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两个外室对冬雪言听计从。
因也妒忌玉盈这段时间独得戚长青专宠,闻言春苔立即朝玉盈冲来想扯她头发,秋槿则随手抄起放置在檀木桌上的茶壶,趁玉盈不注意,猛地朝她砸去。
玉盈躲避不开,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挡。
盛有热茶的茶壶直接砸碎在她胳膊上,溢出来的热茶瞬间浸湿她的衣袖。
手臂被热茶灼伤,剧烈的疼痛顿时使得玉盈叫出声来。
“玉盈姐!”
南桑瞅见,立即冲过来往秋槿身上踹了一脚。
她力气大,直接将秋槿踹飞落进荷花池中。
“啊!!!”
“你个小贱蹄子,我绝不会放过你!!!”
秋槿浑身染满淤泥,怒火滔天地快速爬出,张牙舞爪直接朝南桑扑来。
趁南桑被秋槿缠住,春苔和冬雪相视一眼,赶忙抓起掉落在地的茶壶碎片,想要直接划破玉盈的脸。
玉盈气得发抖,咬牙切齿瞪着她们,冷声怒呵:
“想打架是吧,我奉陪到底!”
她摸出随身携带的毒粉,直接往春苔和秋槿的脸上洒。
一阵刺痛传来,她们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瞬间肿胀发痒。
又惊又惧地瞪向玉盈,大声问她:
“你往我们脸上洒了什么东西!”
玉盈冷呵:“你们不是想毁我的容吗?我只是以其人之治,还治其人之身。”
“你个贱人!!!”
“我们跟你没完!”
春苔和冬雪无比抓狂,如两条毒蛇般不管不顾地朝玉盈扑来。
已解决完秋槿的南桑赶忙过来帮她,两人合力将春苔和冬雪摁在地上狂抽巴掌。
夏荷全程站在一旁看戏。
悄悄让袖儿去通风报信后,故作惊慌地一直在边上大喊: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春苔和冬雪被玉盈和南桑打得嗷嗷惨叫。
两人长发散乱,引以为傲的脸又红又肿,不停哭着控诉玉盈:
“你个贱人,世子爷不会放过你的!”
“你最好现在就把我们了,不然终有一天,我们定将你剥皮抽筋!!!”
玉盈反手就是一巴掌,“再敢叫一声贱人试试?”
两人闭嘴不敢再言。
玉盈瞥见被南桑打趴的秋槿,恶狠狠瞪着她,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朝她砸来。
当即让南桑跑去屋里拧了壶热茶出来,几步迈到她跟前冷声道:
“我这人有仇一般会当场报,现在也让你尝尝被热茶壶砸伤烫伤的滋味。”
就在她拧起茶壶,欲往秋槿胳膊上砸之时,匆匆赶来的宋嬷嬷大喊一声:
“住手!”
玉盈瞥了宋嬷嬷一眼,不管不顾地直接将茶壶狠狠砸在秋槿胳膊上,还朝她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
“啊……嬷嬷,救命啊,她要人……”
秋槿没想到玉盈竟连宋嬷嬷的话都不听。
惊恐地看着她,如见恶鬼。
痛得眼里落泪,边哭边连滚带爬地朝宋嬷嬷跑去。
宋嬷嬷被春苔秋槿以及冬雪三人的惨状惊了一跳。
怒气腾腾地冲上去质问玉盈:
“你这是什么?难道想在世子爷的地盘上人不成?”
不等玉盈开口解释,春苔三人连声在宋嬷嬷跟前哭诉:
“嬷嬷,你也知道我们春夏秋冬四个外室有相互串门的习惯,许久没见着世子爷,我们便相约着来夏荷这里坐坐,可一来到这里,这个叫玉盈的便跟我们说世子爷找了她做新欢,让我们滚,用各种难听恶毒的言语咒骂我们。”
“我们气不过与她理论了几句,谁知她竟朝我们脸上洒毒药,要毁我们的容。”
“不仅如此,她还说嬷嬷你不过是世子爷养的一条狗,等将来她爬上侯府夫人的位置,定往你身上拴绳,让你跪在地上学狗叫……”
三人张口就扯,说得有鼻子有眼。
宋嬷嬷听到后面几句,气得面色铁青。
不问玉盈这个当事人,反倒扭头问一直置身事外的夏荷:
“她们几个说的是不是真的?”
夏荷支支吾吾:“我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打起来了,不……不知情况究竟如何。”
玉盈闻言,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夏荷一眼。
明明她目睹全程,口口声声说拿她当好姐妹,可却选择和那三人站队。
也是,自己一来就颇得戚长青偏宠,得到的礼物件件比她丰厚。
她心里,应也是妒忌埋怨的。
可当初亲自将自己送上戚长青床榻的人,也是她啊。
玉盈一时想不通夏荷究竟在筹谋什么。
见无人能帮自己,直接开口朝宋嬷嬷解释:
“嬷嬷,我……”
可话未说完,宋嬷嬷便戾声打断:
“住口!”
她冷着脸,一双严厉的眼直勾勾落在玉盈身上,一字一句道:
“外室的脸比命重要,她们三个都被你毁容成这样了,你做再多的解释也无用。”
“世子爷让我监管你们,我有责罚之权,我现在命令你去碎石堆里跪足两个时辰!”
宋嬷嬷自然知晓不是玉盈先惹的事。
但这段时间,玉盈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缠得戚长青破例在她屋里过夜。
外室太受宠不是一件好事。
为防玉盈仗着宠爱生出想进戚府当妾的念头,必须得先压一压她的傲气。
宋嬷嬷见她一脸的不服气,继续严声道:
“你只是个以色侍人的外室,放在戚府里,连最末等的丫鬟都不如。”
“世子爷往你身上砸了真金白银,与你做的是交易,是买卖,既拿了钱,便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若非你恃宠而骄,在她们跟前耀武扬威戳中她们的逆鳞,她们也不会主动来找你麻烦。”
“我最后再问你一句,我罚你跪,你跪不跪!”
宋嬷嬷的身后,站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
玉盈很清楚倘若自己说一句不,那几个婆子立即会冲过来将她拖过去跪。
宋嬷嬷不分青红皂白地罚她,明显是怕她恃宠而骄,生出要进戚府当妾的想法。
在借机给她下马威呢。
想着自己还得借助戚长青的权势与人脉,得更加卖力地讨好他。
宋嬷嬷现在都看不惯她,以后会更看不惯。
估计还会找各种理由罚她给她穿小鞋……
浅斟细酌一番后,玉盈心头涌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当即咬牙忍下委屈,十分规矩地冲宋嬷嬷道:
“嬷嬷罚的,我不敢不认。”
她说完,直接转身去碎石堆里跪着。
待宋嬷嬷将几个外室遣退,立即将南桑叫来跟前,悄声在她耳畔吩咐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