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谢昀哥都已经来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免得让霍老师等久了。”叶知秋适时地开口,替谢昀解了围。
“好好好,去吧,去了人家家里要听话,懂礼貌知道吗?”许桂月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还是连连点头叮嘱。
谢昀如获大赦,提着行李箱,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走出了屋子。
叶知秋看着她关切的样子,眼睛里有水光掠过,忍不住摸了摸口袋里的兔子玩偶。
【系统,每周从我账户里转换一笔零钱到的钱包里,不要让她发现。】
【OK的啊,包在我身上。】
有了系统的保证,叶知秋心里的担忧才稍稍减弱了几分,抱了一下许桂月后,缓步走了出去。
和谢昀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小巷,谢家派来的那辆加长版黑色劳斯莱斯已经恭敬地停在了巷口。
车门缓缓关上,叶知秋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那股子困乏劲又翻涌了上来。
她微张着浅淡色的唇,接连打了两个小小的哈欠,眼尾氤氲出一团水汽,看起来脆弱又惹人怜爱。
谢昀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慌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不由得轻声说道。
“知秋,要是困的话,睡一会儿吧。这儿离我家还有一段很长的路。”
说着,他主动往她的方向坐近了一点,拍了拍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靠我肩膀上睡,能舒服一点。”
叶知秋没有立刻靠过去,她微微偏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谢昀那件扣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外套,杏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谢昀哥。”声音因为困倦而显得有些沙哑,透着一股不自知的慵懒,“你穿这么厚,真的不热吗?”
谢昀放在一旁的手猛地收紧,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目视前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不……不热。”
“可是,我觉得会有点热呢。”叶知秋轻叹了一声,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谢昀外套的纽扣,“而且,这件外套的料子有点硬,靠着不舒服。”
谢昀的呼吸瞬间乱了,知道自己那点隐秘的小心思,在她面前本无所遁形。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前往谢家庄园的林荫大道上。
谢昀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某种极大的心理建设,随后腾出一只手,按下了按钮。
“嗡——”
车厢中央的挡板缓缓升起,将前后座彻底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谢昀指尖微微颤抖,单手解开了外套的扣子,动作有些生涩。
随着外套被脱下扔到后座,叶知秋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浮现出一抹惊艳。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真丝衬衫。
因为布料太过柔软贴身,几乎完美地勾勒出了少年平时隐藏在温润外表下的肌肉线条。
车窗外的阳光投射进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他膛上那两抹因为紧张而越发明显的痕迹,以及腹部那隐约可见的腹肌轮廓。
若是这衣服沾了水,怕是会更加性感吧?
叶知秋看着这一幕,原本的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眼底的兴味更浓了,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谢昀哥对我真好。”女孩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她微微支起身子,凑近了他。
“知道我想看,就特意穿了这件。是吗?”
谢昀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抹绯红顺着他的脖颈一路蔓延,就连白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肌肤,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粉色。
他羞耻得不敢去看叶知秋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声音暗哑得不像话。
“我穿成这样,好、好看吗?”
“好看。”叶知秋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那你……喜欢吗?”
“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话音刚落,叶知秋那只带着微凉温度的手,便毫无阻碍地贴上了他腹部那层薄薄的布料,细细描摹着那部分的形状。
然后慢慢往上,停留在他的口,感受着那里剧烈跳动的心跳。
“嘶——”
谢昀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叶知秋指尖那冰凉的触感和微弱的力道,在他敏感的神经上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寸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燃起了一把火。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为她战栗。
但谢昀依旧死死地克制着自己,双手紧紧地抓着膝盖上的裤管,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起。
不敢乱动,甚至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惊扰了她。
所有的规矩、所有的教养,都在这一刻化为了对她的纵容,任由她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对他为所欲为。
叶知秋看着他这副隐忍到了极点,哪怕难受得额头冒汗,却依旧要把自己摊开来任她亵玩的模样,心底生出一丝恶劣的,觉得自己真是坏心眼。
“谢昀哥,你真乖。”
她轻笑了一声,忍不住凑上前,双手捧住他滚烫的脸颊,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女孩的唇微凉,带着淡淡的清香,试图安抚他沸腾的血液。
毫无防备的谢昀被她吻得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了真皮座椅上。
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眩晕的状态,只能本能地张开嘴,任由她的气息长驱直入,扫荡着他的理智。
直到所有隐忍消磨殆尽的那一刻,骨子的男性本能觉醒。
谢昀抓着裤管的手猛地松开,搂住了叶知秋不盈一握的纤腰,一个翻转,反客为主地将她压在座椅靠背上。
原本浅尝辄止的吻,瞬间变了味道。
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燃起了极具攻击性的占有欲。
他吻得很深,很急,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压抑、委屈、以及对她如渊似海的爱意,全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唔……”
叶知秋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此刻更是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