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屁颠屁颠跑到官差跟前,一脸谄媚:“官差大哥,光吃咸菜馒头哪够,您看囚车上,那么多萝卜白菜土豆,不做炖菜太可惜了,大哥们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我做菜拿手,我帮大哥们做一顿白菜萝卜炖土豆,保证美味。”
几个官差嗤笑:“你看我们几个像吗?你来做饭,万一下毒怎么办?”
苏阮举起三手指发誓:“我若心怀不轨,来必倒大霉,第一碗我先吃,第二碗我爹吃,我们父女俩以身试毒,这样总行吧?”
顿了顿,她又道:“天气炎热,那么多萝卜白菜,不吃就可惜了。”
虽然萝卜白菜都是百姓问候狗官的,但收进篮子都是菜呀。
官差们鸟都不鸟她,苏阮只好拿出手锏,来一段舌尖上的China。
“高端的食材,只需简单的烹饪方式,土豆绵沙吸饱汤汁,白菜软润自带清甜,萝卜通透解腻回甘,一锅浓热交融,鲜香顺着热气漫开,一口入喉,暖意直落心底,是跋涉途中最熨帖的慰藉。”
官差们“…………”
有人舔了舔嘴唇:“要不,让她做一顿?晾她也不敢下毒。”
“对对对,她主动上门求做饭,肯定想弄两碗,没坏心思。”
周铁柱清了清嗓子,睨着苏阮威胁:“若敢有坏心思,小心脑袋!”
苏阮咧嘴一笑:“不敢有坏心思,谢谢官爷。”
官差有大锅,直接架在火上,苏阮将萝卜白菜剁吧剁吧,又找周铁柱要了点咸肉,炼油之后,将菜全部倒入锅中,闷了一会后,趁人不注意,掰了两块咖喱投入其中。
咖喱遇热融化,苏阮迅速拿锅铲搅和均匀,因为菜多咖喱少,颜色没那么明显,只有点浅浅泛黄。
出锅后,苏阮盛了两碗,苏大锤一碗,她一碗。
楚家人直咽口水,就连楚羡,都掀开眼皮看了过来。
苏阮连眼神都没分给他,捧着大碗菜径直走向她爹。
“爹,快点吃。”
苏大锤狠狠吸了吸鼻子,“闺女,你真会做饭?”
太他娘香了!他恨不得隔着空气舔。
他伸手去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抢先伸了过来,端起碗就吃。
楚羡一边吃一边挑眉,动作娴熟自然的像品茶。
两树枝做成的筷子被他握在掌心,那手指过分修长分明,粗木与细白指尖反差格外惹眼。
苏阮脸色铁青:“楚羡,你要不要脸!抢我爹饭碗!”
楚羡吃得津津有味,头也不抬,“早在你将我吃抹净时,我就没脸了,你占了我身子,得对我负责,也得管我吃喝。”
苏阮“………”
她伸手去抢夺饭菜,楚羡侧身避开,抬眸看着她时,眼尾若有若无的挑着:“阮阮,天黑了,为夫吃饱饭才有力气伺候你,到时候,你再用腿为我量腰。”
苏阮极致抓狂!!!!
谁能告诉她,楚羡怎么那么不要脸?满口话倒豆子似的直往外冒。
苏大锤朝女儿招了招手:“算了算了,狗咬咱一口,咱不能反过来咬狗。”
苏阮将自己那碗给了爹,又厚着脸皮找官差讨了一碗。
官差们吃得满嘴流油,时不时竖起大拇指夸赞:“同样炖萝卜白菜,你炖出来的堪比大席菜。”
赵德全比较谨慎,盯着饭菜半晌没动,他眯了眯眼,问:“菜里加了什么?”
苏阮手一顿:“没加什么呀。”
赵德全指着饭菜道:“饭菜为何那么黄?”
苏阮:“土豆黄啊,土豆软烂,炖出来就是这个色儿。”
说着,她将碗底饭菜扒拉光,连汤汁都没放过。
见苏阮连汤带汁全部喝完,赵德全才放松警惕,用筷子夹起一块萝卜尝了尝,顿时三角眼精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