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皇居。
“造的出来吗?”
裕仁的声音很轻,却让每个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他直指核心。
你行不行?
在场的将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第一个开口。
这东西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机头没螺旋桨,靠尾巴上一个小东西推着飞,这本身就很荒唐。
可就是这件荒唐事,刚刚把他们一支分舰队送进了海底。
“陛下…”一个负责航空技术开发的将领,艰难的开口,“从…从空气动力学的角度看,这种后置推进的设计,会严重扰尾翼附近的气流,导致控性急剧下降,甚至可能出现致命的尾旋…理论上,它飞不稳,更别提作战了…”
他说得非常专业,也非常没有底气。
因为照片就在那,事实就在那。
“理论?”永野修身咬着牙问道,“你的理论,能把我的第三分舰队从海底捞起来吗?”
那位技术将领的脸瞬间涨红,低着头不敢再言语。
“废物!”另一个陆军将领低声骂了一句。
“我们应该尝试仿制。”
一个意外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是海军航空兵司令官,大西泷治郎。
他以性格激进闻名,此刻眼中却是一种恐惧与狂热混合的神色。
“不管它是什么原理,它既然能飞,就说明我们的理论有漏洞。我们必须搞到一架,哪怕是残骸,拆开它,研究它,然后造出我们自己的!”
这番话让在场的沉闷气氛缓和了一些。
对,无论敌人有多强,只要能学会,能超越,就还有希望。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是刚才那个侍从官。
这一次,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手里捧着一个更大的文件袋。
“陛下!奉天特高课,第二份紧急情报!”
所有人又紧张起来。
文件袋被迅速的打开,一叠新的照片被递到裕仁面前。
这些照片的拍摄角度更高,似乎是从更远的地方用更高倍率的镜头拍摄的。
第一张照片,是四架那种怪异的飞机,排成一列,正在天空中返航。
“四架…至少四架!”杉山元感觉喉咙发。
这说明对方已经装备了一支小部队。
接着,照片被一张张翻开。
当看到最后一张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这张照片拍得格外清晰。
一架外形奇特的飞机正从高空掠过,机翼下方挂着一个细长的物体,还带着尾翼。
“这是…”一个将领凑近了看,满脸都是困惑,“航弹?”
“不像。”大西泷治郎立刻否定,“我们所有的航弹,为了追求下坠速度和稳定,都是短粗的纺锤形。你看这个,太长了,而且尾部还有这么复杂的翼面结构…这更像一枚…一枚小型的鱼雷。”
这些无法理解的细节堆积在一起,让在场的将领们心头沉重。
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们不怕奉军的几十万大兵,也不怕张作霖的旧船。
他们怕的是眼前这个东西。
他们无法理解这种武器,更不知道该如何防御。
“够了。”
裕仁突然开口,声音不大,议论声却瞬间消失。
裕仁缓缓的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朝鲜半岛和中国东北接壤的区域。
在场的所有将领,全都屏住了呼吸,立正站好,等待着天皇的命令。
裕仁的手指,重重的敲在奉天的位置上。
“立刻通知朝鲜总督府,启动最高级别潜入计划。”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渗透进奉天!我要知道这种飞机的基地在哪里,有多少架,那个会飞的炮弹,又是什么东西!”
“哈伊!”所有将领齐齐低头。
裕仁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大西泷治郎和永野修身的脸上。
“在搞清楚那是什么之前,帝国海军所有主力舰,暂时撤回本土休整,避免与奉军发生任何形式的正面冲突。”
这道命令让海军将领们抬不起头,但没人敢反驳。
让联合舰队去面对那种未知的飞行炮弹,风险太大了。
“但是…”裕仁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
“帝国向来不会被动挨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道:
“情报部门先行,一旦确定对方机场的位置…”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就给我偷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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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
奉天城内,大帅府。
指挥车内。
平板电脑屏幕上,现在整个旅顺港都燃起了大火。
张作霖这才长长吐出一口烟,烟灰落了一身。
他开口道:“他娘的……这玩意儿,比老子的炮营好使唤多了。”
“可惜啊!咱们就十架这无人机,还有配套的飞弹也不多了。”
张作霖咂了咂嘴。
刚才的战果很辉煌,但他还想要更多。
要是这东西能有个成百上千架,别说小本,他敢直接打到莫斯科去。
张学曾笑了笑。
“爸,只要我能多娶几个媳妇,多生几个娃,咱们就能有更多的新家伙!”
张作霖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
“对,对!那给的规矩就是这个,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张作霖猛的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雪茄在嘴里叼得一颠一颠的,“学曾啊,这事儿包在爹身上!爹再给你张罗几个年轻的,保证是好人家的闺女,能生养。”
“多谢爸!”
张学曾心里乐开了花。
啧啧!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多子多福系统,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只要有老爹在前面顶着,给他不断的找媳妇,他不仅能享受这齐人之福,还能拿到各种超越时代的黑科技奖励。
这样的好事,再来一百次他都愿意。
张作霖停下脚步,捏着下巴上的胡子茬,沉思起来。
“看来,那个的要求还挺高……这娶媳妇生娃的速度,还是有点跟不上咱们扩军备战的需要啊。”
张作霖眼珠子一转,冒出一个念头。
“这样吧,我让《盛京时报》给你发个广告,就说我张作霖的儿子,要在全东北,不,全中国,招揽贤妻!条件就写上,家世清白,身体健康,愿意为国家开枝散叶者优先!”
要是换了穿越前的那个张学曾,听到这种拿婚姻当买卖,还要登报的荒唐事,非得跳起来反对不可。
但现在,张学曾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全听凭父亲做主。”
反正,这事儿是张作霖提的,报纸是他叫人登的,到时候就算天下人觉得荒唐,那也是他东北王张作霖治家无方,教子无道。
自己呢,只管安安稳稳的当新郎,收奖励,把锅甩得净净。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