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等等……小方天什么时候变大了？
隔着运动裤都能感受到明显轮廓的程度，绝对不是正常状态。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反应的？
是帮她压腿的时候？
还是她撒娇说“快来嘛”的时候？
还是更早？
从她穿着这套瑜伽服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
许婉把手贴在自己发烫的左脸上，凉了凉手，右脸又烧起来了。
她三十五岁了，比方天大了整整十一岁。
按辈分是他的姨，是他的妈。
她一直觉得自己在方天面前就是个长辈，负责照顾他、关心他、帮他恢复身体。
她从来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过。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可方天呢？
他刚才明明蹲在后面就可以帮忙，为什么让他到前面来就犹豫了？
他是不是知道自己会暴露？
他之前说“妈身材好”，说“穿着更好看”，说“一直觉得妈很漂亮”……这些夸她的话，到底是真的在夸，还是……有别的意思？
许婉的心跳得更快了。
但跳着跳着，她发现自己的嘴角居然在往上翘。
她捂住了嘴。
不许笑。
许婉，你不许笑！
可那个弧度压不下去。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长得清秀帅气，会因为她在旁边做瑜伽就有生理反应。
会因为她的撒娇而手足无措。
会在睡梦里念叨她的名字说“妈你好美”。
她三十五岁了。
居然还能让一个小她十一岁的男生起反应。
许婉把手从嘴边拿开，放弃了对嘴角肌肉的控制。
她站在卧室门后面，背靠着门板，一个人偷偷地笑了。
那种笑是羞的，又是窃喜的。
她的手指还烫着。
刚才那一戳的触感。
隔着一层运动裤的布料，她戳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带着弹性的东西。
只是轻轻一碰她就弹开了手，但那短暂的一瞬间还是在她指尖留下了久久不散的余温。
许婉走到床边坐下，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双脚翘起来在空中踢了两下，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笑。
天天现在在客厅一定很尴尬。
她这样猛地跑掉，他会不会多想？
会不会以为她生气了？
明天怎么面对他？
许婉从枕头上抬起脸，脸颊红扑扑的。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指还攥着被角。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两个画面。一个是刚才不小心戳到的那个触感。一个是方天在睡梦中喃喃说出的那句话。
“妈，你好美。”
许婉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脸，在被窝里蜷起了身子。
天天，你可真是……让妈怎么办才好啊。
……
客厅里。
方天一个人站在瑜伽垫旁边，低头看了看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的小方天，又抬头看了看许婉紧闭的卧室门。
他现在的心情，大概可以总结为一句话：妈，是你自己要戳的，可不是我让你戳的。
然后他低下头，对着裤子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帐篷，一脸无奈。
你倒是被人戳了还挺开心，现在把人家吓跑了。
满意了吧？
不过，方天眯起眼睛，回想着刚才许婉转身跑掉之前的表情。
那个表情里，惊吓有，尴尬有。但好像……没有愤怒。
【恭喜宿主完成选项，获得奖励：系统商城开启权限，属性点+3，现金10000元，已打入您名下银行卡。】
嗯？
系统商城开启了？
还有三个属性点？
现金居然有一万块？
方天愣了一下。
之前做选项任务，现金奖励大多是几百几千，最多一次也就五千。
这次直接给了一万，还附赠属性点和商城权限。
看来这波暴露虽然尴尬，但系统给的补偿相当丰厚。
还没等他细琢磨系统商城是什么东西，系统的对话框又弹出来了。
【面对落荒而逃的妈，你的选择是：】
【1、主动向前解释。】
【2、拿出你男人的英姿，破门而入，直接强吻壁咚上床三件套。】
【3、掏出电话打给警花，声泪俱下地控诉妈性扰。】
【4、什么也不做，静待事情的发展。】
方天这次没有犹豫。
选项2纯属犯罪片开局。
选项3是精神病剧情。
选项4看似稳妥，但他有一种直觉。
这个时候不能让气氛冷下来。
如果什么都不做，明天一觉醒来，许婉大概率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和他一起假装失忆。
表面上看关系恢复如常，但那些在瑜伽垫旁压腿的亲密互动，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许婉会刻意保持距离，让他压腿？
算了吧，她会连瑜伽都不在他面前做了。
方天等得起。
但小方天有点等不起了。
所以他要借着这次机会，把话说明白。
不能让她把这件事闷在心里发酵成一个疙瘩。
于是他走向了主卧的房门。
“哒哒哒。”
敲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没有回应。
完全在意料之中。方天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精心组织的道歉。
“妈，对不起。”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真诚的歉意：“我刚才出丑了。让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还被你……碰到了。真的很抱歉。”
门那边安静得像没有人一样。
“但是妈，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刚才那个，真的不是我对你有什么不尊重。那就是一个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坦诚，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嘲的笑意：“我是一个二十四岁的正常男性。妈你穿着瑜伽服在我面前做瑜伽，我又不是一块石头，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且……”
方天把声音放得更柔了一些，像是在跟门那头的许婉说悄悄话，“而且这件事不能全怪我。妈，你也有责任。”
门那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困惑的鼻音。
大概是许婉在门后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有了反应。
“你的责任就是……你太好看了。”
方天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了刚才的自嘲，多了一份认真的坦诚：“妈，我之前夸你好看，不是客套话，也不是哄你开心。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好看。上次在你家吃饭，你穿着那条碎花裙子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今天穿着这套瑜伽服，比上次还好看。”
“所以刚才的情况就是，一个这么好看的你，在我面前做瑜伽，被汗水打湿了额头的碎发，脸颊红扑扑的，还跟我撒娇说‘快来嘛’。我是个正常男人，我要是没反应，那才是有问题。”
门那边依旧没有声音，但方天能感觉到，她正在认真听他说话。
方天趁热打铁，把语气的温度又降了一度，变得温和而体谅：“妈，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尴尬。毕竟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小辈。你把我当儿子照顾，从来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过。我突然有这种反应，你肯定会吓一跳。这个我可以理解。”
“但是妈，你得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任何不尊重的想法。我和你住一起，陪你吃饭，陪你看电影，陪你逛街，这些我都觉得很开心。刚才那个生理反应，只是因为我太年轻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肾上腺素。不是因为我对你有什么龌龊的心思。”
“所以，妈，你原谅我好不好？”
方天说完，安静地站在门外等着。
会有回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