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运功六遍,才完成此次解毒。
十合欢散不愧是天下罕见的奇毒,中毒时越久,毒性越猛烈。
今天只是第三,毒发时便有风雷烈火之势。
若非杨过得九叶黑莲灵炁七次淬体,恐怕也招架不住,若是勉力为之,非气血大损不可。
“伯母,您累了吧?”
杨过搂着黄蓉的纤腰,让她倚在怀里。
这国色天香的俏佳人,此时已是娇慵无力,修长的玉腿软绵绵的,若无杨过搀扶,甚至都无法站立。
虽然她身体很软,但嘴依然很硬。
“我累不累关你何事?”
黄蓉冷冷道:“明知故问,你做的好事,你自己心知肚明。”
杨过笑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您解毒,当然是好事。”
“巧言善辩。”
黄蓉撇过螓首,不想和他说话。
杨过毫无愧色,反而洋洋自得。
这位当世女诸葛是公认的足智多谋,巧舌如簧,竟几次三番被他怼得无言以对。
可见再高的智慧,在绝对力量碾压之下,都是无能为力。
杨过知道,黄蓉并非无法反驳自己。
只是形势比人强。
面对他那匪夷所思的强悍身躯和无可抗拒的神力,黄蓉已经无计可施。
黄蓉早已看出来了,自己越是责骂反抗,这小子就越来劲,越得意。
她抿着樱唇,目光如刀,脸如冰霜。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黄蓉知道自己必须表明态度。
即便解毒的过程令人愉悦,情动时的羞涩与窘态,今也被这少年一览无余。
可她还是要做出身不由己、并非情愿的姿态。
此举虽有掩耳盗铃之嫌,却能维护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杨过一眼便看穿黄蓉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原来黄蓉这样的巾帼英雄,女中诸葛,有时也和普通女子并无两样。”
他心中暗暗发笑。
脸上却一本正经,绝无调侃取笑之色。
以免触动黄蓉此时那敏感而脆弱的神经,令她恼羞成怒。
黄蓉羞恼不已。
本不想在和这小子有半分交集,但娇躯酥软无力,短时间内本无法自行回去。
只能暂且借助杨过之力。
杨过也乐得相助一臂,不仅全力替她解毒,还很乐意负责往来接送。
可惜,黄蓉毒发之前神志清晰,戒心甚重,不会轻易给他机会。
杨过想要与她亲近,只有待她毒发时才成。
解毒后,黄蓉娇躯酥软无力,正是相偎相依的良机,他自然不会放过。
尽管佳人冷面相对,似乎毫不领情。
杨过也丝毫不以为意。
女人嘛,总是要故作矜持的。
适才解毒之时,那风情万种、情动如的媚态,已足以说明一切。
杨过知道,自己已在黄蓉体内留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不管她承不承认,解毒时灌注的功力,足以让她终生难以忘记。
杨过看得出,郭伯母已然芳心萌动,情愫暗涌。
只是嘴硬不肯承认而已。
“伯母,解毒辛苦了,小侄帮人帮到底,这便送您回去休息。”
他忽然双臂发力,右手托住黄蓉腿弯,左臂托着光滑玉背,将她横抱而起。
霎时。
玉体横成。
黄蓉的娇躯呈S形横于他面前。
娇臀悬空下垂,愈显丰腴饱满。衣襟微微敞开,脯略略上仰,现出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饶是杨过已见过这具娇躯的勾魂摄魄,还是不禁心中发热,眸光久久停留,眼珠好似要长在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之上。
黄蓉甚感羞耻。
“臭小子,放我下来!”
黄蓉怒道:“我自己能走,不要你假好心。”
杨过笑道:“伯母,你就安心歇着吧。解毒之后身体难免疲累,不宜长途奔波,还是让小侄代劳为好。”
话音方落,他大手上移,在饱满的臀瓣上轻拍一下。
黄蓉大怒,厉声斥骂。
杨过充耳不闻,迈开大步只顾赶路。
这女人既是长辈,方才又甚是劳累,难免心情不好,让她骂几句出出气也没什么。
许是骂得累了,黄蓉渐渐收声,嗅着杨过身上好闻的异香,竟是沉沉睡去。
看着她那晕红双颊,娇艳绝伦的俏脸,杨过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如此国色天香的尤物,哪个男人能不心动?
杨过觉得自己应该努力争取一下。
如今细想,倒也不是全无机会。
郭靖虽然武功盖世,正直侠义,为国为民,却缺少细心、温柔与体贴。
除了互相敬重,与黄蓉并无太多精神共鸣。
深入了解后,杨过发现郭伯母不仅要一手持内外事务,负担极重,芳心还甚为寂寞。
她也是女人,也会柔弱无助。
身心俱疲之时,也想有一个强有力的依靠。
杨过不用问也知道,黄蓉心里其实很渴望轻松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
只可惜,理想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丈夫郭靖潜心练武,丐帮和桃花岛的大小事务,基本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饶是黄蓉聪明绝顶,谋算无双,十年下来也身倦神疲,颇为心累。
躺在杨过那坚实有力的臂弯中,她睡得甚为香甜。
一路酣睡,嘴角含笑,也不知做了什么好梦。
醒来时,已然回到客栈。
明媚生光的美眸缓缓睁开,少年温柔而关切的俊脸映入眼帘。
黄蓉只看了一眼便撇过头去。
尽管这小子俊美绝伦,犹如天上金童临凡。
即便杨过身上的异香让她心旌神摇,情动如。
但她终究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
黄蓉心中始终放不下丈夫和女儿。
她和杨过产生极深入的亲密关系,还可说是为解合欢散之毒,是迫不得已。
若是主动接受少年的情意,就难免问心有愧了。
“你走吧。”
黄蓉神色冷淡,醒来后只说了这一句话。
杨过对她的冷漠毫不介怀。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看黄蓉的脸色,已经习惯了。
这女人向来口是心非。
解毒之后,享受了人间极乐,便翻脸不认人。
杨过从未想过能在几之内改变黄蓉。
待长期深入了解后,感情自会水到渠成,久弥笃。
来方长嘛。
“伯母,您好好休息,若有吩咐,只管唤我便是。”
杨过拱拱手,转身离去。
他轻轻关上房门,凝神查探四周,见无人尾随跟踪,便向城东破庙而去。
几个时辰过去,或许欧阳锋已有不少收获。
念及灵炁淬体、战力暴涨之乐,杨过顿时心中火热,有些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