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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8:52

“别乱动。”

苏夜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初醒的慵懒,以及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紧接着,一条犹如烧红了的铁塔般坚硬且炽热的手臂,顺势揽住了沈婉清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稍稍挪动的身躯重新拉回了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沈婉清浑身猛地一颤,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男人宽阔结实的膛。

她甚至能透过那单薄的破布衫,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如战鼓般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每一次沉稳的跳动,都仿佛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尖上,让她原本就酸软如泥的身体更加使不出一丝力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小……小夜子,天亮了。”

沈婉清死死咬着发白的下唇,强忍着部和腰际传来的那股仿佛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烈酸痛,声音细若蚊蝇。

她本不敢回头去迎视苏夜的目光。

昨晚那一场犹如狂风骤雨、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碾碎的疯狂索取,已经彻底击溃了她三十八年来苦苦维持的所有矜持与防备。

在这个吃人的饥荒年代,在这个连吐口唾沫都能瞬间结冰的绝望冬夜。

她用自己这具熟透了的身子,用一种近乎飞蛾扑火般的方式,换来了一处遮风挡雨的庇护所。

也换来了一个男人亲口许下的、将她们姐妹俩死死护在身后的血色承诺。

可是,当理智在这寒冷的清晨重新回归大脑,那股强烈的背德感与羞耻心,便犹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

“还叫我小夜子?”

苏夜眉头微挑,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那只粗糙的大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滑腻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嘶——”

沈婉清疼得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瞬间浮现出一层浓浓的水雾,如同受惊的鹌鹑般在被窝里瑟缩了一下。

“婉清,记住我昨晚说的话。”

苏夜收起了脸上的慵懒,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令沈婉清心悸的威严与狂野。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顺从的猫咪。

“从你解开棉袄,把自己交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苏夜的女人。”

“不管这村里的长舌妇怎么编排,不管这吃人的世道怎么迫,天塌下来,有我这副肩膀给你顶着。”

听着男人这掷地有声的话语,沈婉清那颗在冰天雪地里悬了许久的心,终于重重地砸回了肚子里。

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顺着苍白而凄美的脸颊滑落,滚烫地滴在苏夜的手背上。

“我……我知道了。”

她哽咽着应了一声,强忍着浑身骨头散架般的痛楚,双手死死撑着冰冷的土炕,艰难地想要坐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床破败不堪的被角顺势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弱的晨光中。

只是在那宛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脊背、脖颈,甚至是一路向下蔓延的锁骨上……

赫然印满了大片大片令人触目惊心的红梅印记!

那是昨晚那个陷入疯狂的男人,犹如饿狼啃噬般留下的专属烙印,是她彻底属于他的铁证!

沈婉清羞愤欲死,脸颊滚烫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抓起旁边那件满是补丁的破旧棉袄,胡乱地裹在自己布满痕迹的身子上。

因为双手颤抖得实在太过厉害,她连系上领口那颗破木头扣子这样简单的动作,都笨拙地做了好几次才勉强扣进扣眼里。

“如画……如画还在外头冻着,我得去看看她……”

她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本不敢去看苏夜那道仿佛能将她生吞活剥的灼热目光。

一想到妹妹,沈婉清的心里就充满了深深的负罪感与焦灼。

小丫头昨晚一个人睡在外屋那个连火墙都烧不热的冰凉凉的土炕上,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破絮子,这会儿指不定冻成了什么样。

而且……昨晚里屋的动静实在太大了,这破泥房子的隔音又几乎等于没有。

那阵阵木板床的吱嘎声,还有自己实在没忍住的变调求饶声……

如画她,到底听见了多少?

沈婉清本不敢深想下去,她死死咬着牙关,将一双冻得发硬的脚塞进那双脚尖已经磨破洞的旧棉鞋里。

深吸了一口屋里夹杂着淡淡雄性气息的冰冷空气,她双手撑着炕沿,猛地站了起来。

然而,就在她双腿刚刚伸直,试图承受身体重量的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从小腹蔓延至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像是痉挛了一样疯狂打颤,膝盖一阵酸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方的地面栽倒。

“小心!”

一只温热的大手犹如闪电般探出,精准而稳稳地攥住了她的胳膊,猛地一用力,将她即将摔倒的丰腴身子拉了回来。

苏夜皱着眉头,看着怀里这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心疼。

重生归来,加上喝了空间里那能洗筋伐髓的灵泉水,他的体质早就已经脱胎换骨,超越了常人的极限。

昨晚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彻底化身为不知餍足的野兽,疯狂地在这个女人身上索取着曾经失去的四十年。

他甚至忘了,怀里这个逆来顺受的女人,只是一个饿了好多天、本就虚弱到了极点的普通农妇。

“我抱你出去。”

苏夜沉声说着,双臂一沉,就要将沈婉清那丰润的身子拦腰抱起。

“别!”

沈婉清吓得魂飞魄散,像触电般拼尽全力推开了苏夜坚硬的膛,苍白的脸上涌起一抹病态的红晕。

“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的哭腔。

“要是让如画看到你……看到你这么抱着我出来,我……我这个当姐的,不如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

她可以为了妹妹的活路放弃尊严,可以在无边的黑暗中肆无忌惮地迎合这个男人。

但她毕竟是个含辛茹苦把妹妹拉扯大的长姐啊!

她怎么敢在自己一手带大、纯洁得像张白纸的妹妹面前,如此堂而皇之地展示这种带着禁忌色彩的亲密?

看着沈婉清那近乎崩溃、眼眶通红的哀求眼神,苏夜沉默了片刻。

他深知这个年代的女人们,把名节和脸皮看得比命还要重,有些观念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扭转的。

“好,我不抱你。”

苏夜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他顺手抓起旁边的一件从苏雷生前留下的破棉大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遮住了那精壮有力的肌肉轮廓。

“你自己慢点走,我在后面跟着,摔不着你。”

沈婉清如释重负般地看了他一眼,深深地喘着粗气,试图压下心头那犹如擂鼓般的慌乱。

她转过身,伸出一只纤细却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抓住了门框边那粗糙不堪的泥土墙壁。

冷硬的泥墙磨砺着她的掌心,指甲缝里甚至嵌进了掉落的土渣,但这刺骨的触感却让她感觉到了一丝真实的借力点。

“嘎吱——”

老旧破败的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涩呻吟,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拉开。

一股比里屋还要阴寒刺骨十倍的贼风,夹杂着细碎如盐粒般的雪沫子,瞬间从门缝里咆哮着扑面而来!

沈婉清单薄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她一手紧紧捂着被寒风灌得生疼的领口,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墙壁上的缝隙。

每向前迈出极其艰难的一小步,双腿就像是灌了沉重的铅水。

部和腰椎处那酸软到了极点的疲惫感,伴随着走路时衣物的摩擦,化作一阵阵令人倒吸凉气的酸痛,直冲脑门。

她几乎是拖着自己的两条腿,一步三喘,犹如蜗牛般一点一点地从里屋的门槛处挪了出去。

此时的外屋,光线同样昏暗得令人压抑。

头顶上那发黑的茅草房顶仿佛随时会被狂风掀翻,破败的木窗棂被外面的白毛风吹得哐当作响。

那用旧报纸糊住的窗户缝里,不断地往屋里呼啸着灌着致命的寒气。

就在沈婉清满头虚汗,扶着土墙,极其艰难地走到外屋那口冰冷的石头灶台旁的时候。

“嘎吱——”

对面那间阴暗湿、连门板都缺了一大块的偏房小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紧接着,一个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折断的身影,哆哆嗦嗦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沈如画。

刚刚满十八岁的少女,身上胡乱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式破棉袄,里面塞满了发黑的烂棉絮。

空荡荡的袖管里,露出两段冻得发紫、毫无血色的手腕,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瓷缸子。

她那张原本应该水灵秀气的脸蛋上,此刻惨白得像一张纸,眼眶下面还带着两圈浓浓的青黑色。

很显然,昨晚这呼啸着似乎要吞噬一切的风雪……

以及一门之隔那难以启齿的沉闷撞击声、女人压抑到极点的变调泣音。

让这个担惊受怕的小丫头,在这冰冷刺骨的土炕上生生熬了一夜未眠。

“嘎登!”

当看到从对面偏房里走出来的妹妹时,沈婉清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扶着泥墙的手猛地痉挛了一下,指甲在土墙上抠出几道深深的白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这极寒的天气彻底冻结。

姐妹俩就这样隔着不到三米的漆黑外屋,在呼啸的冷风中,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

沈如画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撞见刚刚起身的姐姐。

她呆呆地愣在原地,犹如被冻僵了的木偶,那迷茫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沈婉清的身上。

顺着沈婉清那扶着墙壁、极其僵硬的站立姿势,沈如画的视线一路向后延伸。

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那扇半敞开的、属于苏夜的里屋木门上!

“轰!”

仿佛有一道九天惊雷,毫无预兆地在沈如画的脑海中轰然炸响!震得她双耳嗡嗡作响。

小丫头虽然年纪小,没经历过那种男女之间的事情。

但这并不代表在农村长大的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姐姐……竟然是从苏夜哥哥的被窝里出来的?

而且……

沈如画的目光如同被磁铁吸住了一般,再次缓缓挪回了姐姐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

她惊愕至极地发现,虽然这外屋冷得就像是长白山上的冰窟窿。

但姐姐的脸颊和耳处,却浮现着一抹极不自然、甚至透着几分惊心动魄般妖娆的红晕!

她那原本每天都梳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麻花辫,此刻凌乱不堪地披散在肩头,发丝间还带着一丝暧昧的汗湿。

领口处那因为过度慌乱而扣错位置的木头纽扣,更是欲盖弥彰地露出了锁骨处的一大片白皙。

以及白皙之上,那刺眼夺目的红紫色淤痕!

最让沈如画感到震撼和心颤的,是姐姐此刻站立的诡异姿势。

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着,膝盖有些不自然地向内收拢,仿佛连并拢双腿都成了一种奢望。

一只手死死撑着粗糙的墙壁,另一只手却极其不自然地揉按着后腰的部位。

那种仿佛被彻底抽了骨髓里的力气、连站立都摇摇欲坠的娇弱模样。

像极了村头李寡妇经常拿来开黄腔时,描述的那些刚结完婚、第二天早上连炕头都下不来的新媳妇!

“姐……”

沈如画涩发紧的喉咙里,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可怕。

这一个字里,带着三分不可置信的震惊,三分三观崩塌的迷茫,还有四分深深的、刺痛灵魂的痛惜。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夜里,姐姐宁愿用扫帚赶她,也非要着自己睡在这没有火墙的外屋!

她也终于彻底想通了,在那半袋子能救命的苞米面面前,姐姐到底付出了怎样惨痛到了极点的代价!

那是用她自己的清白、尊严,甚至是将后半辈子的名声踩在烂泥里。

去给她们这对走投无路的姐妹俩,硬生生换来了一口活下去的饭啊!

“如画……我……你听姐说……”

看着妹妹那双逐渐泛红、充满震惊与悲怆的眼睛,沈婉清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团带刺的破棉花。

强烈的羞耻感与难以言喻的难堪,如同冰冷的海水般将她彻底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她想要解释,想要哪怕保留最后一丝作为长姐的体面,却发现自己本无从开口。

难道要直白地告诉妹妹,自己昨晚是怎么为了半袋粮食主动解开棉袄,怎么在黑暗中不知廉耻地爬上那个男人的土炕,最后甚至在那狂暴的索取中迷失了自己吗?

沈婉清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直到嘴里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腥味。

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她此刻恨不得立刻让这泥地裂开一道缝,自己好永远地钻进去。

就在这令人窒息、几乎要将沈婉清疯的尴尬气氛中。

一阵沉稳、有力、且带着极强压迫感的脚步声,突然从里屋传出。

“踏、踏、踏……”

苏夜随手披着那件宽大的破棉大衣,如同闲庭信步般,从昏暗的里屋走了出来。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出现的那一瞬间,就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挡住了门外灌进来的刺骨寒风。

也稳稳地、没有丝毫避讳地站在了摇摇欲坠的沈婉清身边。

看着苏夜犹如铁塔般出现,沈如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是一头遇到猛兽的小鹿,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敬畏与惶恐。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家里只要有个站得住脚的成年男人,那就是绝对的、说一不二的天!

更何况,此刻的苏夜,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凶悍戾气与旺盛的气血之力,就仿佛是从大雪山深处刚饮了血走出来的狼王。

苏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完全没有在意小丫头那复杂的目光。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强势地无视了沈婉清微弱且抗拒的挣扎。

一把揽住了她那酸软无力、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蛮横地托在了自己如钢铁般的手臂上。

感受到腰间突然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强悍到无法反抗的力量,沈婉清的身子猛地一僵。

随后,她便如同一只认命的鸵鸟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将通红的脸颊深深埋进了口。

完了。

这下子,在相依为命的妹妹面前,真是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撕得粉碎,什么脸面都丢得净净了。

然而,苏夜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神色自若到了极点。

他深邃冷冽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外屋那四处漏风、连墙皮都在脱落的泥墙。

最终,毫无波澜地落在了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的沈如画身上。

没有一丝掩饰,没有一句多余的狡辩,也没有任何理亏的尴尬。

他只是用那平静得近乎冷酷,却又透着一家之主般不容反驳的霸道口吻,淡淡地开了口:

“这外屋四处漏风,冻死活人都不稀奇。”

苏夜顿了顿,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直视着沈如画满是惊恐的眼睛。

“以后咱们三个,就住里头一个屋,凑在一起省点柴火。”

这句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让整个外屋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连窗外呼啸狂怒的白毛风,都仿佛在这一刻被这男人的气场震慑,停滞了片刻。

住一个屋?!

沈如画那双原本冻得发紫的嘴唇,难以置信地微微张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呆呆地看着高大威猛、气血翻涌的苏夜。

又看了一眼被苏夜用一种绝对占有姿态搂在怀里、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姐姐。

小丫头那张惨白的俏脸,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红到了耳底子!

那颜色,就像是长白山冰天雪地里,突然被泼上了一层滚烫刺目的鸡血!

她虽然年纪小,但怎么可能不明白,一男两女“住一个屋”到底意味着多么骇人听闻的画面!

但同时,她也从这句话里,听出了那份沉甸甸的活路!

这意味着,苏夜哥哥不仅以男人的身份接纳了寡妇姐姐,也连带着将她这个毫无用处的累赘妹妹,彻底纳入了他那宽阔的羽翼之下!

从此以后,这个摇摇欲坠、随时会家破人亡的破房子里,有了真正能挡风遮雨的主心骨!

“我……我知道了……我听苏夜哥哥的……”

沈如画低垂着涨红的小脸,双手局促不安地死死绞着破棉袄的下摆,声音比被踩了尾巴的猫哼哼还要小。

她红着脸,没敢再多吭一声反驳的话。

只是在她低下头的那一瞬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再次偷偷扫过了被苏夜搂在怀里的大姐。

看着姐姐那几乎化作一滩春水、瘫软在苏夜坚硬膛上,连自己站立都成了一种奢望的娇弱模样。

小丫头在心里忍不住暗暗咋舌,甚至感觉自己的双腿都跟着有些发软。

看姐姐这连站都站不稳、满脸春意却又疲惫欲死的架势……

昨天晚上,怕是被苏夜哥哥折腾得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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