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猝不及防,只觉一股大力传来,便身不由己的进入屋内。
duang!
丰润多姿的娇躯撞入怀中。
郭伯母的娇躯柔嫩细滑,弹性十足。
杨过怎么也不明白,这年近三十的轻熟美妇,为何会有二八佳人般的娇嫩肌肤?
若依常理,妇人的娇躯虽然曼妙丰润,却远不及少女的青春活力。
但岁月在黄蓉身上并未留下多少痕迹,毫无寻常妇人的衰老与浊气。
杨过被她撞得浑身微颤,心中一荡。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什么是“软玉温香。”
黄蓉那好似能掐出水来的柔嫩娇.躯,紧贴在他怀里。吹弹可破、宛若羊脂白玉的细腻肌肤,让杨过浑身熨帖,旖念丛生。
他不禁热血沸腾,尽显少年血气。
黄蓉感到少年的身躯炽烈如火,顿觉不妙,饱满的娇躯蛄蛹挣扎起来。
她不挣扎还好,这一扭简直如天雷勾地.火,让杨过险些当场炸裂。
少年天赋异禀,气血如炉,即便是大秦长信侯在他这年纪,也未必有这般风采。
......
黄蓉大惊,挣扎得愈发厉害。
“过儿,放开.我。”
黄蓉剜了他一眼,嗔道:“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杨过毫无惧色,坦然笑道:“伯母国色天香,好似月宫嫦娥下凡,小侄一时情难自禁,多有冒犯。还请伯母恕罪。”
“哼,我就知道你满腹花花肠子,不可.能那么老实。”
黄蓉叱道;“你再不松开,恐怕就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杨过跃跃欲试:“请伯母赐教。”
......
黄蓉心中微惊。
这小子白天还乖巧懂事,老实配合,才几个时辰没见,为何变得如此大胆?
定有古怪!
她心中疑惑,顿时谨慎了许多,凝神戒备起来。
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仍旧那般娇嫩妩媚,艳光照人。
黄蓉眸光微凝,笑吟吟的道:“.过儿,你可是得了什么奇遇?竟然这般自信,敢让我赐教?”
杨过点头道:“伯母料事如.神,确是如此。下午返回客栈之时,小侄因缘际会得了些机缘。”
“是什么.?”
“事关他人隐秘,我发誓绝不外.传,请伯母见谅。”
他说的每一个字,自然都是糊弄人的鬼话。
晚饭后,杨过一口气服下半瓶九花玉露丸和两.瓶鹿茸三宝丹,顷刻炼化。
内力又增长不少,堪比玄门弟子数.年苦修。
此外,九叶黑莲吞噬合欢散和砒霜之毒后,又凝炼出两缕神秘灵炁,将他的肉身和神魂淬炼了几遍。
等待黄蓉到来的这两个时辰,杨过.并未闲着,打坐练气之余,已将今所获悉数消化。
他只会一套逍遥游拳法,对武学认识不深,也没有多少实战经验。
故此,杨过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有多强。
身躯强悍,不仅防御惊人,亦有千斤神力。逍遥游拳法出神入化,拳脚、身法、内功、轻功皆有所成。
加上真气中恐怖的剧毒,综合战力或许已不逊于一流高手。
甚至更强!
毫无疑问,踏月而来的郭伯母,正是最佳的试金石。
虽然与黄蓉交手不便使用剧毒,却可以趁机验证一番大圆满的逍遥游拳法。
见少年双目放光,战意盎然,黄蓉真的.有些怒了。
她本来满怀羞涩与隐秘期待,准备开始今.第三次解毒。
不料这臭小子竟然一反常态,胆大包天的要.和她切磋武功。
......
“既然你如此自信,我便指点你一番,试试你的功夫。”
黄蓉收起笑容,俏脸微.沉。
兴致被打断,她心中难.免有气。
她暗暗咬牙:“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你想讨打,老娘便给你一个教训。”
杨过不知她心中所想,此时正兴奋着呢。
重生此界一天半了,他还没与人交过手呢。
“伯母,得罪.了。”
不待黄蓉动手,他便先下手.为强。
右手握着佳人柔嫩细滑的左腕不放,左手捏拳击向黄蓉的肩井。
他拳速甚快,劲力颇大,隐带风雷之声。只一眨眼,便触及黄蓉香肩的衣衫。
黄蓉心中一惊。
这臭小子,竟敢来真的?!
她冷哼一声,左臂轻挥,五指如兰花绽放,倏然拂向杨过手腕。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拂,却深得兰花拂手清、奇、快、准之精义,后发先至,在杨过触及她右肩之前,柔嫩的指尖便点中少年的脉门。
杨过如今武功大进,与昨夜判若两人,自然没那么容易被拿捏。
他的左拳倏然凝住,随即自然回缩半寸,由前击改为下劈,正好截住黄蓉的柔荑。
刚猛沉雄的力道,犹如千斤巨锤,让黄蓉娇躯一震,指尖顿时剧痛红肿起来。
“这小子,竟有如此神力?”
黄蓉心中甚为惊诧。
所幸杨过的内力不强,这一拳虽然刚猛沉重,但主要是肉身之力,化解较为容易。
她应变极快,感到硬接此招有指骨断裂之危,五指顺势骈拢,转拂为托,使出九阴真经中的飞絮劲。
内力到处,一推一磨一震便将杨过的蛮力化解殆尽。
“过儿,你竟敢下重手?”
黄蓉美眸微冷,眉宇含煞。
杨过这一拳若是再重七分,她恐怕就要受伤了。
惊险过后,便是忿怒难抑,黄蓉心中甚至闪过一抹森然机。
“伯母,你没事吧?”
杨过大吃一惊,颇为后悔。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劲。
不等黄蓉拒绝,杨过便一把将她的左手拉到嘴边细细查看,轻轻呵气。
炽烈的男子气息轻拂在手上,让她娇躯微热,心荡漾。
就如有人拿鸿毛轻挠她的心儿。
黄蓉登时浑身酥麻,肌肤颤栗,好似被闪电击中,千万道电流传遍全身。
佳人娇躯一软,投入杨过怀中。
嗅着少年身上的诱人异香,黄蓉心神荡漾,旖念如,哪还有工夫生气?
炽烈的情火在两人间乱窜。
“过儿,住手!你胆敢如此无礼?”
黄蓉心口不一,娇柔无限的叱道:“你这登徒子,不好生解毒,却来戏弄于我?你可还记得,我是你郭伯母?”
杨过揣着粗气,闷声道:“请伯母放.心,小侄不敢.或忘,这便为您解毒。”
话音未落,黄蓉只觉身子一轻,竟被他横抱起来。
软玉温香在怀,杨过也是心澎湃,仿佛踩在漫天云彩之上,深一脚浅一脚走到床边。
随后两人身躯一歪,和衣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