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怎么就吃这个啊? 大驴今天肚子装不下这么多,大驴给你拨一个白蛋团子吃。 ”
此时此刻,大驴的心头,比吃黄连还要酸楚几分。
他夹起荷包蛋,就要越过桌子,放进嫂子的粥碗里。
“哎呀,你这傻小子,什么呢! 快放回你自己碗里去! ”
林秀儿连忙伸手,挡住大驴将要落下的筷子,抬起温润俏丽的美艳脸庞,温柔地笑着:“嫂子不喜欢吃鸡蛋。,嫂子今天在地里活,有点肠胃不舒服,就想喝点清淡的粥,热热胃,你快吃,你长身体,力气又大,今天还为了护着嫂子,跟坏人打架,多吃点好的,补补力气。 ”
李大驴知道如果他在推让,反而不像往的傻劲。
他咬咬嘴唇,收回手,也不再执拗:“好吧,嫂子不吃,大驴吃。”
“我就爱吃嫂子下面!”
他低下头,不顾及形象。
狼吞虎咽的样子,坐在对面的林秀儿,用手背掩着嘴,“噗嗤”一声娇笑起来。
“傻小子,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噎着了怎么办,锅里还有面汤呢。”
林秀儿一边嘱咐,一边用一只洁白的手掌,托着细嫩的腮帮子。
在昏黄摇曳的煤油灯光下,她凝视着大驴。
吃过晚饭,李大驴像往常一样,把碗筷收进灶台旁。
就在他转身,想着找机会,出去找村长老婆,传来嫂子的声音。
“大驴! 你给嫂子站住别动! ”
顺着声音看过去,林秀儿手里拿着旧毛巾,一块香皂,站在院子中央。
“咋…… 咋啦嫂子? 是要大驴活吗? ”李大驴心里莫名一紧。
“你还好意思问?你这全身上下,一身臭汗和烂泥点子!”
林秀儿双手叉着柳腰,故意板起脸,训斥道:“你今天下午在后山,溪水里泡过,没洗净,傍晚回来,又在泥地里,跟刘二狗摔打一架,嫂子今天给你打水搓澡,不然今晚,你床都被弄成猪窝! ”
“洗…… 洗澡?”
这两个字就像是惊雷,劈在李大驴脑门上!
他咽一口唾沫,好不容易封死的纯阳真火,似乎听到号角冲锋,瞬间又要死灰复燃!
要知道,以前的真傻子大驴,心智最高也不过只有五六岁孩童的水平。
连穿衣服脱有时候都弄不明白。
由于怕他洗不净,这三年多以来,大驴在夏天的澡,几乎有一大半,都是秀儿嫂子拿着毛巾亲手帮他洗。
“咋啦?还愣着嘛呀,平时不都是嫂子给你洗的吗?”
林秀儿翻了个娇媚的白眼,伸出白皙如玉的皓腕,拉住大驴粗糙的大手。
柔滑的触感,让大驴浑身一颤。
“快点脱了衣服,坐到木盆里去。”林秀儿催促着,将一条半旧的内裤丢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今晚非得给你好好搓搓这一身的泥灰。”
大驴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要是放在以前,脱就脱了,可现在他不仅恢复神智,更继承阴阳御龙诀,气血之旺盛,远超常人!
要是当着嫂子的面脱个精光,庞大威武的本钱,岂不是瞬间就暴露无遗?还不把娇美的嫂子吓坏?
更要命的是,他体内的纯阳邪火被强压在丹田,要是有半点肢体上的摩擦燎火,他真怕自己化身成野兽。
“不……不用了嫂子!俺今天自己洗!”
李大驴装作一副憨傻的模样,想要从嫂子手里抢过毛巾。
“别闹!你后脑勺才刚磕破了皮,水井那儿黑灯瞎火的,滑倒咋办?”
林秀儿俏脸一板,拿出长嫂的威严,玉手不由分说,按在大驴结实的肩膀上,将他按在院子中央的小木板凳上。
“脱!这大黑天的,院子里又没别人,你跟嫂子还害啥臊?以前又不是没见过。”林秀儿一边嗔怪,一边打来一盆温水。
李大驴被按在板凳上,心里叫苦不迭。
他现在可不是真傻子,这脱衣服,要是稍微起丁点反应,那还不把嫂子吓坏了?
可是不脱,似乎又显得太反常。
大驴只能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脱去上衣。
当他宽阔雄壮的脊背在月光下时,林秀儿拿着毛巾的手,忽然微微顿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过了今晚,眼前的大驴好像变了。
“哗啦……”
温热的湿毛巾,轻轻贴在大驴的后背上。
林秀儿一弯腰,柔若无骨的身段便自然靠近过来。
她身上属于成熟少妇,独有的温润体香,混合着香皂的淡淡芬芳,钻进大驴的鼻息里。
随着毛巾在后背上擦拭,林秀儿温软的指腹,时不时会像是不经意间,轻轻擦过大驴紧绷的肌肤。
“嘶……”大驴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骤然收缩。
体内的纯阳真火,原本就被死死压抑着,此刻遇到纯阴柔美之气,瞬间如同柴烈火,在丹田里疯狂叫嚣!
“怎么了?是不是嫂子弄疼你了?”感到手底下肌肉的紧绷颤栗,林秀儿连忙停下动作,关切地将脸颊凑了过来。
她这一低头,温热柔和的吐息,就正好扑打在大驴的耳和侧颈上。
酥麻入骨的触感,让大驴心跳如擂鼓,气血翻涌!
“没……没疼,嫂子,水有些痒……”大驴死死咬着牙,拼命运转功法,压制着往下三路狂冲的气血。
“你这傻小子……”林秀儿噗嗤一笑,眼波流转中不经意流露出一抹风情。
她绕到大驴身前,“抬起胳膊,嫂子给你擦擦前面。”
大驴僵硬地抬起双臂。林秀儿微微倾身,领口处那抹凝脂般深白的风景,在皎洁的月光下,毫无防备地闯入了视线。
柔嫩的小手隔着湿热的毛巾,在他的膛、腹肌上寸寸游走,擦拭过每一块硬朗的肌肉。
空气变得异常黏稠。
大驴只觉得喉咙渴得快要冒烟,身体深处的本能正在苏醒。
他猛地闭上眼睛,狠狠掐一把自己的大腿,在心底疯狂咆哮:“不能乱来!这是最疼你的嫂子!”
“行了,上面差不多了,剩下的大裤衩……你自己去水井边冲冲。”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的燥热,还有大驴越发粗重的呼吸,林秀儿的脸颊,也不由得染上一层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