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越桑火速赶到,顺手把账单丢给孟思延。
“截胡我的约会对象,这顿饭算你的,没意见吧,小孟总?”越桑一把抱住沈雾的手臂,头枕在沈雾肩膀看孟思延,“小孟总这几个月赚钱了,不在乎一顿饭钱吧?”
孟思延十分绅士把单签了。
越桑气消了大半,得知孟思延在英国签了个大单,顿时化身好奇宝宝追着问他到底是怎么把公司盘活的。
孟家的公司明姿主营护肤品销售,老孟总在时沪城大大小小的美容院线都用明姿的产品,生意一直不错,甚至连化妆品需要的外包装也专门开设一条生产线自给自足,那几年几乎攒下了孟家大半资产。
后来因为小孟总经营不善,导致产品供应不及,那些院线逐渐不再续约进货,孟家生意一落千丈,从此开始恶性循环。
如今就算孟思延拉到,想要再次建立美容院线的信任也很难,毕竟人家早已有了别的替代品。
孟思延偏偏就没再走这条路,他停掉所有护肤品生产线,极大程度节约成本,转而开始卖瓶瓶罐罐,直接把一个护肤品公司用最小的成本改成一个生产包装的公司。
明姿虽然挤不进沪城美容院线,但那些和院线的护肤品公司一般没有自主生产外包装的生产线,孟思延把库存价格压到最低,一口气全都清了出去,还和好几个公司签了订货合同。
“英国这边有个小众品牌订了一批货,我过来顺便打探了下英国这边的市场,毕竟我们有价格优势。我带了几个样品,可以在瓶子上印一些华国独有的图案,像青花瓷的图案欧洲这边还是有不少人追捧。”
孟思延进入自己的舒适区,整个人放松下来,侃侃而谈,自信的整个人在发光。
越桑目瞪口呆,连沈雾也听的愣住了。
谁说小孟总绣花枕头一包草的?
这不是经商手段一套一套的吗?
孟思延在谈生意时的绝佳状态,和沈雾传闻中听到的截然不同,真有人车祸整形连同脑子一起整了?
这人减掉的怕不是肥肉,是智障吧?
越桑用手肘撞撞沈雾:“小雾,我感觉你这婚也不是非要离哈。”
沈雾:“……”
越桑自顾看向孟思延:“小孟总让明姿起死回生,这本事牛啊,我得恭喜你,人逢喜事怎么能少了好酒助兴?”她打了个响指,自如切成英语,“服务员,来瓶82年的拉菲!”
沈雾扶额:“你正常点,这个餐厅怎么会有82年的拉菲?”
果然,服务员很快过来满脸歉意说没有82年的拉菲,但可以给他们推荐别的好酒。
越桑嘶了声:“不喝一杯比我老的酒养颜感觉都没能精准让小孟总出回血。”
孟思延:“……”82年算什么老酒,他可比那酒老多了。
越桑已经把酒水单丢给孟思延,让他选。
孟思延熟练和服务员用法语交流起来。
沈雾忍不住问:“好端端喝什么酒?”
越桑一脸鸡贼小声说:“孟狗这回赚的不少,就冲他绿你那么多回,怎么也得把人灌醉了给你捞点好处!”
“倒也不必把我灌醉。”孟思延的脸从酒水单后探出。
越桑:“……你这人怎么还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呢。”
孟思延和服务员交代几句,将酒水单还给服务员:“就当越小姐夸我了。况且,既是承诺,自当清醒而立,方不负真心。”他坦荡看向沈雾,“我之所得,我太太皆有份。”
服务员动作很快,给三人都倒上红酒。
“哈。”越桑身体前倾,端起喝了两口壮胆,开始大言不惭,“那你敢把这几个月赚的一半钱给你太太吗?”
孟思延没有迟疑:“岂止一半,我必悉数奉上。”
沈雾:“?”他真疯了?
越桑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脆,变本加厉说:“鉴于你以前那些浪出花的荒唐行径,经济大权给我家小雾也是应该的吧?”
孟思延点头:“应该的。”
沈雾听到这,直觉孟思延在戏言了。
谈条件时拉扯是常态,答应得这么脆怎么看都是假的。
越桑却比她还认真,一口气把杯中酒喝了:“那些莺莺燕燕的,也得切的一二净吧?”
孟思延直接拿出手机:“我换号码了。”
沈雾倒吸一口冷气,顿时觉得可能错看孟思延了。
这年头,尤其是一个生意人换号码意味着什么,谁都懂中间的含金量。
不止号码,孟思延连微信也一并换了。
微信页面尤其净,好像他本没用过。
越桑:“……我是一杯倒了吗?不然你告诉我孟狗怎么什么条件都答应啊?”
沈雾也想知道。
“新号码在信中写了,只是你还没收到。”孟思延认真睨着沈雾说,“我说过公司的事暂告一段落,从前那些事我会了结的。”
沈雾微噎,她还以为他说的是了结他们的婚姻。
越桑不客气翻了翻孟思延的通讯录,联系人不多,她很快翻到了名为“老婆”的号码,打开一看,果然是沈雾的。
越桑莫名有点替沈雾高兴,嘴上还是不饶人:“,存老婆嘛,土死了!”
她直接改成了“女王陛下”。
孟思延看了眼,问沈雾:“你喜欢这个?”
沈雾差点社死,夺过手机,让越桑别闹,直接改成了“沈雾”。
孟思延的长眉拧住,又是这个很见外的“沈雾”。
他忍不住问:“我在你的通讯录里存的是什么?”
越桑呵呵:“想想你从前的那些狗的事,还能是什么?孟狗呗。”
沈雾:“……不是。”
孟思延眼睛盈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