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女人最怕被人提年龄。年纪越大，越听不得这话。没有比拿年龄扎人心更狠的了。
一个比你年轻八岁、长得差不多漂亮、脾气比你好、还更听话的女人，跟你抢男人——你拿什么翻盘？
“李凡！你太过分了！！”
白玲像被人当头一棒，整个人都愣在那。
她看着眼前这个模样不输自己、脾气比自己好、年轻了一大截的女人，口堵得发慌。
眼眶一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悔意像刀一样剜着心口。
她冲李凡吼了一句，转身就跑出了小酒馆，哭声散在夜风里。
【白玲愤怒值暴涨，不甘情绪强烈，情绪点+400。】
【当前情绪值：9630】
李凡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整个人都乐了。
一口气进账这么多情绪点，爽！
这白玲简直就是他的提款机。
攒了这么多技能点，又能升铁功了。回去就试试，再来一次升级，看看大宗师级别的铁功到底有多猛。光想想就觉得可怕。
徐慧真看着白玲跑远的背影，嘴角压都压不住，笑得像打了胜仗似的。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把小酒馆经营好，不能光靠年龄压白玲一头。
她要全方位碾压这个女的，把白玲的自信心按在地上摩擦，让她以后连李凡面前都不敢站。
【徐慧真情绪高涨，喜悦值+100。】
【当前情绪值：9730】
陈雪茹看白玲哭着跑了，心里也舒坦得很。
白玲这种女人，这么好的男人说扔就扔，往后就等着后悔吧。
换她的话，肯定把李凡捧在手心里，绝对不会走到离婚那一步。
要是她，压就不会给李凡提离婚的机会。
可惜啊，她不是白玲，也不是徐慧真。李大哥跟她，没什么关系。
【陈雪茹情绪波动，喜悦加惋惜，情绪点+200。】
【当前情绪值：9930】
李凡瞥了一眼旁边疯狂刷屏的情绪值提示，全是陈雪茹贡献的。
这女人简直就是台情绪制造机，一出手就是两百点，效率高得吓人。
不过今天来这儿，他还有正事要办。得找个由头把酿酒的事提上程。
他转头看向徐慧真，笑着开了口：“慧真妹子，你这儿有酒没？刚才吵了半天，嗓子都快冒烟了，整点酒润润喉咙。”
徐慧真闻言没多问，点了点头，转身走到角落里那排酒坛子跟前，拎起一壶，又拿了只杯子，亲手给他倒上。
李凡接过来抿了一小口，舌尖慢慢咂摸了一下。
味道还行，谈不上多惊艳，但也不差，能入口。他点了点头。
“这酒不错啊，刚进嘴有点甜，过一会儿嘴里就泛起一丝苦，咽下去以后嗓子眼那儿还带着股辣劲。慧真妹子，这酒是你自个儿酿的？”
徐慧真听李凡夸这酒好，心里也跟着认同。
贺老头酿酒是一把好手，可惜他那儿子不争气，跟着自个儿妹妹跑去了乡下，硬生生把老头气得一口气没上来。
这酿酒的绝活，本没来得及传下来，人就走了。
现在李凡问起这酒的来路，她摇了摇头。
“李大哥，这是我公公活着的时候酿的。他走得太急，这方子半句都没交代，估摸着以后是没人会了。”
李凡一听这话，心里头反倒松了口气。
失传了好。
要是谁都会，那他还显摆什么。
他有大师级的酿酒本事在手，酿出来的酒比这不知道好多少倍，本不费吹灰之力。他点了点头。
“那可不行。酒馆要是连个招牌酒都供不上，以后这名声不得砸了？正好，我家传下来一张酿酒的方子，酿出来比这个香得多。就当是我以后给你的彩礼了。慧真妹子，你等着，我这就去买料。”
徐慧真听他说完，连忙点头。
她对李凡从来没有半点怀疑。他说出口的话，她全信。
李凡从来不是那种嘴上没把门的人，既然敢说，手里肯定有真东西。
只是……彩礼这两个字，一下子让她耳朵都烧了起来。
当着陈雪茹的面说这个，她哪好意思。
要是李凡那祖传的方子真能酿出比她公公那酒还香的白酒，那这小酒馆以后的子，可就好过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头全是盼头。
【检测到徐慧真产生害羞和期待情绪，情绪值+200。】
【情绪值：10000】
旁边的陈雪茹整个人都愣住了。
本来以为李凡能炒一手好菜，就已经够让人吃惊了。
现在倒好，这人连酿酒都会，还说能酿出比贺老头还好的酒？
这人怎么什么都能。
可惜了，这样的男人，终究是慧真的。她打心眼里羡慕。
【检测到陈雪茹产生崇拜和惋惜情绪，情绪值+200。】
李凡推着三轮车停在百货商店门口，眼前是大米区的货架。
他今天打算亲手酿两种酒。一种是大米酿的普通白酒，发酵时间差不多半个月，走平民路线。另一种是用高粱做的浓香型白酒，要酿三个月，定位高端货。两种酒一高一低，先把名声打出去，专赚那些好酒之人的钱。
挑原材料这事，李凡一点不敢马虎。酒的品质好不好，从一开始选粮就定了调子。
他在摊位前蹲了二十分钟，一粒一粒地看，挑了两批成色最漂亮的大米和高粱。最后称了一千斤大米、一千斤高粱，结账花了四百七十块，这一下直接把他的家底掏得差不多了。
售货员找了二十个蛇皮袋过来，一袋装一百斤，帮忙装得妥妥当当。李凡一手拎一袋，一趟趟往门口的三轮车上搬。一次码五百斤，来回跑了四趟，才把所有粮食拉到小酒馆。
进了后院，李凡把粮食堆到专门酿酒的那间屋里，顺手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徐慧真。
“想酿出好酒，得从五个地方下手。”
徐慧真赶紧凑过来，眼睛亮亮的。李凡一边说一边比划。
第一是选料。米要好，高粱要硬实，这是出好酒的本。第二是工艺，蒸、煮、发酵、蒸馏、陈酿，每一步都要掐得死死的，哪个环节松了，酒就毁了。第三是水。水得净，得软，最好是山泉水。水质差，前面做得再好也是白搭。第四是发酵。这个环节最讲究，时间、温度、湿度，差一秒都不行。每个酿酒师傅吃饭的本事，全压在这上面。最后一环是窖藏陈酿。酒放一放，味道才醇。
“不过这一步咱们用不上。”
李凡笑了笑，“店里卖得快，存不住。”
徐慧真听得一愣一愣的，像个刚上学的小孩，一边听一边点头，手里攥着个小本子，赶紧把李凡说的每句话都记下来。她看的那些字眼，有些现在本看不懂，但心里那股震撼压都压不住。
会做饭，会酿酒，这么有本事的男人，偏偏让她碰上了。她越想越觉得这是老天爷给的福气。
【徐慧真情绪高涨，崇拜值+200。当前情绪值：15000】
陈雪茹站在旁边没吭声，耳朵却竖得直直的。李凡讲的那些，她比徐慧真还听不懂，但架不住她服气。这人说起酿酒来，头头是道，每一句都像是下了苦功夫钻研过的。
长得好看，手艺又多，还这么拼。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第二个。
徐慧真亲眼撞见这一幕，她那位好姐妹的眼神里满是羡慕，看向李凡时，崇拜之情几乎溢出来。
【叮！检测到陈雪茹产生羡慕与崇拜，情绪值+200。】
【当前情绪值：15200】
李凡瞅着两个女人贡献了足足四百点情绪值，心里挺满意。
钱没白掏，时间没白花，情绪值涨得够猛。李凡一边讲酿酒的基础知识，一边当着徐慧真的面开始动手活。
他有系统给的醍醐灌顶加持，酿酒这活儿对他来说跟玩似的。
李凡搬来个大盆，把一千斤大米分批倒进去，一颗颗淘洗净。
接着他找出蒸笼，像叠罗汉一样，把米一层层铺平在里头。
整整用了八个蒸笼，才把这一千斤大米全部铺完。
接下来就是开大火蒸。李凡算了算，八个蒸笼同时上，大概三个小时就能全部蒸熟。
蒸熟之后，得沥水分。最后，他把祖传的大棉被拿出来，把煮熟的米严严实实地包好，塞进大缸里，等它慢慢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