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武林高手,郭伯母下手也太狠了。”
杨过右手扶着腰,身.疲脚软的穿街过市,奔行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喧嚣红尘。
尽管劳过甚,颇为.困倦,但速度依旧奇快,令普通人望尘莫及。
行人只觉眼前一花,身旁有香风掠过,凝目看时,却只能瞧见一道倏然远去的背影。
饶是如此,杨过还是觉得速度慢了些。
为黄蓉解毒前,这点路他最多一盏茶时间便可掠过。如今却耗费一顿饭工夫,才堪堪抵达。
今看似只解了两回毒,但.频次之多,堪比三天之总和。
他杨某人,甚至都进化为“杨·.九次郎·过”了。
即便经过九叶黑莲的灵炁淬炼,杨过早已脱胎换骨,却也险.些被黄蓉折腾散架。
“这女人真是如狼.似虎啊,也.不知寂寞了多久!”
杨过前世今生都未成亲,却提前体.验了一把中年人交粮交税的痛苦。
好在他年轻体壮,气血充盈,回血.甚快。辅以人参、灵芝、首乌、鹿茸等上等药材进补,最多半个时辰便可恢复如初。
嘉兴城最大的药铺叫“回春堂”,据说是百年老字号,名气甚大。
杨过怀揣三百两银票,外加一小袋金叶子,足有七百多两。
虽然离腰缠万贯还差得很远,百年人参之类的奇珍或许买不起,普通药材却能买上几箱。
“掌柜的,十年以上的人参、首乌来六斤。”
杨过财大气粗的道:“上好的首乌、鹿茸、红枣、桂圆等药材选五斤,按滋补之方给我配好。”
药铺掌柜目光诡异的看了他一眼。
这少年不过十五六岁,居然.就气血.亏空,需要壮阳补肾了?
老掌柜不动声色的打量杨过,发现少年脸色苍白,眼圈发黑,一副纵欲过度之相。
便好心提醒道:“客官,男人年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房中之事,还是适度节制为好。”
“多谢好意。”
杨过颔首道:“过些时,我会注意的。配好补药后,药材若有剩余,你们便留下自用吧,就算是我的一点谢礼。”
“多谢客官。”
掌柜拱手道:“还望小郎善自珍重,保重贵体。”
“我自醒得。”
杨过笑道:“掌柜的,除了滋补之药,我还需买些砒霜,乌头、钩吻、夹竹桃、雷公藤等药物。不知贵店有多少存货?”
药店掌柜闻言大惊。
“客官,这些可都是致命剧毒,一两钱便可致人死命,官府管控极严。”
掌柜摇头道:“小郎君,本店只是小营生,可不敢违法,只能按规定卖您三钱砒霜。其他毒物,小店并无储备。”
“这么少?”
杨过有些失望,却并未强索。
为难这药店掌柜,恐怕也没多大用处。纵然威利诱,酷刑伺候,也搜不出多少毒药。
“也罢。”
杨过不再多言,只道:“你让人将补药配好,再卖我三钱砒霜就行了。”
一炷香时间后,补药和毒药便悉数备齐,共计138两银子。
杨过很慷慨的付了140两。
怀揣9瓶人参首乌培元丸,外加鹿茸三宝丹,以及一小包砒霜,杨过满载而归,回到客栈卧室准备进补。
人参首乌等补药只能回复些气血,对他来说或许还不如那三钱砒霜管用。
别人服砒霜,或许两厘(100毫克)便可致命,三钱砒霜足以毒死一两百人了!【注:1钱=10分=5克。3钱=15克=15000毫克。100毫克砒霜便可毒死一人,由此推算,可见砒霜毒性之烈)。
但足以令200人丧命的剧毒,对杨过而言却是颇大的滋补。
毒性越烈之物,九叶黑莲愈是喜欢。
杨过关好房门,先服下一瓶人参首乌培元丸,施展逍遥游拳法炼化药性。
人参首乌的能量化作滚滚热流,自肠胃涌起散入四肢百骸,弥补为黄蓉解毒时亏损的气血。
一炷香工夫后,气血渐渐充盈。
剩余的气血,化作千丝百缕真气,如汩汩温泉流遍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最终好似山泉汇于小溪,融入丹田气海。
一瓶药丸,才让杨过的内力增强一分。
就算将九瓶人参首乌丸和鹿茸三宝丹尽数服下,最多也就提升两成功力。
是以服下一瓶人参首乌丸后,杨过便停止服用补药,反手取出怀里那一小包砒霜。
“这玩意儿要是能外敷就好了。”
他将砒霜倒在掌心,试着催动九叶黑莲吞噬此毒,却毫无反应。
“也罢!吞就吞吧!”
杨过把心一横,将砒霜和水服下。
砒霜的味道还不错,甚至有些微甜,口感类似霜糖。
杨过咂吧咂吧嘴,有些意犹未尽的等待剧毒发作。
半盏茶时间后,砒霜之毒开始发作。
杨过眉头微皱,小腹微觉刺痛,之后便再无半点不适。
剧毒刚露头便被九叶黑莲尽数吞噬,并无半点残留,本来不及作祟。
片刻后。
三钱砒霜便被彻底炼化,剧毒融入丹田真气中,让杨过战力大增。
毒性融于真气之时无色无味,无形无相,令人防不胜防。
与敌人肢体相接后,却甚为阴毒霸道,犹如附骨之疽,极难祛除。
“以我如今的实力,遇到二流高手应该可以乱了。”
杨过自信满满,跃跃欲试。
他虽未修炼过上乘武学,内力尚浅,但凭易筋洗髓后的强悍肉身与千斤神力,便可匹敌绝大多数二流高手。
加上真气中无色无味、防不胜防的复合型剧毒,一流高手稍有不慎也会着道。
此时,杨过体内有冰魄银针之毒、十合欢散和砒霜三种剧毒。
单是冰魄银针之毒,便可让一流高手心生忌惮。
三毒合一,威力更大。
若无防备,让剧毒侵入体内,便是绝顶高手想要化解,也需颇费一番功夫。
“痛快!”
剧毒随真气流经四肢百脉,非但没让杨过感到不适,反而愈发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畅。
他精神旺健,毫无睡意,便闭目养神,打坐练气,静待晚餐时刻。
时光如梭,在修炼过程中飞逝。
不觉已是残阳西坠,夜幕将升。
杨过花费三两银子,点了三斤卤牛肉,两只烧鸡,一只烤鸭和一条烤羊腿。此外,还有一大钵十全大补汤和十张芝麻炊饼。
他甩开膀子胡吃海喝,狠狠进补一番,让气血愈发充溢。
再有两个时辰,郭伯母就要来解毒了。
说是一回,但以白天的经验来看,少说也需解毒三到四次方可缓解。
“待会解毒,我需多出些力气才是。”
每次都是黄蓉掌控局势,不仅让杨过甚为被动,她自己也很是疲累。
在杨过看来,郭伯母看似游刃有余,实则甚为吃力,只不过是碍于面子强撑而已。
这两,他得了黄蓉许多好处,又给银子又增功力(指合欢散之毒),若无半点回报,心中实在有愧。
“是该让郭伯母轻松些,所有苦累都由我来承受吧!”
杨过决心替她分担一些。
缺月挂疏桐,银河贯星空。
亥时三刻后,走廊中跫音轻响,若非有心聆听,近乎微不可闻。
杨过从纱窗缝隙中望去,只见郭伯母身着月白长裙,勾勒出丰润妖娆的饱满身姿,那惊心动魄的葫芦曲线,让他心中一热火气大盛。
莲步轻移间,好似南湖风起般波澜壮阔。
跫音渐近,绝代尤物风情万种,踏月而至,好似广寒仙子下凡尘。
白玉般的柔荑刚推开木门,便被杨过右手握住,轻轻拉进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