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早嘛去了。今天打爽了，放你一马。你小子以后记住，碰上这种事，给老子滚远点。”
李凡看许大茂哭得稀里哗啦，其实有点想收手了。
可系统那提示音实在太上头，情绪值哗哗往上涨，他本停不下来。
巴掌啪啪地往许大茂身上招呼，越打越来劲。
李凡下手有分寸，疼是真疼，但不至于打坏内脏，皮肉伤免不了。
这种事，李凡不怵。这年头架打得多了，派出所的人也不爱管，只要不出大事，基本没人管。
后院里，许大茂的哭声传遍了整个院子，街坊邻居闻声涌过来看热闹。
院里那三位大爷也挤进人群，一看李凡正揍许大茂，赶紧上前拦。
“李凡，快住手！好好的怎么动手？一个院子的邻居，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对自家人下狠手？太不像话了！”
“你看看许大茂哭成啥样了？再打下去，你非把他打出个好歹来！”
许大茂看到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个人，眼睛一亮，像见了救星似的，拼命求救。
“易大爷、刘大爷、阎大爷，你们可算来了！快救救我！李凡要把我 ** 了！我怕啊！”
【检测到许大茂情绪激动，情绪值+100。】
【情绪值：1790】
李凡听到系统提示音，二话不说，又一个大嘴巴子甩在许大茂脸上，把人扔地上，朝众人开口。
“我打许大茂，是他自己犯贱。他了啥破事，你们自己去问他。”
易中海平里在院里最爱管闲事，靠着这一手给自己攒下了不小的威望。
他听完李凡的话，扭头冲许大茂吼了一嗓子。
“许大茂，你老实交代，刚才到底了什么？要是李凡不对，我肯定给你撑腰，让他低头认错。”
许大茂被两人盯着，四周的邻居也跟着看过来，他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他可不想把刚刚丢人的事说出来，赶紧摆手。
“我啥也没说，啥也不知道，被打懵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聊，我先走。”
他从地上爬起来就想往屋里钻，脚还没迈出去，衣服就被拽住了，整个人又被李凡提了起来。
“许大茂，你到底说不说？刚才嘴那么臭，现在不敢认账了？你是不是男人？是不是欠揍？我这拳头你忘了？”
李凡攥着拳头在许大茂眼前晃了晃，那架势明摆着，今天不说就别想走。
许大茂瞧见那沙包大的拳头，脑子里一下就想起刚才被揍的滋味，身上还疼着呢，立马怂了。
“我说，别打了！是我不对，我刚才看见李凡和他媳妇吵架，嘴快说了句让他们离婚。是我嘴欠，李凡才教训我的。”
四周邻居一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这小子嘴上没把门的，这话也敢乱说，挨揍活该。”
“换我我也生气，李凡打得好。”
“许大茂你长点记性吧，爹妈不在家就瞎折腾，小心挨收拾。”
易中海听完，心里明白这事许大茂理亏，挨打也是白挨。
他跟许大茂本来就没多深的交情，也没打算替这小子强出头。
他在中院就听见后院闹腾，两人吵架多半是感情出了问题。
要是自己能劝和，肯定能让大伙儿更服他。他点点头。
“李凡，你做得没错，是我们仨刚才误会了。不过你和你媳妇吵架是怎么回事？”
“这么好的媳妇，你怎么就跟她吵起来了？夫妻俩要和和气气的。”
“你看我媳妇，查出妇科病生不了孩子。”
“我不照样不嫌弃她，跟她一起扛，想办法给她治。”
“你也该跟大爷学学，别为了点芝麻小事就闹别扭。”
李凡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易中海，心里一阵膈应。
要不是看过电视剧，他差点就被这人的假仁假义给糊弄了。
易中海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骨子里却黑得不行。
电视剧里演得清清楚楚，易中海那老狐狸白天忽悠傻柱去接济秦淮茹，自己倒好，趁着天黑偷偷把人拉到角落里头。
打的什么主意，是个男人都明白——嘴上说着帮忙，心里头全是歪心思。
连自己死去徒弟的老婆都不放过，这种人能是好人？
再说易中海成天挂在嘴上的那点破事，说他媳妇不能生，他有多爱多疼自个儿老婆。
说白了就是用媳妇的名声给自己脸上贴金。在现在这个年头，女人生不了孩子，走到哪儿都抬不起头。
易中海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大善人，等街道办一成立，轻轻松松当上了大爷。
接下来十年，他就在院里搅浑水，把所有人脑子都搅成一团乱，好让他指哪打哪。
李凡懒得再看易中海演戏，直接冲大伙儿开口。
“这事儿没什么好劝的。两口子要么不吵，要么天天吵，和好不了。”
“今天吵完架，明天就得动手，到时候影响院里清净。”
“所以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我已经递了离婚申请。”
“要不了多久，她白玲就不是我媳妇了。谁也别劝，谁劝我跟谁急。”
院子里的人听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李凡居然跟朝阳区公安局分局副局长白玲申请离婚？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许大茂愣在原地，刚刚随口开的玩笑居然真成了现实。李凡真离了婚，那他刚才还打自己，简直不是人啊！
李凡，你等着吧，等我长大了，你老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检测到许大茂震惊情绪，情绪值+100。】
【情绪值：1890】
傻柱心里头那叫一个美。白玲那么漂亮的女人要离婚了，以后肯定没人要，那等他傻柱再过几年，不就有机会了吗？嘿嘿嘿！
【检测到傻柱喜悦情绪，情绪值+100。】
【情绪值：1990】
易中海被李凡当着众人面顶了回来，还听他说出离婚这种话，脸色难看得要命。
他刚才举的例子李凡是没听见吗？他媳妇生不了孩子他都没离，你李凡娶了个有工作有身份的媳妇，倒先闹离婚？
臭小子，一点面子不给他，活该以后打光棍。
【检测到易中海愤怒情绪，情绪值+100。】
【检测到刘海中震惊情绪，情绪值+100。】
【检测到阎富贵震惊情绪，情绪值+100。】
【检测到贾东旭心情不错，情绪值加了100。】
【情绪值：2390】
……
李凡看着这串数字不断往上涨，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压不在乎让别人知道自己离了婚。
这事迟早瞒不住，不如趁大家都在，直接讲清楚。
否则等离完婚、娶了新媳妇，别人才知道，背后嚼舌更烦人。
刘海中这才从震惊里回过神。
刚才看易中海在院子里被年轻人当众落了脸，他心里别提多痛快。
他琢磨着，要是自己能劝住李凡不离，那他就比易中海强了。
到时候，他就是全院最有话事权的长辈。
他清了清嗓子，端着长辈的架子开口：
“李凡，给我个面子，离什么婚？没必要。”
“娶个媳妇多难，你离了还想再找？做梦吧。”
“我见的多了，年轻人图一时痛快，最后全后悔了。”
李凡扫了他一眼，没吭声，摇了摇头就往院外走。
刘海中的心思，他一清二楚。
无非是看易中海栽了，想借他的事压对方一头，好圆他当一把手的梦。
李凡本懒得理。
屋里的白玲，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看到许大茂嘴欠惹事、被李凡揍了，她心里还挺乐。
她觉得李凡本没真想离，就是吓唬她。
她这么出色的女人，李凡哪舍得？
原来是跟自己演戏呢。
学情报的，居然被自己男人耍了，真是好笑。
可等到易中海出来劝架，李凡当场把离婚的事抖出来，她脸上挂不住了。
脸一沉，一脚踹开门，冲着往外走的李凡喊：
“李凡！谁说要跟你离了？我白玲不答应！”
【检测到白玲怒意飙升，情绪值+100。】
【情绪值：2490】
李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白玲气得脸都红了，活像个炸毛的红辣椒。
他叹了口气。
白玲这是非缠着他不可？
离个婚至于吗？
要不是这事真对她有影响，按她平时的性子，本不会在意。
李凡笑了。
“白玲同志，你脑子没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