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是这样的。
许婉要做坐角式前屈。
这个动作在瑜伽里属于高阶体式,要求练习者双腿打开成横叉,然后上半身前屈,腹贴地。
难度系数大概相当于刚拿驾照就去跑秋名山。
但许婉连横叉都做不到,更别说再加一个前屈了。
她一个人在瑜伽垫上努力了半天,两条腿打开到一个堪堪钝角的角度就再也下不去了。
膝盖窝高高翘着,离地面还有十万八千里。
她咬着下唇又试了一次,大腿内侧的筋抻得生疼,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天天,帮我压腿!我要做坐角式前屈!”
许婉气呼呼地冲方天喊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点急促的微喘,尾音却软绵绵的,像是命令又像是在撒娇。
方天没有第一时间过去。
他客观理性地分析道:“妈,你是初学者,坐角式前屈的难度太高了。很多人光是把双腿打开到一百八十度、膝盖窝贴地就已经很难了,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前屈让腹贴地,更是难上加难。我们慢慢来呗。”
他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既有对瑜伽难度的客观评估,又有对许婉的关心体贴。
搁在平时,许婉大概会点点头表示同意。
但今天不一样。
也许是刚才方天手把手帮她压了几组动作让她产生了“我很行”的错觉,也许是运动产生的内啡肽让她格外兴奋,许婉坚持道:“没事,我先试试横叉嘛。有你的帮助应该没问题的,快来~”
说到最后那个“快来”的时候,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配合那双因为运动而格外水润的杏眼,伤力拉满。
简直要了方天的命。
这他要还能拒绝,还是个人?
于是他蹲到许婉身后,帮她压腿。
但他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小方天的动静。
小方天现在非常激动。
刚才那七八分钟的观赏加上手把手指导的肢体接触,已经让这个刚升级到11.94cm的硬件处在了全功率运转状态。
纵使运动裤料子宽松,站起来的时候有上衣挡着还能遮掩,但一蹲下就没法藏了。
果不其然。
他一蹲下,裤处就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角度还很昂扬,像升旗仪式上那笔直的旗杆。
方天只能痛并快乐着蹲在许婉身后。
双手握住她的小腿,帮她把腿往外展。
许婉的小腿皮肤很白,握在手里能感受到一股细腻温软的触感。
虽然他自己的皮肤也不差,但许婉的肉更软,更腻,像握着一块温热的绸缎。
横叉哪是那么容易的?
纵使方天在旁边帮忙压着,许婉的腿还是打不开。
她的柔韧性大概就是比普通人好一些,但离横叉要求的柔韧性还差着好几个段位。
“天天,你这样不行。”
许婉有些急了,扭过头来看着方天,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你到前面来坐下,用你的脚蹬着我的脚往外扩。这样才好使劲。”
方天的大脑瞬间拉响了红色警报。
到前面坐下?
那不就面对面了?
面对面的话,小方天现在的状态,绝对暴露无遗。
如今的方天已经不是刚穿越时那个8.54cm的选手了。
他可是整整长了将近4cm,硬件规格不可同而语。
现在一坐下,裤那里想藏都藏不住。
“妈,要不我从后面帮你吧,效果一样的。”
方天提出了替代方案。
在身后,许婉看不到。
暴露就暴露,反正她后脑勺没长眼睛。
“后面不行,我重心在后面,你在后面用力我容易往前倒。”
许婉摇了摇手里的毛巾,再次祭出了手锏,声音又软又糯:“你到前面来嘛,快来嘛~~~”
那个“嘛”字拖得长长的,尾音还拐了个弯,像一把毛茸茸的羽毛刷子在方天的心尖上扫了一下。
又撒娇。
而且她已经精准地发现了。
方天对她的撒娇毫无抵抗力。
方天咬紧后槽牙,心一横。
是你让我过来的,可不是我主动要暴露的。
到时候真被发现了,可怪不到我头上。
于是他站起身来,绕到许婉正面,在她对面的瑜伽垫上坐了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离得很近,近到方天能感受到许婉呼出来的热气,带着一点点运动后的微喘,拂在他脸上。
许婉现在的样子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诱人。
纯白的瑜伽服在领口和后背被汗水浸湿了好几处,贴在皮肤上,若有若无地透着底下的肤色。
她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细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和脸颊上。
锁骨窝里蓄着一小汪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口随着呼吸起伏,那道幽深的事业线在V领边缘时隐时现。
她因为运动而双颊绯红,嘴唇比平时更红润。
方天深吸一口气,按照许婉说的做了。
他手撑在身后的瑜伽垫上,把两条腿打开,伸出脚蹬住许婉的脚内侧。
脚碰脚。
两个人的脚贴在一起的瞬间,几乎同时颤了一下。
许婉的脚温热而柔软。
方天的腿慢慢往外扩。
许婉的脚被他的脚蹬着,也跟着一点一点往外打开。
越是打开,许婉的眉心就皱得越紧,嘴唇咬得发白。
而方天这边,越是往外扩,中间那个部位就越是遮不住。
宽松的运动裤被撑到了极限,帐篷的轮廓清晰可见。
还好许婉正疼得厉害,眼睛紧紧闭着,本没往下看。
“啊……疼!疼!疼!不要了不要了!”
拉伸的程度超过了许婉的承受范围,她发出一声痛哼,嘴里大呼小叫,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一倒。
方天见状立刻收回脚,噌地站起来,弯腰去扶她。
“妈,没事吧?”
方天很担心,扶许婉起来的动作很利落,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握着她的小臂,把她从瑜伽垫上扶了起来。
“没事,就是有点疼。”
许婉坐稳之后冲方天笑了笑,笑完又疼得咧了咧嘴,一边笑一边抽气,样子又可怜又可爱。
看她这状态,应该只是拉到大腿内侧的筋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方天心里松了口气。
但问题是……刚才他起身太匆忙,全部注意力都在许婉身上,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个帐篷没收。
裤子被高高顶起,形状醒目。
他没注意。
许婉注意到了。
也许是疼的,许婉的反应大概比平时迟钝了不少,脑子还没转过来。
她低头看到方天裤子上那个明显不对劲的隆起,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惊吓而是疑惑。
“天天,这是什么?”
她伸出手指。
戳了一下。
那白皙纤细、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隔着运动裤的布料,点在了小方天的顶端。
时间仿佛静止了半秒。
然后许婉反应过来了。
她戳到的不是别的。是儿子的那个。
那个。
“啊!!!”
许婉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音量大概能覆盖整个楼层。
她从瑜伽垫上弹了起来,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啪嗒啪嗒冲向主卧。
瑜伽垫旁边还留着她刚才擦汗的毛巾,被她慌不择路地踩了一脚。
卧室门砰地关上。
咔嚓,锁上。
许婉背靠着卧室门,大口大口地喘气。口剧烈起伏,心脏砰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刚刚戳到了。
戳到了方天的那个。
她把手抬起来,低头看着那刚才戳过去的手指。
食指指尖,净净的,什么也没有,但她总觉得那一小块皮肤烧得滚烫。
她是不是不该这样?
她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吓到天天了?
许婉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