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驴双手稳稳托住苏梦颖挺翘的美腿,这黑皮裙本遮挡不住,她饱满的曲线,腿间的滑腻触感,让大驴差点头脑发热。
他大喝一声,轻松站起来,脚底生风,朝着山下走去。
苏梦颖趴在大驴的背上。
起初她还因为紧贴着男人的身体,感到十分羞涩和拘谨,整个身子都僵硬着。
但她发现大驴走得非常平稳,一点都不颠簸,而且大驴身上,并没有庄稼汉常见的刺鼻汗臭味,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草木清香,和一种说不出的男性阳刚气息,竟然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个傻子,力气还真是惊人……”苏梦颖将脸颊轻轻贴在大驴的肩膀上,心中暗自感叹。
两人就这样在山林间跋涉着。
起初气氛还算和谐宁静。
但是,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后,趴在大驴背上的苏梦颖,脸色却渐渐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她今天早上喝了整整一大杯牛,进山的时候为了图凉快,又喝了大半瓶矿泉水。
刚才紧张害怕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被大驴背着,膀胱渐渐传来强烈的抗议。
她,想上厕所了,而且是那种非常憋、快要憋不住的那种!
苏梦颖的俏脸憋得通红,冷汗都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可是,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厕所?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脚踝扭伤,连站都站不稳,如果要解决内急,必须要脱离大驴的后背,可能还要大驴帮忙搀扶。
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让她一个清高自傲的冰山女神,怎么开得了口?
可是不开口,难道要尿在裤子上,尿在大驴背上吗?
“大……大驴……”苏梦颖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音。
“咋啦姐姐?是不是大驴走的太快,颠着姐姐痛痛了?”大驴停下脚步,侧过头,一副憨厚关切的样子。
“不、不是……”苏梦颖紧紧咬着嘴唇,死死夹紧双腿,眼神躲闪,不敢看大驴的眼睛,“大驴,你……能不能先放姐姐下来一下。”
“放下来?可是还没有到村子里面呀,姐姐脚痛痛不能走路。”大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姐姐……姐姐想、想……”苏梦颖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最后心一横,闭着眼睛喊道:“姐姐想尿尿!实在憋不住了!你快把我放下来!”
喊出这句话后,苏梦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尿尿?好呀好呀!大驴也想看小鸟和姐姐一起尿尿!”大驴高兴地拍着手,一副天真烂漫的好奇宝宝模样。
“不准看!你个死大驴,不准看!”
苏梦颖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用手敲了一下大驴的肩膀,羞愤欲绝地说道,“你把我放到旁边那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去!然后你转过身去,背对着我,闭住眼睛!姐姐在玩捉迷藏,要是你敢偷看,姐姐……姐姐就不给你买糖吃了!”
“不看就不看,大驴最听话了,大驴要吃大白兔糖!”
大驴强忍着笑意,小心翼翼,走到路边的灌木丛后,慢慢蹲下身子,将苏梦颖轻轻放下来。
“你转过去!走远一点点,用手把眼睛捂起来!”苏梦颖单脚独立,靠在树上,一边因为内急而痛苦地夹着腿,一边红着脸警惕地指挥大驴。
“大驴捂住眼睛啦!姐姐快点藏起来!”大驴转过身,用双手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却故意留出一条大大的缝隙。
看到大驴确实转过了身,好像没有要偷看的意思,已经到极限的苏梦颖,再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
她扶着树蹲下去,颤抖着双手,解开职业套裙侧面的拉链,将黑色包臀裙,连同里面的薄如蝉翼的贴身衣物,一并褪到雪白的大腿处。
阳光穿过树叶,斑驳洒落的光影下,只属于最私密深处的惊人雪白和完美如玉般的光泽,暴露在空气之中。
哪怕是隔着茂密的树叶,大驴凭着自己炼气的目力和神识,也将苏梦颖曼妙无双的下半身风光,看个清清楚楚!
“咕噜!”大驴只觉得喉咙一阵燥,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冰山女支书的身材,简直是绝品,饱满的弧度和洁白无瑕的肌肤,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喷张。
“太羞人了……”苏梦颖在心里悲呼,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飞速排出体外的释压感,脸上辣的发烫。
然而,就在她刚刚解决完内急,正准备松一口气,伸手去提裙子的时候。
她白皙雪嫩的玉腿旁边,不到半米的一块石头缝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嘶嘶声!
苏梦颖睁开眼睛,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
一条浑身翠绿,长着三角形蛇头、吐着猩红蛇信子的竹叶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石头缝里爬出来!
冰冷嗜血的三角眼,盯着苏梦颖白花花的大腿,身子已经弓成弹簧状,显然马上就要发起攻击的前兆!
“啊!”
极度的恐惧,瞬间冲破苏梦颖的心理防线,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有蛇!大驴救命!救救我!”
在生死存亡的瞬间,什么羞耻,在生命的威胁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听到这凄厉的求救声,大驴眼中戏谑的憨傻光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剧毒无比的竹叶青,咬上一口,苏梦颖这条命,在这荒山里就交代!
“找死!”
大驴冷喝一声,脚下真气爆发。
他如离弦之箭,瞬间转过身,闪电般扑到灌木丛后。
就在竹叶青弹射而起,张开毒牙,距离苏梦颖雪白大腿,只有不到五厘米的时候!
大驴到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掌中汇聚着炼气期,纯阳真火的劲气,化作掌刀,劈在腾空而起的毒蛇七寸之处!
“啪!”
一声脆响,足以致命的竹叶青,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大驴这一记掌刀,凌空劈断脊骨!
它翠绿的残躯,像断线的风筝,“嗖”地一下,横飞出去四五米,抽搐两下,就如同一滩烂泥,瘫软在草地里,死得不能再死。
危机解除,但空气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