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
张大炮收回手掌,拍了拍衣领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向赵无极。
“伏龙……十九掌?”
赵无极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他自幼便在宗门修炼仙法,凡俗武学自然是没有接触过。
台下,有个白发苍苍的老长老忽然站起身来,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他活了三百多年,似这般不依靠灵力,纯粹以肉身之力凝聚气血,化为龙形气劲驱动凡俗武学,的确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
“此子好像是张大彪的儿子,练就这一身体术,应该是吃了常人不能吃的苦,心性倒也难得,可惜啊…”
老者一声叹息。
擂台上,张大炮走到赵无极面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儿,服不服?”
赵无极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但他确实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不服?那我再让你见识见识第二式”张大炮站起身,歪了歪脖子。
说着,他双手再次抬起,这次是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做了一个拉弓射箭的姿势。
“伏龙十九掌第二掌~龙飞于天!”
张大炮双脚猛然蹬地,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天而起,在空中翻转两周,双掌齐出。
这一次,两条金龙同时从掌中呼啸而出,一左一右,交错盘旋,在空中划出两道金色的弧线,最终轰然撞在演武台边缘的两石柱上。
轰!轰!
两碗口粗的石柱应声而断,碎石飞溅,灰尘漫天。
当灰尘散去,所有人看到的是两齐断裂的石柱,以及石柱后面地面上两个深达三尺的坑洞。
赵无极彻底傻眼了。
他知道,如果这两掌是打在他身上,他现在已经是一摊肉泥了。
张大炮一声冷笑,一把抓住赵无极的衣领,如同抓小鸡一般,拎在了半空:“儿,再问你一遍,服不服?为父可没有多少耐心,宰了你,大不了我跟你娘再生一个便是”
“我……”
“大炮,莫伤我儿性命,无极,快认输啊,你不是他的对手”
赵无极还没来得及开口,台下便传来了沈媚儿焦急的声音。
被拎在半空的赵无极铁着脸,宗门天骄的骄傲在身,这么多人在场,认输就等于多了一个爹。
唰
沈媚儿飞身冲向擂台,一把抓住张大炮的手,眼神中透着几分哀求:“大炮,本座说话算话,嫁给你便是,放了无极”
“沈姐,不,无极是你的儿,也就是我的儿子,我这疼他还不及,怎会伤他?”
张大炮咧嘴一笑,大手松开,赵无极顿时如释重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安静许久的擂台忽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张大炮赢了!”
“天哪,他一个没有灵的杂役,居然打败了炼气六层的赵无极!”
“那到底是什么功法?伏龙十九掌?从未听说过啊!”
“凡俗武学,藏经阁最外层里多的是”
…
柳如烟霍然站起身来,精致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嘴唇微微颤抖。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张大炮吗?那个被她抛弃的废材,居然有这种实力?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张大炮趴在她耳边说的话:“如烟,等我变强了,我就娶你。”
那时候她以为那只是少年人的痴人说梦。
现在她才明白,原来他一直都在变强,只是她从未给过他机会。
一丝的悔意涌上心头,柳如烟很快摇了摇头,凡俗武学而已,再强不过是个凡人,怎比的上修仙?
一念及此,她快速走到赵无极身边,柔声安慰道:“无极哥哥,莫要灰心,这张大炮不过走了什么偏门之法,侥幸赢你而已,等后…”
后?
自己的妈和一个废材杂役?
不!
赵无极眼睛猛地睁圆,豁的一声站了起来,嘶吼道:“张大炮我还没认输,再来”
“一阴指”
张大炮回头,伸出右手食指,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劲气直接洞穿了不远处的铜柱,阳光从洞里照射进来,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好强!
张大炮一把搂住沈媚儿的腰,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
“沈姐,按照约定,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张大炮吐出一个烟圈,歪嘴一笑。
沈媚儿看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本以为自己的儿子能轻松获胜,没想到这个废材杂役居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张大炮展现出来的实力,连她这个炼气期十层的修士都感到了一丝威胁。
“本座说话算话,只是本座今有些不便…”
沈媚儿红唇轻启,脸色通红,像是有难言之隐,说着,她凑到张大炮的耳边一阵轻语。
“什么?我不信,窝…窝要阉排”
张大炮眉头紧锁,疑惑的看着沈媚儿。
“今夜本座自会让你验证,春秋之事还请…请你稍待几,本座不会食言而肥”
沈媚儿的脸都快红的滴出水来,声若蚊蝇。
“什么今晚?我马上就要验”
说着,张大炮一把抓住她的玉手转身离去,红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丰腴的背影让无数男人咽了咽口水。
“无极我儿,柳如烟是你的了,大婚之,为父自当为你主持婚礼”
赵无极瘫坐在地上,张大炮的话像一击重锤,狠狠地击打在自己的心上。
他输了,输给了一个杂役,输掉了自己的母亲。
“张大炮!我糙你马~噗”
赵无极只觉喉咙一甜,一口老血喷出,脖子一梗,直接晕了过去。
“宗主,要不要阻止张大炮?”
一个面容阴鸷,尖耳猴腮的男子看着离去的张大炮和沈媚儿,眼中满是焦急。
“云飞,我等修真之人最重承诺,那沈媚儿都愿赌服输,我们有何理由涉?”
白发老者淡淡的开口说道。
“可弟子我…”
男子紧紧的握着拳头,眼中都快喷出火来,自己追了这么久的沈媚儿,如今居然被人当众拉着去洞房,士可忍孰不可忍。
更何况还是一个杂役!
“够了!张大炮的父母都为宗捐躯了,再加上这孩子又被柳家退亲,有个女人照顾,也算是告慰张氏夫妇在天之灵了”
说罢,白发老者浑身金光大作,飞向了远方。
“张大炮,你敢碰沈媚儿,本座要你死”
看着白发老者离去,被称为云飞的男子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夜晚
沈媚儿洞府
“沈姐,你敢骗我?”
张大炮一把搂住沈媚儿的眼神,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兴奋。
“别…别这样,大炮,我比你大十二岁呢”
沈媚儿彻底懵了,本以为把他骗到洞府里,以自己炼气十层的实力,就算不敌,也能和他五五开,但这家伙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被他抓住无法挣脱。
要命的是,他的身上散发着血气如同迷药一般,让自己浑身没劲。
“女大三抱金砖,我抱四块金砖,血赚!”
张大炮歪嘴一笑。
“大炮,要不我给你多找几个水灵灵的姑娘,好不好,求你了”
沈媚儿哀求道。
“你知不知道,你求人的模样当真是美极了!”
看着眼前的沈媚儿,张大炮只觉心头一阵震荡。
“可…可我夫君刚死两年,我还要为他守节三年,还有一年,一年后我自会奉上自己,好不好?”
“不好!死都死了,还守个屁,来吧你就”
“张大炮,你这样只能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我要你心嘛?”
“你…!别……………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