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青说着,也不管玉盈愿不愿意,直接吻上她的唇。
一双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玉盈一阵无语。
她现在只想睡觉,不想伺候人。
碍于戚长青是她金主,不能直接将人推开,她只好拐着弯道:
“世子,你身上有伤,大夫说了不能用力。”
闻言戚长青托着她的腰,稍一用力,翻了个身换自己平躺在床上。
吐着热气冲玉盈道:
“我腰不行,但你可以。”
“坐上来。”
他三两下将自己和玉盈剥了个精光。
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
似要将人一口吃进肚里。
黑夜朦胧,虽不能完全看清彼此。
但玉盈还是被他滚、烫的双眸看得很不好意思。
她双手捂在前,别扭地道:
“这不合规矩,夏荷说了,你是贵人,行这事时,我们不能在贵人的上位……”
戚长青开始有些不耐烦。
大手抚着玉盈的腰,直接命令:
“上来!”
他压迫感太强。
仿佛那蛮不讲理的恶鬼。
只要玉盈胆敢拒绝,定会用最严酷的刑法狠狠罚她。
玉盈不敢违抗,紧咬着唇直接坐了上去。
“嘶~”
戚长青发出一阵轻哼,双手如钳子般死死钳住玉盈的腰。
不肯让她退让半分。
见她舒适得发出阵阵轻哼,得意地用手抵着她的唇,坏坏笑道:
“低声些,你领回来的那小丫头就住在隔壁吧,你猜尚不知事的她听见你的叫声,会不会过来看你?”
玉盈于是紧闭着嘴,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
戚长青折腾了她半个时辰。
累得玉盈浑身散架。
她强撑着想起床拉铃,像往那般伺候戚长青清洗。
可舒缓过后的他一把拉住玉盈的手,倦倦道:
“今暂且不必清洗。”
许是太累,他直接躺在玉盈的床上睡了过去。
大半夜的,玉盈也没精力折腾,直接倒头就睡。
翌,两人直接睡到晒三竿才醒。
戚长青穿戴好出门时,恰好撞见来找玉盈的夏荷。
见戚长青竟从玉盈的房里出来,她大惊失色:
“世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戚长青冷冷回她一句“昨夜。”
说完就走,半句多余的话也不同夏荷说。
夏荷赶忙走进玉盈的屋。
只见嗜睡的她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被脱下的寝衣掉落在地,屋内也弥漫着一股男欢女爱过后的特殊气味。
惊觉戚长青竟打破先例在玉盈房里过了夜。
夏荷顿时如临大敌。
以往戚长青将贵人的傲气刻进骨里。
每次找她们这些外室舒泻完后,都第一时间离开,从不在谁的榻上过夜。
若在伺候途中,稍做得不如他意。
轻则换来一阵训斥,重则被宋嬷嬷单独叫到房里用棍棒教规矩。
且即便在她最得宠时,戚长青都三天两头往其余几个外室那里跑。
几乎是雨露均沾。
而自玉盈来到荷溪小院后,戚长青不仅为她打破规矩,还未再踏足其余几个外室的院里。
先前他还有想和自己翻云覆雨的想法,如今却是连看一眼都嫌多余。
很是害怕自己孤注一掷的计划还未完成,便先遭戚长青厌弃。
眼下戚长青看玉盈,哪里都觉得好。
他沉迷她的美色,贪恋她的肉体。
夏荷可以允许他短暂对玉盈上瘾,但绝不能让玉盈以完美的形象,在他心里一点点占据重要地位。
深知戚长青最厌后宅里的女人,为争宠互扯头花。
为让他看到玉盈俗气的一面。
加之也想给玉盈一个小小的教训,夏荷当即让侍女袖儿跑去其余三位外室那里。
故作无意地将玉盈的存在说给她们听。
这三个外室中,名叫冬雪的那位乃小官家的庶女。
只因痴迷戚长青,不求财名,心甘情愿跑来当他的外室。
自觉矜贵的她素来高高在上,看不起夏荷和其余两位外室。
视所有同戚长青走近的女人为敌人。
得知戚长青长时间不来看她,竟是因寻了新欢。
且这新欢还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用龌龊手段上的戚长青的榻。
也不管会不会被戚长青问责。
顿时怒气腾腾地带着其余两名外室,直奔荷溪小院,点名要见玉盈。
不知情的玉盈被叫了出来。
冬雪见她果真长得一副狐媚样,毒蛇般的眸毫不遮掩地剜向她。
刻意倒了杯滚烫的热茶,冲玉盈道:
“听夏荷说这里来了个新人,都是在床上伺候世子爷的,咱们也该相互认识认识。”
“这是世子特地赏的龙井茶,快来尝尝。”
她端起热茶递给玉盈。
察觉到她藏在皮囊下的不怀好意,玉盈直接拒绝:
“我才刚吃过饭,喝不下了,多谢姐姐的好意。”
见玉盈不仅长得美,声音也悦耳动听,一颦一笑宛若画中走出的仙子。
且她身上穿的戴的,全是戚长青给的金贵之物。
冬雪妒忌得快要发疯。
毁掉她脸的念头,在脑海里迅速生发芽。
她紧皱着眉,几乎是控制不住地,猛将滚烫的茶朝玉盈脸上泼,大声斥责:
“不喝我的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玉盈姐,小心!”
茶水泼来,站在玉盈身旁的南桑眼疾手快,嗖地挡在玉盈跟前。
她长得高,茶水全都洒在她的后背,烫得她顿时惨叫出声。
“南桑!”
玉盈拉着她就要冲去屋里找药擦。
冬雪得寸进尺地拦在她的身前,瞪着她呵:
“跑什么,我让你走了吗?”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她横眉冷眼,仿佛自己是戚家夫人,正在训斥玉盈这个不懂事的“小妾。”
玉盈不敢想那杯热茶若是泼到她的脸上,会被毁容成什么样。
见南桑疼得一张脸煞白,顿时火冒三丈地朝冬雪的脸上甩了一巴掌,大声怒斥: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也是个以色侍人的外室罢了,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那一巴掌扇得冬雪脑袋瓜子嗡嗡直响。
她捂着红肿的脸,不敢置信地瞪着玉盈,怒得发疯:
“我乃五品官家的庶女,身份比你这个泥坑女高贵,胆敢打我,我削掉你的手!”
“你们几个,快过来帮我摁住她,这张脸不毁,世子以后都不会去我们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