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 这阴阳御龙诀没大成之前,定力不够啊……”大驴苦笑一声。
但他也发现,刚才给秀儿输送真气时,阴阳交汇的一刹,流转出的气机,比和陈翠花双修还要精纯几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大驴引导着体内的真气,冲击炼气二层的壁垒。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当真气撞击无形的屏障时,大驴都会吐出一口浊气。
“不行…… 还是差一点点,看来仅凭普通修炼,没有阴阳交泰或者绝顶灵药辅助,想突破到炼气二层还是有难度。 ”足足修炼半宿,大驴无奈睁开眼睛。
夜,深沉如水,墙上的挂钟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已经是午夜一两点,桃花村都陷入沉寂。
就在这时,大驴灵敏的耳朵,突然微微一动!
外面院墙的角落处,传来鞋底踩断枯树枝的“咔嚓”声!
如果是普通人,在深夜里本不可能听到,但大驴不仅听到了,他还通过夜风,捕捉到一股刺鼻的气味!
那是…… 劣质汽油和煤油混合的味道!
“有人!” 大驴的双眸,机四溢!
他悄无声息从床上下地,贴近窗户,透过木窗棂的缝隙,向外看去。
借着惨白清冷的月光,大驴看到一张缠着几圈绷带的脸庞!
正是昨天,企图嫂子,被自己一顿重拳,废掉肋骨的村霸刘二狗!
此时的刘二狗,本不知道大驴的存在。
他的一只手用布条吊在脖子上,另一只没受伤的手里,正提着一个装满浑浊液体的塑料大油壶。
他的眼睛盯着林秀儿住的正房,眼神里满是恶毒与疯狂。
“臭婊子…… 连个傻子都指使来打老子! 老子刘二狗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
刘二狗一边在嘴里咒骂,一边拧开油壶盖,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汽油,泼洒在林秀儿屋外的木门上!
“的李大驴,你力气大是吧? 你能打是吧! 老子今天就放一把火,把你和这个装清高的臭货一起烧成烤猪! 让你们到阴曹地府去作伴! ”
汽油泼洒完毕,刘二狗狞笑着,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防风打火机。
“咔哒!”
一簇幽蓝色的火苗,在黑暗的院子里燃起,照亮刘二狗的丑陋脸庞。
只要他随手将打火机扔进柴火垛,几秒钟之内,这座破旧的木头房子,就会化作一片火海,熟睡中的林秀儿绝对翅难逃!
“去死吧!” 刘二狗残忍地笑着,手腕一甩,就要将火机扔出。
然而,生死存亡的瞬间!
“吱呀!”
偏房破门,发出一声摩擦声。
还没等刘二狗反应过来,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他的身后。
刘二狗的手腕,在半空中顿住。
他手里的防风打火机,距离泼满汽油的柴垛,仅仅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十厘米,此刻成为不可逾越的鸿沟!
“谁!谁他妈抓老子!”
刘二狗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下意识,想要转过头破口大骂,可还没等他完全转过身,手腕处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咔咔咔……”
“啊!”刘二狗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五手指瞬间失去力量,防风打火机“啪嗒”一声掉落在了泥地上,瞬间熄灭。
刘二狗转过头,借着惨白的月光,看清身后的黑影。
“李……李大驴?你个死傻子!你走路没声音的吗你是鬼啊!”
刘二狗看清来人,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傻子明明在偏房里睡觉,,这个大块头怎么毫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背后?
大驴装出一副歪着脑袋、口眼歪斜的痴傻模样,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挠了挠,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嘿嘿嘿……二狗子,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俺家来玩尿尿和火柴棍吗?玩火是要尿炕的!坏孩子才玩火!”
大驴的语气听起来像三岁小孩,但在刘二狗听来,这声音比阎王爷的催命符,还要恐怖!
昨天傍晚被大驴一肩膀,撞断肋骨的剧痛,此刻仿佛又在腔里炸开,让他浑身不受控制颤抖。
“大驴……驴爷!你……你别乱来啊!我……我就是路过!对,我路过随便看看!你快松开我的手,我的手要被你捏断了!”
刘二狗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他拼命想要往回抽自己的手,可是纹丝不动。
“路过?可是你手里的水臭臭的,俺不喜欢!你要烧俺和嫂子的房子,你是个大坏蛋!大驴要打死大坏蛋!”
大驴的眼神猛地一瞪,痴傻的面容,变得凶神恶煞,他突然松开刘二狗的手腕,还没等刘二狗反应过来,大驴的大手抽在刘二狗的脸上!
“啪!”
刘二狗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这一巴掌的力道太恐怖!
刘二狗不算轻的身体,被大驴这一耳光抽得双脚离地,“嗷”的一声惨叫,砸在院子的泥地上!
“噗!”
刘二狗摔在地上,一张嘴,混杂着血水,直接喷出来。
他原本就缠着绷带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发面馒头。
“打坏蛋!打坏蛋!大驴踩大虫子!”
大驴本不给刘二狗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装作平时在田里,踩癞蛤蟆的模样,一蹦三尺高,然后朝着刘二狗的身上跺下去!
“砰!砰!砰!”
“啊!别踩了!我的肋骨!救命啊!人啦!”
刘二狗在地上疯狂翻滚。
“痛!痛死老子了!大驴祖宗!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刘二狗哭爹喊娘,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这傻子的力气本不是人,而且打起人来毫无轻重,再这么踩下去,自己今天,非得被踩成一滩肉泥不可!
偏房里的动静虽然大,但大驴早就暗中释放出一丝炼气期的气场,将正房周围的声音隔绝大半。
昨天一天农活的林秀儿,此刻正睡得香甜。
大驴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刘二狗,心里冷笑一声。
“嘿嘿,大虫子不叫了?大虫子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