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杨过气血沸腾,心如火烧。
黄蓉也是意乱情迷,娇喘细细。
她轻嗅着杨过身上的异香,那沁入心脾、拨弄心扉的好闻气息,让她心绪激荡,神思迷离。
“过儿,我们不能这样,这样做是不对的。”
黄蓉强忍着内心的悸动,玉手轻柔的推着少年坚实的膛。
“伯母,我是在.为你解毒,并无冒犯之意。”
杨过睁着眼说瞎话。
前世今生,他的特长除了特长之外,便只有脸皮奇厚,当面胡诌毫不脸红这一个优点了。
黄蓉见他一副浑不吝姿态,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如此,还是.一切照旧。”
黄蓉努力绷着俏脸,冷冷道:“你像昨天一样乖乖躺好,让我蒙上眼睛。”
尽管芳心怦然,早已动情,但她心志甚坚,始终忘不了与郭靖多年的恩爱情深。
她不愿让杨过这晚辈看到自己芳心荡漾.的羞态。
不出黄蓉所料,她自认合理的要求,却被杨过断然拒绝。
“伯母,我如此年轻,尚未成家,为您解毒付出清白之身,难道不该有些许补偿么?”
杨过笑吟吟的看着她。
“补偿?”
黄蓉淡淡的道:“你想要什么补偿?金银珠宝,古玩奇珍还是绝世武功?除了此事,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杨过闻言大笑。
“伯母,您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杨过认真的道:“在我心中,天下任何奇珍异宝,神功绝学,都比不上您一手指头。”
......
他说得甚是诚恳,每一字言语都发自肺腑,无伪无诈。
黄蓉能清晰的感到少年那火热的真心。
她知道杨过是真心喜欢自己。
可她却不能接受少年的炽烈爱意。
在她心中,丈夫和女儿永远是第一位的。相比之下,老父黄药师,师父洪七公等尊长的分量,都要稍逊一筹。
“过儿,你能如此敬爱我,我很开心。”
黄蓉决然道:“但你的心意,我不能接受。”
杨过闻言毫无沮丧,反倒露出灿烂笑容。
“伯母,您误会了。”
他漫不经心的道:“我只是想要应得的报酬。小侄历尽辛苦,为你解毒,理所当然该有好处。”
“至于我要什么好处,您.说了可不算。”
黄蓉默然片刻。
随即勃然大怒。
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看来是铁了心要轻薄无礼了。
“哼,你好大的.胆子!”
黄蓉眸光冰冷,言语如刀。
“你就不怕我解毒之后.,一剑斩了你?”
杨过肃然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我是为救人而死,可谓重于泰山。只要伯母平安无恙,我何惜一死?”
“油嘴滑舌的小贼!我现在就.了你!”
黄蓉挥掌便打。
她屏气凝神,强行隔断那令她意乱情迷的异香,运起十成功力猛击杨过膛。
掌力刚柔并济,凌厉如剑,融合了落英神剑掌、劈空掌和大伏魔拳法等绝学的妙用。
既有开碑裂石的击打冲撞,又有阴柔诡谲、隔山打牛的穿透劲力。
纵观天下江湖,能硬接这一掌而不伤者,绝不超过二十人。
若不出手招架,只以肉身硬扛这威力惊人的掌力,纵是王重阳复生,也要重伤呕血,付出惨烈的代价。
杨过偏就不闪不避。
任由黄蓉那纤纤柔夷击中膛。
坐视那凌厉如剑、风雷激荡般的掌力,在自己腹上汹涌冲撞。
撕啦!
掌力如刀锋刮过,将杨过的衣衫撕得粉碎!
少年一袭青衫,丰神俊朗,天宫仙童般秀美绝伦。
上衣碎裂后,晶莹如玉的肌肤流动着迷人光泽,肌肉结实而饱满,如天经地纬般流畅。
黄蓉从未见过如此雄伟健硕、阳刚炽烈的身躯。
只看了一眼,她便目泛异彩,美眸中飞速闪过一抹痴迷。
就如被困多年、从未见过女人的囚徒,见到绝世仙子的大蕾,腹中饥饿可想而知。
黄蓉见到杨过宽阔结实的膛后,感觉便好似色中饿鬼、山中饿狼,秋水般的明眸泛着幽光。
“伯母,你若不解气,还可以再.打几下。”
杨过始终面带微笑:“小侄身体尚算.坚实,还受得了。”
黄蓉气结,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小子不知得了什么奇.遇,一之间竟然变得如此坚硬。
简直是一颗锤不扁砸不烂的铜豌豆,脸皮更是奇厚无比,可谓她平生仅见。
杨过仗着身强力壮,尽使些无赖手段。
这般蛮不讲理的以力压人,黄蓉竟是毫无办法,只能撒气般使劲捶他。
砰砰砰。
小拳头猛捶杨过口,好似打铁一般咚咚作响。
杨过始终面带微笑,温柔而宠溺的看着她。
黄蓉打了几十拳,白玉般的拳面微微发红。所幸杨过并未运功反震,否则她的柔荑恐怕会肿成沙包,那就不好看了。
‘伯母,您打累了没?’
杨过笑吟吟的道:“若觉疲累,就让小侄为您舒筋活血,顺便把毒解了。”
黄蓉吐气如兰,娇喘吁吁的瞪着她。
杨过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娇嫩饱满的身子,好似天上的云彩,轻轻软软。仿佛能掐出水来。
炽烈的大手紧贴着她后腰。
黄蓉娇躯微微战栗,白皙细嫩的肌肤酥酥麻麻,犹如过电一般,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你这臭小子,又来轻薄于我。”
黄蓉恨恨的道:“待我解了毒,定要你好看。”
“后之事,后再说吧。”
杨过不以为意的笑笑。
“只要能替您解毒,便是要我的性命,又有何妨?”
他说得甚是恳切。
当然,黄蓉若无本事伤他,就不怪他食言了。
“油嘴滑舌。”
黄蓉冷哼一声,闭上秋水明眸,不再搭理他。
佳人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她自知无法阻止杨过饱餐秀色,只得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终于轮到我做主了。”
杨过轻吁一口气,似要吐尽前两的憋屈。
堂堂男子汉,凛凛大丈夫,竟被黄蓉这小女子骑在头上两有余。
如提线木偶般被蒙上双眼,任由摆布,简直是平生之耻。
“伯母,您放松。”
杨过大手游弋,将黄.蓉翻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
“我要为您解毒了。”
他双手搂着黄蓉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开始运功发力。
霎时。
温泉之中波涛激荡,好似蛟龙兴风作浪。
风乍起。
将宛转悠扬的娇吟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