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羞恼的瞪了杨过一眼。
“这小子,竟敢拉自己的手?”
她用力挣了挣手臂,欲抽回柔荑,却被少年紧握不放,一时难以挣脱。
少年的手宽厚有力,掌心肌肤细腻,炽烈而充满生机。
杨过右手轻移摩挲,鸿羽般抚过她那白皙娇嫩的手背。令人战栗的触感,如一道道电流击中黄蓉的心脏,让她头皮发麻,浑身酥软,顿时没了挣扎的力气。
只得任由少年拉着手,十指紧扣,好似新婚夫妇携手出门踏青。
少年俊美潇洒,玉树临风;新妇雍容华贵,端丽娇美。晨光晓雾中两人并肩而行,好似天仙下凡。
道旁行人看得痴了,心中无不称赞;“好一对眷侣,盛世璧人”。
众目睽睽之下,黄蓉愈发羞恼,顿时加快脚步,疾掠如风。
虽然外人不知内情,但黄蓉自己心知肚明。
身为伯母,竟与外侄携手并肩、招摇过市,这成何体统?
倘若被人识破,后还怎么做人?
即便无人得知,她也问心有愧,羞得俏脸生晕,耳都红了。
“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黄蓉轻咬贝齿,愤愤的横了杨过一眼。
她左手用力收紧,葱白般娇嫩的纤纤玉指迸发出极强的力道,粉色指甲也如猫儿的爪子一般抓着杨过的手背。
白皙修长的玉手看似娇嫩柔美,实则劲道十足。若是倾力而为,生铁也能捏扁了。
黄蓉只想让杨过吃些苦头,并非真要伤他,是以只用了三成内力。
不料他竟浑然未觉,仍旧言笑自若。
“这小子...真是邪门。”
黄蓉暗暗心惊,又增加两分力道继续试探。
她感到杨过并未使用内力化解自己的攻击,单凭身体便轻松承受下来。
用五成内力捏他右手,杨过仍是若无其事。
“伯母,你掌心出汗,可是毒性发作了么?”
杨过望着她那娇媚的俏脸,关切的问道。
“我还好。”
黄蓉饶有深意的盯着他:“过儿,你真的没事?”
杨过笑道:“多谢伯母关心。我年轻体壮,吃得好睡得香,能有什么事?”
话音方落,黄蓉左手的力道又增了两分。
“伯母,您很紧张么?”
杨过佯作疼痛,皱眉道:“捏得我手好疼。”
黄蓉眼中飞快闪过一抹笑意,心道:“哼,臭小子,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
嘴上却柔声歉然道:“十合欢散毒性太烈,我有些受不住。过儿,真对不住,弄疼你了。”
杨过故作委屈道:“伯母,我轻功太差,为免误事才让您带我一程。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事急从权,这不怪你。”
黄蓉指着湖畔的乌篷船,岔开话题道:“快到了。待会解毒时,你手不可乱动,眼睛也别乱看,知道么?”
杨过肃然道:“伯母放心。我会和昨晚一样,就当自己是泥塑木雕便了。”
“你如此懂事,真是难得。”
黄蓉嘴角微笑,颔首赞道:“你好生配合,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两人租了条乌篷船,拨动双桨朝南湖那一望无际的荷花深处划去。
杨过不会划船,星目紧盯着黄蓉,学着她的样子一下下拨动水花。
黄蓉那曼妙丰润的身姿,好似鲜艳欲滴的蜜桃,划桨之时娇躯的波涛随湖水一起荡漾。
朝阳映照下,南湖的薄雾染上点点金光,佳人那娇嫩滑腻、吹弹可破的玉肤被映得粲然生辉。
杨过不禁看得呆了。
如此天姿国色,说是月宫嫦娥下凡也不为过。
杨过前世生活在信息大爆炸时代,美颜滤镜加持的女人不知见过多少。
但即便是将滤镜拉满的现代美女,在他看来也不及黄蓉一手指头。
“你看什么?”
黄蓉有些不悦的嗔道:“才约法三章就忘了?”
“哪有三章?明明才两条。”
杨过忍着笑,嘴硬道:“伯母,你是说解毒时不能乱看,可没让我现在闭上眼睛。”
黄蓉佯怒道:“臭小子,你如此油嘴滑舌,就不怕我揍你?”
“伯母,您可是丐帮帮主,名满天下的女侠,怎会不讲理呢?”
杨过泰然自若的道:“小侄见晨光甚美,湖光山色如诗如画,此造物之无尽藏也,欣赏一番又有何不可呢?”
黄蓉横了他一眼,并未再说什么。
她可是当世女诸葛,公认的料事如神。
这小子说得冠冕堂皇,内心深处怎么想,岂能瞒得过她?
但黄蓉并未揭穿杨过。
这小子还算听话,也很配合。最亲密的事都做了,穿着衣裙让他看上几眼,倒也不算什么。
当然,解毒之时就另当别论了。
船儿在黄蓉的纵下,如离弦之箭般劈波斩浪,快速穿梭于接天莲叶之间。
清晨的南湖白雾氤氲,碧波荡漾,微风送爽,甚是清凉。可黄蓉的心儿却越跳越快,越来越热。
不知是沾染了荷间的晨露,还是肌肤渗出的汗珠,她身上的翠绿罗裙已微微濡湿。
藕绿色的长裙沾湿后紧贴在身上,将婀娜多姿的娇躯勾勒得愈发饱满丰润。
躬身划船时摇曳有致的腰臀可谓风情万千,令人热血沸腾。
乌篷船随波起伏,荡呀荡的穿梭于绿叶红花间,很快便没入藕花深处消失不见。
直至一座人迹罕至的湖心小岛附近,小船才悠然停下。
船篷忽的摇晃起来,平滑如镜的湖面渐生波澜。
砰!
小船内。
杨过同昨晚一样,再次被黄蓉点按倒,用腰带蒙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