过几次深山,虽然因为胆小没打过什么大猎物,但山里的地形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他紧紧握着手里的枪,目光如同雷达一般,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雪地和树林。

两个小时后。

苏夜已经翻过了两座白雪皑皑的山梁。

这里的树木变得极其高大粗壮,遮天蔽的红松和白桦树交织在一起,哪怕是白天,林子里的光线也显得格外阴暗森冷。

气温比外围至少低了五六度!

“呼——”

苏夜靠在一棵两人合抱粗的红松树上,扯下挂在脖子上的旱烟袋,倒了点烟丝,用火柴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

辛辣的劣质烟气在肺里转了一圈,这才让他快要冻僵的身体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前方的风雪,死死盯着几百米外那道如同利剑般直云霄的陡峭山梁。

那是靠山屯猎户们的禁地——野猪岭!

顾名思义,那是一片被成群结队的野猪占据的山谷。

野猪这玩意儿,皮糙肉厚,常年在松树上蹭松脂,再在泥坑里打滚,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泥石铠甲”,普通的枪本打!

更可怕的是,野猪一旦发狂,那股子横冲直撞的狠劲,连老虎和黑熊见了都得退避三舍。

“富贵险中求!”

苏夜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将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重新别在腰间。

他没有丝毫犹豫,提起火枪,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迎着刀锋般的狂风,朝着那座陡峭的山梁攀爬而去。

山势越来越陡峭。

脚下的积雪下面,隐藏着光滑的冰面和尖锐的碎石。

哪怕是苏夜如今这具被空间泉水强化过的年轻躯体,爬到半山腰时,也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汗水刚一渗出,就被冷风瞬间冻成冰碴,衣服冷硬得像铁皮一样贴在身上。

但这不但没有消磨苏夜的意志,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那股狂野的血性。

“前世千军万马的商战我都出来了,还搞不定这区区一座破山?”

苏夜咬紧牙关,手脚并用,犹如一头矫健的雪豹,在峭壁上艰难地向上攀爬。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

他双手死死扣住一块凸起的岩石,双臂猛地发力,整个人犹如鲤鱼打挺一般,翻上了那道狭窄的积雪山脊。

“呼哧……呼哧……”

苏夜趴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顾不得休息,立刻警惕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山梁另一侧的幽深山谷。

这里,就是野猪岭的入口了。

谷内的风势小了许多,但却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死寂与阴冷。

苏夜从腰间摸出葫芦,小心翼翼地给火枪倒上底火,又往枪管里塞了一颗足量的铅弹,用通条压实。

他压低身子,像个幽灵一样,顺着缓坡向谷底摸去。

四周静得可怕,除了他踩踏积雪发出的极其细微的“簌簌”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就在苏夜向下摸索了大约两百米,经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时。

他的脚步,突然猛地一顿!

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眸,瞬间死死盯住了前方两米开外的雪地。

在一片原本平整如镜的白雪上,赫然出现了一长串凌乱、清晰的脚印!

那绝对不是野兔或者野鸡留下的!

苏夜的呼吸瞬间放缓,他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猛兽,悄无声息地滑跪到那串脚印前。

摘下厚重的手套,苏夜伸出温热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那脚印边缘的积雪。

雪渣有些松散,脚印底部的泥土还微微有些发软。

“新鲜的脚印!”

苏夜瞳孔骤然一缩。

他仔细分辨着脚印的形状。

这脚印呈明显的心形,前端尖锐,后面圆润,深深地陷入了雪地里。

旁边,还散落着几颗黑褐色、像羊屎蛋子一样、表面还冒着极其微弱热气的粪便。

前世进山的经验在此刻被瞬间唤醒。

这不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野猪脚印!

“偶蹄目……蹄印小巧但极深……”

苏夜的嘴角,缓缓咧开一抹嗜血而兴奋的弧度,眼神亮得吓人。

“东北神兽,傻狍子!”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狍子肉那是极其罕见的美味,不仅肉质鲜嫩,而且狍子皮更是做御寒衣物的顶级材料!

在黑市上,一整只傻狍子的价格,绝对能卖出个天价!

这帮家伙生性好奇,遇到危险甚至不会逃跑,反而会停下来看看是什么东西在吓唬自己,所以才被东北人戏称为“傻狍子”。

苏夜缓缓站起身。

他顺着那一长串脚印延伸的方向望去。

脚印直指野猪岭深处的一片落叶松林,而且从脚印的密集程度来看,这绝对不是一只孤狼,而是一个小型的狍子群!

“老天爷赏饭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夜将火枪的撞针缓缓拉开,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机械声。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眼底燃烧起熊熊的狩猎烈火,犹如一个真正的死神,悄无声息地顺着脚印,隐没在了野猪岭那令人窒息的幽暗林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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