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游一队人从 24 层消防通道走出,铁门在身后 “哐当” 合上,隔绝了张彪一伙的嘲笑。
苏游脚步顿住,没朝 25 层走,转身往下层走。
袁晴下意识抬脚上楼,连忙喊:
“苏游,你走错了!”
苏游拔出匕首,刃口反光:
“没错,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没人再多问,握紧武器,跟在他身后。
林舟抱着食物,走路都有些发飘。他还没从人的阴影里缓过来。
楼道应急灯忽明忽暗,光线晃得人眼晕。刚踏 23 层,苏游扫了一圈。
没有活丧尸闻声而出,地面只散着几具丧尸尸体。
不对劲!
这么大的楼层,丧尸绝不可能少到这种地步。
众人谨慎搜查一遍23层,只发现了地面上有一道拖拽的血迹。
血迹是从走廊中段一路拖到电梯口,电梯铁门边缘上沾着细碎的布料纤维,还有浅浅的指甲刮痕。
苏游蹲下身,指尖碰了碰血迹,新鲜发亮。
这血迹不是丧尸那种黑红色!
他皱眉,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继续往下层查看。
众人轻手轻脚摸去 22 层。
22 层也没活丧尸,尸体更少,丧尸就像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
电梯井方向的声响越来越清晰,沉闷嘶吼混着指甲刮金属的尖刺声
苏游走到电梯口,俯身往下看,黑黢黢的见不到底。
井道里密密麻麻挤着丧尸,腐烂肢体堆得老高。
它们张着淌黑涎的嘴,齿缝挂着血迹和肉渣,爪子扒着井壁往上爬。
井道壁上挂着一具尸体,下半身已成白骨,上半身黏着破衣料,头颅已空,眼窝空洞地对着上方。
新鲜血肉滴着血!
苏游心头一紧,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猛地缩回头。
喂活人!
袁晴凑过来,顺着光束看清画面,胃里一阵翻涌。
她捂住嘴踉跄后退,蹲在地上猛吐,浑身直抖,眼泪都呕出来了。
王叔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净的布,递给袁晴。
自己又往电梯井瞥了一眼,眼神里藏着怒火。
“张彪他们本不是靠过来的。”
这时,蘑菇头扶了扶眼镜,语气平淡:
“他们在 23 层撞见大批丧尸,不敢硬闯,动了阴招。”
“撬开栅栏门,把受伤的同伙,拖着血痕引到电梯口,丢进井道。”
“鲜血和惨叫,把两层丧尸全引下去了。” 苏游补充,语气发冷。
为了吃的,把同伴当饵!
林舟支支吾吾开口:“如果…… 这人原本就没受伤呢?”
话音落,众人全僵住,面面相觑。
张彪一伙,本没把同伴当人!
苏游心里默想:换成我,会不会也拿同伴的命换自己活?
此时蘑菇头却去翻找着走廊里丧尸,蹲下身,手指拨开丧尸身上的腐肉,翻找衣兜、裤袋。
这遍地狼藉,丧尸身上还能翻出什么有用的?
另一边,张雅挨个拉开办公室抽屉,“哗啦” 一声翻找。
没多久,她手里攥着好几包密封饼和袋装零食,扬了扬:
“这帮粗人搜东西不细,果然有漏!”
王叔走到角落清洁柜,柜门半敞着,他伸手抽出拖把,“咔嚓” 一声折断木棍,握在手里当长矛。
确认真相后,苏游转身:“走,回 25 层。”
众人跟他往回走,一进 25 层,立刻锁死消防通道门。
几人合力搬来厚重办公桌,“咚” 的一声抵在门后,死死堵死24层的威胁。
忙完,苏游看向蘑菇头:“你叫什么?”
“我..肖..杉。”
“肖杉?!”
林舟瞪圆眼睛,上前一步:“你就是老板的资金盘手?帮公司套现几十个亿的?”
他上下打量肖杉。
实在想不到,传说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肖杉,竟是眼前这般矮小的模样。
“听说你的奖金都有一千万!”
我不为钱,现在钱也没用。”
肖杉转头走开,不愿被围着看。
众人见肖杉面露不悦,也知趣地不再多问,各自找了独立的休息区域。
“多多关照!嘻嘻。”
张雅把饼分给众人,脸上带着笑。
苏游盯着她:“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老娘我阅男无数,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如果跟着张彪那群人,我怕自己前后不保啊!”
张雅赶紧说道:“只图个安全,我是有用的!不会连累你。”
苏游点头,看向众人:“物资只够撑今天,明天一早,去 21层取物资。”
“趁张彪他们没醒,速去速回,避免正面冲突。”
王叔往前站了一步,语气严肃:“我当过教官,有兴趣,今晚教你们基础技巧。”
“丧尸动作慢,只要不慌,拉开半步距离,等它扑空时出手,对准要害一击致命。”
王叔边讲边演示,模拟丧尸扑来时,猛地后退侧身,长矛刺向空气。
他看向一旁的袁晴,语气放缓却带着认真:
他看向袁晴,语气放缓:“你也得学,我一时顾不上你时,自己得能自保。”
袁晴咬着下唇,重重点头,伸手拿起一木质长矛,跟着模仿。
她动作僵硬,木棍都差点掉在地上,王叔耐心纠正她的姿势。
一下午训练转眼过去。
头沉到楼后,窗外渐渐暗下来。
苏游独自站在窗边,指尖叩着冰冷的玻璃,发出 “笃笃” 轻响。
救援等了2天,整座城市静得可怕,连飞鸟都见不到。
楼下街道上,密密麻麻丧尸包围着大厦;废弃的汽车横七竖八塞满了十字路口。
老周说的是真的?救援本不会来?
他想起 3 楼通风机房,老周的嘲笑讽刺:“救援?哈哈哈,你算哪葱。”
天色彻底黑透。
楼顶 25 层安静又压抑。
楼下 24 层放纵又刺耳,哄笑声、酒瓶破碎声、女人的哭喊声,透过楼板传上来。
苏游走到独立办公室,锁上门窗,检查两遍,这才放心休息。
楼道门前的值守位置,两道身影静静靠在墙上。
今晚负责守夜的是林舟和张雅。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还有楼下断断续续的不堪声响。
张雅侧过头,看向浑身紧绷、呼吸都发僵的林舟。
“你还是处吧?”
她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林舟的大腿。
“嘿,小帅哥,下面那么热闹,你...激不激动啊?”
林舟浑身一僵,身下一挺,不敢望向张雅。
“只要你护着我,我帮你解决问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