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的喊声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响起,马蹄声还没停,人就已经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我面前,脸上满是激动和紧绷。
“元帅!千真万确!三艘樱花国的商船,全是军火!咱们的人把船舱都翻遍了,夹层里全是武器!”
我一把接过他递来的清点清单,目光扫过,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上来。
三八大盖 2000 支,歪把子轻机枪 50 挺,60mm 迫击炮 20 门, 50 万发,手榴弹 8000 枚,还有整整一船舱的烈性炸药。
好得很。
我正愁没机会收拾这些在我地盘上搞事的樱花国人,他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些军火,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给上海的汉奸武装准备的。以前原主昏庸无能,对樱花国的走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在东南五省畅通无阻,养肥了一大批汉奸走狗。
现在我来了,还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这套?
门都没有!
“的小鬼子!” 王彪凑过来一看清单,眼睛瞬间红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们这是摆明了要在咱们东南搞事!给那些汉奸送军火,是想搅乱咱们的地盘啊!大哥,这事绝不能忍!”
周围的卫兵也都气得满脸通红,一个个手按在枪上,恨不得立刻冲出去跟樱花国的人拼命。
我冷笑一声,将清单拍在桌子上,沉声下令:“告诉长江巡逻舰队,船和人,全都给我扣死在吴淞口,一针都别想放出去。船上的军火,全部清点封存,连夜押送到南京军械库。船上所有樱花国人,全都给我关进大牢,严加看管,谁敢跑,直接就地正法。”
“是!” 王彪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去安排了。
消息传得飞快。
不到两个时辰,元帅府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樱花国驻南京领事馆的代理总领事佐藤健,带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卫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脸涨得像猪肝,一进门就用生硬的中文嘶吼:
“林啸天!你什么意思!无故扣押我们大本帝国的商船!你这是对大本帝国的公然挑衅!”
我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雨前龙井,仿佛没听到他的叫嚣。
整个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我喝茶的轻响。
佐藤健带来的卫兵全都手按在枪上,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可我身后的八个亲卫,也瞬间举起了手里的汉阳造,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佐藤健一行人。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佐藤健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再次拔高了音量:“林啸天!我跟你说话呢!我们的商船是正常的商贸往来!你凭什么扣押!立刻放船放人!赔偿我们的所有损失!否则,我们大本帝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正常商贸往来?” 我终于放下了茶杯,抬眼看向他,随手将那份军火清单甩在了他的脸上。
纸张划过他的脸颊,落在了地上。
佐藤健低头一看,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正常商贸,会在船舱的钢板夹层里,藏这么多军火?”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佐藤领事,你是当我林啸天是傻子,还是当整个东南五省的百姓都是瞎子?”
“这…… 这是误会!绝对是误会!” 佐藤健连连后退,声音都在发颤,支支吾吾地辩解,“是船主私自夹带的!和我们领事馆无关!和我们大本帝国更是没有半点关系!”
“无关?” 我嗤笑一声,“船是你们樱花国的船,人是你们樱花国的人,运军火的路线,是你们领事馆给的,现在跟我说无关?”
我往前又近一步,身上的气势尽数释放。经过基因强化液改造的身体,哪怕只是站着不动,也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佐藤健被我得直接撞到了墙上,退无可退,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想让我放船放人,也不是不行。”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开口。
佐藤健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林元帅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能放船放人,一切都好商量!”
“很简单。”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船,我扣了。人,我也扣了。军火,我没收了。”
佐藤健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想要回去,”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冷,“拿 100 万两白银来赎。少一分钱,我就多扣一天。超过一个月,人我直接拉出去毙了,船我直接拆了炼钢。”
“100 万两?!” 佐藤健眼睛瞪得像铜铃,失声尖叫起来,“你疯了!你这是裸的敲诈!这绝对不可能!”
“敲诈?”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寒意,“你们拿着军火,跑到我的国家,我的地盘上,准备资助汉奸人放火,我收你们 100 万两,已经是给你们留了脸面。”
我猛地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要么,拿钱赎人。要么,就等着给他们收尸。现在,给我滚出元帅府。”
最后那个 “滚” 字,我咬得极重。佐藤健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王彪和一众卫兵哈哈大笑,当天这件事就传遍了南京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听说我扣了樱花国走私军火的商船,还把领事馆的总领事怼得灰头土脸,全都沸腾了。
街头巷尾,全是议论这件事的百姓,一个个拍手叫好。
“林元帅太硬气了!就该这么治这些小鬼子!”
南京商会会长张万霖,更是带着一众乡绅,拉着满满五车的粮食、布匹和药品送到了元帅府,当场拍着脯说,只要是跟樱花国对着,他们商会全力支持,要钱出钱,要物出物,绝无二话。
一时间,整个东南五省的民心,彻底拧成了一股绳。
可我心里清楚,佐藤健吃了这么大的亏,樱花国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这个民族一向欺软怕硬,这次丢了这么大的脸面,必然会用武力找补回来。
我立刻下令,让王彪的突击连连夜开赴上海外围,加固吴淞口的防御工事;长江巡逻舰队全线戒备,24 小时巡逻;东南五省所有驻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应对突况。
果然,不出我所料。
三天后的深夜,我正在书房里对着上海的军事地图推演战术,王彪突然撞开了书房的门,手里拿着一封加急密电,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大哥!出事了!樱花国那边动真格的了!”
我抬起头,手指依旧停在地图上:“怎么了?”
“咱们潜伏在上海领事馆的情报人员发来密电,” 王彪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樱花国驻上海的海军陆战队,已经联系了国内关东军,调集了第 18 步兵联队整整 3000 人,配属了山炮大队和装甲车,已经在上海港口全部集结!”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们放话了,说要给你一个血的教训,三天之内,就要踏平咱们上海外围的防线,直接打进南京城!”
我看着密电上的内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