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显然也吓得不轻,一脸惊恐。
见我直勾勾地看着她,她慌忙抓起毛巾遮在前。
可是,那毛巾实在太小了。
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遮住这里,那边又露了出来。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我的脑袋一炸,人也瞬间清醒过来。
连忙伸手关上门,大口喘着粗气,踉跄着退回了房间。
陈春海靠在枕头上,正悠哉地看着一本《知音》杂志。
见我这么快就回来了,脸上写满了惊讶。
“小曹,你这么快就洗好了?”
“有人在洗澡,我等一会再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是,刚才那幅画面,还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中。
这个女人长得很美,身材也很傲人,更吸引人。
这样窘迫又惊艳的场景。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
她到底是谁呢?
我很想问问陈春海,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陈春海并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异样,低下头,又聚精会神地看他的知音杂志去了。
过了一会儿。
我再次来到后院。
这时,洗澡间里面的灯光已经灭了。
我摸索着走过去,进了洗澡间,打开灯,转身正准备关门。
这才发现,里面的门栓是坏的,本没办法扣紧。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门栓坏了。
我刚才还以为是这个女人洗澡忘记关门了呢!
门后面有一块砖。
我一下子明白了。
那个女人就是用这块砖抵在门后。
谁知道却被我懵里懵懂地把门给推开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腿拨了拨砖,抵上门。
洗澡间里。
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很好闻。
这不由得让我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脑袋有些发胀。
我连忙打开水龙头。
一股冷水当头淋下来,整个人都清醒了。
当我再次回到房间。
陈春海还躺在床上翻着杂志。
床边的柜子上,我的水杯里倒了满满一杯水。
“海哥,谢了啊!”
我拿起水杯,笑着朝陈春海举了举。
陈春海这个人,长得其貌不扬,甚至还有点猥琐。
没想到却这么细心。
“客气了啊,小曹。你喝了酒,要多喝点水,不然明天会头痛。”
陈春海的话,让我心里很感动。
我坐在床上,轻轻喝了一口水。
水是温的,这让我对陈春海的印象又好了一些。
突然,我想起行李袋里还装着两包烟,便拿了出来。
这是两包芙蓉王,我在省城买的,本来是想着散给大家抽的。
我略微迟疑一下,走过去摆在陈春海面前的床头柜上。
“海哥,我这儿有两包烟,你拿去抽吧!”
陈春海一愣,看了看烟。
“哟!芙蓉王,好烟啊!”
我早就看出来了。
陈春海的烟灰缸里,全是精白沙的烟头。
床头柜上放着的也是一包精白沙。
“小曹,你不是不会抽烟吗?”
陈春海抬起头,诧异地问道。
我的心里一惊,觉得很奇怪。
钟诚下午才责怪我不会抽烟,怎么陈春海就知道了呢?
是谁告诉他的?
我想问问他,却还是没有问。
“我是不会抽烟,但是可以学学嘛!”
我笑了笑,躺在床上,半靠在枕头上,好让自己舒服一点。
陈春海也不客气,放下《知音》,顺手拿起一包芙蓉王。
撕开封口,抽出一,递给我,又“啪”地给我点上。
自己又摸出一叼在嘴上。
我轻轻地吸了一口,感觉比下午顺畅很多。
陈春海坐回床上,也深深地吸了一口,似乎在享受一般。
过了半天,才从鼻孔中喷出一大团烟雾。
“小曹,你大学刚毕业,今天是头一天上工地吧?”
陈春海慢悠悠地说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一不小心,又被烟气呛到了,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你先喝点水再说。”
陈春海指了指桌上的水杯。
“不碍事,海哥,你有话直说就行。”
我心里很清楚。
他主动问我,肯定是有话想跟我说。
果然,陈春海伸手去摸了摸桌上的芙蓉王,又拿起来闻了闻。
“小曹,我看你人不错,又给我两包好烟的份上。
老哥今儿就送你几句忠告!”
听到这里。
我一下子坐直身体,专心地听了起来。
陈春海很高兴,脸上露出几分满意,打开了话匣子。
“我们这个部,人不多,却也不少。
除了你们晚上小包间的几个人,还有我,司机老郑,文建安,王洪伟。”
“还有两个技术员,他们待在施工队,不住在这里。”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不想打断陈春海。
“这些人里面,有几个人你千万不要招惹,更不能得罪!”
说着,陈春海语气严肃起来,又吸了一口烟。
“第一个,就是易建红。”
我见他说出易建红,并没有觉得很惊讶。
晚上吃饭的时候。
钟诚对易建红的态度,我就知道很不一般。
“怎么?你不觉得奇怪吗?”
陈春海见我神色平静,有些意外。
“海哥,我今天刚到工地,什么都不清楚,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笑着看了看陈春海。
陈春海一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也是!不过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肯定觉得吃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易建红是钟诚的女人!情人!”
“什么……”
这一次,我瞪大了眼睛,装作很吃惊的样子。
我的表情,陈春海很满意。
至少,他觉得他的这个信息对我很有价值。
“所以,你千万不要去招惹这个女人。”
陈春海一本正经地说道,还盯着我看了半天。
“不过,这个女人很,性子很野,放得开。
你长得这么帅,你不去招惹她,她说不定还会来招惹你呢!”
“不至于吧?易姐的年龄比我大了那么多!”
我笑了笑,很有些不以为然。
“小曹,我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告诉我?”
陈春海神秘兮兮地笑了起来,目睛地看着我。
“什么话?”
“你还是不是红花仔?”
“红花仔?”
我一听愣住了。
这句话易建红也问过舒小雅,可是红花仔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海哥,什么是红花仔?”
我的话刚一出口。
陈春海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就好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
“你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
陈春海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床板。
过了好半天。
他才停住笑,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小曹,你以前谈过女朋友没有?牵过手亲过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