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方天做的。
好吧，实际上是他负责煮饭和洗菜，许婉掌勺炒了四个家常小炒。
两人对坐在餐桌前吃完，他连许婉碗里剩的半碗饭都端过来扫光了。
许婉看着他把盘子擦得净净，心满意足地收起碗筷，然后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今晚吃太多了。我需要运动一下。”
她的语气异常严肃。
“啊？妈你又没胖，放纵一天没事的。”
他这话倒不是拍马屁。
许婉绝对不胖。
她身上那点肉全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前两座山峦不用说了，臀部挺翘，大腿丰腴有肉。
至于腰和四肢，该细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这种身材比例，多少小姑娘做梦都想有。
“不行，今天太堕落了！”
许婉攥紧拳头，表情认真：“我等会儿练瑜伽。天天，你不要劝我了。”
瑜伽？
方天愣了一下。
知道是瑜伽，那他肯定不劝了啊。
做瑜伽……对他的眼睛多好啊。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瑜伽教程的经典画面：猫式伸展、下犬式、蝴蝶式、一字马……每一个画面主角都是许婉。
方天差点没绷住嘴角，赶紧在脑子里给了自己一巴掌，管理好表情。
“好吧，那妈别累着。”
他脸上带着一点“劝不动”的无奈，语气里掺着一丝“不情不愿”的体贴。
饭后，方天陪着许婉在小区里散了半个小时的步消食。
姑苏初夏的傍晚很舒服，晚风凉凉的，空气里有栀子花的香气。
许婉换了双小白鞋走在前面，运动短裤裤腿里伸出两条白皙的长腿，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
回到家歇了十来分钟之后，许婉起身去卧室换衣服。
方天趁这个空档，从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书，装模作样地坐到客厅沙发上翻了起来。
他连书名都没看，只是随便翻到某一页，眼睛盯着字，脑子里已经在给等会儿的“瑜伽观赏”做心理准备了。
许婉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方天翻了一页书。
然后他的目光就再也没能翻到下一页。
许婉换了一套纯白的瑜伽服。
是那种专门的运动款，短袖加短裤。
布料是专业的四面弹面料，不算透明，但贴身到了极致。
上衣是V领短袖的设计，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刚好展现出那片饱满的区域的傲人轮廓。
面料紧紧地裹着她的上身，从到下摆勾勒出流畅的曲线，每一处起伏都清晰可见。
下身的短裤长度只到部向下一点。
裤腿不是紧身的，但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得满满的，两片挺翘的弧线在白色布料的包裹下格外醒目。
站直之后裤腿微微晃荡，露出下面修长的大腿线条。
大腿丰腴，小腿纤细，皮肤在客厅灯光的照耀下细腻极了。
更要命的是，那件瑜伽服把她腰间的曲线完美地显露了出来。
从到腰部的收束弧度，再从腰部到臀部的绽放线条，像一个被精心设计过的花瓶。
许婉光着脚走了出来，涂着绿色甲油的脚趾踩在木地板上，脚背的皮肤很白，能隐约看到青筋。
她脸上带着刚换好衣服那种美滋滋的表情，走到客厅中央，转了个圈，然后问了一句：“天天，妈这么穿，是不是显得身材特别好呀？”
语调轻快，像个等着被夸的小姑娘。
不是，妈。
你可长点心吧。
你面前是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两点一线只有一个目标的小伙子啊。
你这样问，我很难办。
方天假装从书本里抬起头，目光尽可能纯洁地从许婉身上走了一遍。
从白色瑜伽服包裹的饱满，到腰间那个诱人的收束弧度，到短裤下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
他点了点头，用的是那种纯粹欣赏的语气：“是的妈。你本来身材就好，这么一穿更好看了。”
岂止是好看。
小方天已经昂首挺了。
“嘿嘿，好。你好好看书，妈做瑜伽了。”
许婉赤足踏上了铺在电视前面的瑜伽垫。
她背对着方天，开始做简单的拉伸。
双臂举过头顶，身体向一侧弯腰，腰间的曲线在侧弯的姿势下被拉得更长更美。
方天哪里还有心情看书。
他的眼睛早就放弃了文字，全程锁定在许婉身上。
书还端在手里，眼睛却已经换了目标。
他甚至还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页书，但目光半秒都没离开过瑜伽垫上的风景。
看了七八分钟，方天估摸出味道来了。
许婉大概是刚练瑜伽没多久。
她的很多动作都做不到位，有些体式的发力点明显没找对。
比如下犬式的时候脚跟本碰不到地，猫式伸展的时候腰椎塌得不够，蝴蝶式的时候膝盖翘得老高，掰都掰不下去。
她倒是练得很认真，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白色的瑜伽服在背心位置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透着底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而系统，也久违地冒了出来。
【面对瑜伽动作并不标准的妈，你的选择是：】
【1、走向前去，嘿嘿直笑：“妈，我们别做瑜伽了，一起去床上做点更好更的运动吧！”】
【2、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地嘲笑：“就您这水平还做瑜伽呢？别丢人了，还是广播体适合您！”】
【3、直接走向她的面前，掏出你的武器，说：“妈，乖，张嘴。”】
【4、一手蛮王冲撞直接撞翻她，嘴里大声呵斥：“滚去卧室做！你脏了我的眼！”】
【5、发扬助人为乐的精神，主动提出帮忙。】
方天从选项1看到了选项4，嘴角抽搐的幅度一个比一个大。
这狗系统是真不当人。
选项3那个“乖，张嘴”的画面他都不敢在脑子里多停留半秒。
还好有选项5。
身为一名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前维和军人，发扬助人为乐的精神是刻在骨子里的优良品质。
再说了，许婉动作不标准，练错了伤到自己怎么办？
出于对长辈的关心，他有义务也有责任去帮忙。
方天在脑子里用五秒钟完成了这套冠冕堂皇的思想借口，然后果断选了选项5。
他合上书，站了起来。
趁站起来这个动作，仗着裤子宽松的优势，悄把小方天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不至于太显眼。
深呼吸。
走过去。
“妈，你是不是初学者啊？一个人做瑜伽是不是有点吃力？我来帮你吧。”
他走到瑜伽垫前面，低头看着正在努力压小腿的许婉。
许婉仰起头看他。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太阳和脖颈上。
白色的瑜伽服领口处也浸湿了一小圈，汗水在锁骨的凹陷里亮晶晶的。
口因为刚才的运动微微起伏着，那道幽深的事业线在V领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整个人出了一层薄汗之后，不但不狼狈，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皮肤被汗水浸得更加通透白皙，像一块刚出水的羊脂玉。
她笑了笑，点了点头：“好啊！你帮妈压一压，我自己压不下去。”
声音里还带着一点运动后的微喘，软软糯糯的。
方天在她身后蹲下来，靠近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体温蒸腾出来的体味扑面而来。
这种味道带着女人身体温度的、微咸微甜的幽香，钻进鼻腔之后直冲天灵盖。
“妈，你刚才那个蝴蝶式做得不对，膝盖翘太高了。我先帮你压一下后背，你身体往前倾。”
方天的声音很稳，没有颤抖。哪怕他伸出的手有点抖。
许婉听话地坐成蝴蝶式，双脚脚心相对，膝盖向两侧打开。
她弯着腰，努力把身体向前倾，但脊椎就是压不下去。
方天跪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的后背上。
手掌触碰到的瞬间，许婉的背微微颤了一下，瑜伽服的布料薄如蝉翼，他几乎能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放松，别紧张。深呼吸。”
他轻轻往前推，力道不重，但很稳。
许婉的身体顺着他的力度缓缓前倾，膝盖也往瑜伽垫上压低了几分。
“嗯……这里有点酸。”
许婉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吃痛。
“酸是正常的，说明拉伸到位了。再来一次，吸气……呼气……”
方天的手掌在她背上慢慢往下滑，从肩胛骨滑到后腰。
她的腰很细，手掌按上去能摸到脊椎两侧的肌肉线条，往里收束的弧度美好得让人心惊。
推压了几次蝴蝶式之后，方天又帮她调整了下犬式。
这个姿势的画面冲击力太大了。
许婉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整个身体呈一个倒V字形。
白色的瑜伽短裤在这个姿势下绷得紧紧的，两片的弧线直冲天花板。
方天站在她身后，伸手把她的后腰往下按了按。
小方天却跳了跳。
“这里往下压，腿尽量蹬直，脚后跟往地面踩。”
“我踩不下去。”
许婉的声音闷闷的。
“慢慢来。我先帮你扶着。”
方天的手从她的后腰滑到了胯骨两侧，虚虚地扶着。
他的手指能感受到许婉胯骨的弧度，和瑜伽裤底下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
许婉在他手掌的引导下慢慢调整着姿势，臀部在他眼前晃了几晃。
方天感觉嗓子得发紧，赶紧咳了一声掩饰过去。
“好，差不多了，起来吧。”
许婉收起姿势，坐回瑜伽垫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的脸因为运动和血脉疏通而红扑扑的，额头的汗珠顺着太阳滑下来，滴在瑜伽服的领口上。
“有人帮忙果然不一样。天天，你学过瑜伽？”
她抬起头看方天，杏眼里带着惊讶和欣喜。
“没有，书上看的。”
方天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是书上的只是。
是各位电影老师教的好。
“那你以后经常帮妈好不好？”
“好。”
方天答应的速度飞快。
许婉重新在瑜伽垫上坐定，方天又帮她压了几组动作。
每一次俯身靠近她，每一次手掌触碰，都像在火苗旁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围。
就在方天有点沉浸在这种氛围中的时候，小方天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