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嗡”的一声,但零点零一秒后,男人的本能让陆辰强行稳住了神。
“别出声!”他一把捂住苏芸差点惊呼出声的嘴,顺势将她单薄颤抖的身子彻底压进死角阴影里。
余光扫过旁边老旧机器上搭着的一件旧工装外套,陆辰一把扯过来,看都没看,反手就甩在了苏芸的身上,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急促口气命令道:“快!穿上!”
墙角这块地方本就极其狭窄,堆满了破旧竹筐,勉强只能塞下两个人。
苏芸慌乱地往宽大的外套里钻,本避不开近在咫尺的陆辰。她每一次抬手穿衣,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雪白的大腿,都在陆辰的大腿外侧疯狂摩擦、碰撞。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股惊人的弹软和滚烫的体温,像带着静电一样,电得陆辰头皮发麻。
门外,兰婶“砰砰砰”的拍门声简直像催命符,一下下砸在两人的神经上。
门内,一墙之隔的黑暗墙角,身材丰腴的熟透嫂子正紧紧贴在他怀里,悉悉索索地穿着衣服。
随时可能被破门抓包、当场社死的极致背德感,混杂着女人身上那股霸道的体香,直冲天灵盖!
陆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块铁。这他妈比蹦极还,比走钢丝还上头!要是这会儿门被推开,他俩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芸哪见过这阵仗?刚才那点豁出去撩汉的妖精劲儿,早被吓得魂飞魄散。
她一双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旧外套的拉链卡在下摆,死活拉不上。越急,口起伏得越厉害,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隔着单薄的里衣,不停地剐蹭着陆辰的膛。
“我……我拉不上……”苏芸急得带了哭腔,眼眶红透了,满是绝望和求助。
陆辰实在顶不住这种物理级别的折磨了。
他反手一把握住苏芸那只冰凉、满是冷汗的小手。滚烫宽大的掌心,瞬间将她包裹。
男人的阳刚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陆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别怕,交给我,深呼吸。”
这低沉的嗓音像带着火星子,直接烫进了苏芸的心窝里。被这双宽大有力的手握住,她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躲在这个高的背影里,天塌下来好像都有人顶着。
就在这时,门外兰婶的嗓门拔高了八度,不耐烦了:“陆辰!苏芸!你俩别是煤气中毒了吧?我数三声,再不开门我可喊人撞门了啊!”
“一!”
这声倒数像平地起惊雷!
苏芸吓得腿一软,直接栽进陆辰怀里,死死抱住他的公狗腰,整个人都在发抖。
陆辰眼疾手快,捏住拉链“唰”地一下拉到顶端,直接将那要命的春光死死封印。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乱窜的邪火,冲着大门的方向扯开嗓子就喊:“哎!来了来了!兰婶你别急,我这正卡着火候起锅呢,手上一松劲儿,这锅极品茶就全废了!”
喊完这句,他得给自己争取缓冲时间。
门外的兰婶听到回话,拍门的动作总算停了:“哎哟,你这小伙子活就是一筋。手脚麻利点!当心把那金贵的极品茶炒糊了,那可是卖大价钱的宝贝!”
兰婶显然没起疑心,只当两人在忙正事。
陆辰趁着这宝贵的几秒钟,一把抓起自己脱掉的衬衫,胡乱套在身上。他连扣子都来不及扣,任由衣襟敞开,用刚完重体力活的热气,掩盖发红的皮肤和躁动的肌肉。
“嫂子,松手……”陆辰低头,看着还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声音都有些走调,“去最高的那台青机后面躲着,我不叫你,千万别出来。”
苏芸红着眼,死死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蹑手蹑脚地缩进了高大机器背后的深沉阴影里,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陆辰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又用力搓了搓自己发僵的脸,挤出一个自认为很自然的表情,然后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决定他们命运的大门。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出戏也得给我演全套!
“嘎吱——”
生锈的铁门闩被一把抽开,大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