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没有听错。
方天想选选项3装作若无其事地顶两下。
不要急着骂他禽兽。
他有他的道理。
首先，理论终究只是理论，猜想再合理也只是猜想。
要想知道是不是选项越离谱、奖励越丰厚，只有一个办法：试。
选项1和2属于……不需要多说，直接PASS。
选项4安全是安全，但刚才第一次已经选了最安全的选项了，选了等于白选。
只有选项3，有风险，但风险可控。
动作幅度小一点，许婉哭得正投入，未必会发现。
好了，以上一百多个字都是方天给自己找的借口。
他其实就是想顶一顶。
小方天太石更了，而许婉的脯太软了。
这一软一硬之间，本来就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没有理由不让它们切磋一下。
没有时间犹豫了。
方天注意到，眼前的系统对话框边框正在由蓝变红，边缘微微闪烁。
这玩意儿居然有倒计时！
选还是不选？
方天的脑子还在天人交战，身体却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他轻轻把双手放到了许婉的后背上，环抱住了她。
嘴里的安慰话一套接一套，全是不过脑子的自动播放：“没事没事，妈。”
“别哭了别哭了，会越来越好的。”
“我在呢，我在呢。”
语气温柔，表情真诚。
然而在许婉看不到的身后，方天的屁股正悄地往后挪了一下。
他退了一寸，小方天从许婉的柔软中撤出半截。
隔着两层布料，那种温热的包裹感骤然减弱，小方天立刻表达了不满。
然后再往前，归位。
就这么一下。
许婉前的峰峦弹起又陷下，那种感觉。
方天和小方天同时宕机了半秒。
怎么说呢。
穿着衣服的，比还要命。
丝质睡衣那种滑腻的触感，加上底下的温度和弹性，信息量太大了。
而且方天忽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
这辈子的身体，是个如假包换的小楚男。
前世的经验归前世，但这副皮囊是崭新的，所有感官都是第一次。
纵使心理上已经身经百战，生理上却该有的反应一个不少：血气上涌、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许婉还在低声抽泣，脸埋在他腰间，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
方天的胆子大了那么一点点。
他再次悄把屁股往后退了退，又往前送了送。
第二下。
这回他更从容了些，动作更轻柔，但角度更精准。
那种触感，只能用一个词形容。
得劲。
许婉的脯就像装了两团高级棉花，软而不塌，弹而不僵。
小方天隔着裤子的布料，接收到的全是温柔乡里的最高规格接待。
方天在心里感慨：许姨，您这要是去开个枕头店，新疆棉都要退避三舍啊。
他正在脑子里开着乱七八糟的小差，怀里忽然传来许婉闷闷的声音：“唔……天天，快把妈松开，有点喘不上来气了。”
许婉的脸一直埋在他身上，这会儿大概是真的缺氧了。
她想伸手拍方天的后背示意他松开，但位置没找准，手绕了个弯，啪嗒啪嗒拍在了方天的屁股上。
第三下，第四下。
这两巴掌拍的，正是他刚才悄往前顶的作案工具。
得，这下是买一下，送一下。
“啊！”
方天噌地一下松开手，像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许婉也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猛地弹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没的泪痕，表情却已经从悲伤切换成了慌张。
完了，被发现了。
方天的脑子里飞速运转。
跪下来认错？
狂甩自己两个巴掌？
还是直接坐下说：“妈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
他正在思考哪个认罪方案判刑最轻，就听见许婉慌慌张张地开口了：“天天，不好意思！妈不小心碰到你……你屁股了。我不是故意的！”
语气又急又羞，尾音都飘起来了。
方天：“……”
等等……
她以为是她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屁股？
方天的大脑瞬间重启。
信息重新加载。
画面逐帧回放。
结论：许婉是真的不知道。她以为自己缺氧乱动，不小心拍了方天的屁股，正在内疚。
而自己偷偷顶了人家两下的事。
完完全全没有被发现。
方天心里大笑，上天助我！
“没事，妈。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妈拍儿子两下屁股，又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对吧？”
方天一边笑着说，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实际上是极其艰难地，坐到了餐桌旁边的椅子上。
为什么是“艰难”？
因为他得弯腰。
小方天现在站得笔直，裤子前面撑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站着的时候有上衣挡着还好，一旦坐下，那画面就太直观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让餐桌的边缘刚好遮住关键部位。
呼，安全。
许婉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手指绞在一起，扭扭捏捏的，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刚才哭过的眼眶还红红的，配上这副小女儿姿态，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痒。
她慌乱之中，还下意识地往下拉了拉自己的睡衣。
这一拉不要紧，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截。
一片雪白的山峦再度暴露在空气中，比之前更慷慨，更坦荡。
方天甚至在那山峦的边缘看到了一抹粉红色的外沿。
不过只是一瞬间。
许婉马上又往上提了提睡衣，风景重新隐匿，只留下一角若隐若现的弧度，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天眼睛都看直了，赶紧低头假装研究……不知道研究什么玩意，反正低着头就对了。
前世是军人，克制是刻在骨子里的主旋律。
但休假的时候，炮火连天也是事实。
而这辈子的原主，那可是能一天奖励自己十次的狠人。
两个灵魂混在一起，怎么可能变成纯情小楚南？
生理上是，心理上早就脏得没眼看了。
方天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秒钟，然后若无其事地抬起头，笑容温和：“妈，你是不是也没吃饭？一起喝汤呗？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喝不完。”
虽然他心里的火已经快烧到嗓子眼了，但他很清楚，饭要一口一口吃。
许婉摆明了什么都不知情。
在她眼里，自己还是一个不知道走没走出抑郁、需要关心照顾的病弱青年。
她不可能对自己有任何非分之想。
拿下许婉，要徐徐图之。
“好呀，我也陪我的儿子，一起喝汤！”
许婉破涕为笑，眉眼弯弯地坐到方天对面。
方天已经把乌鸡汤盛好了。
两碗乌鸡汤端端正正地摆好。一碗在他面前，另外一碗在许婉面前。
乌鸡汤汤色清亮，油花在上面浮了一层，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许婉小口小口地喝着，时不时抬眼看方天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和温柔。
而方天一边喝汤，一边在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刚才选了选项3，系统还没发奖励呢。
该不会卡了吧？
【恭喜宿主完成选项。获得奖励：1、属性点＋1，个人属性面板已开启。2、现金奖励2000元，已打入您名下银行卡。】
对话框弹出来，又默默消失。
方天手里的勺子顿了顿。
结论很清楚了。
这个狗系统，就是要他把路走偏。
“天天，你怎么不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许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已经喝了大半碗，嘴唇上沾着一点油光，红润润的。
“喝，这就喝。”
方天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口喝完。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餐桌边缘底下那个还没冷静下来的小方天。
暂时先委屈你一下吧。
我可怜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