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儿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这位青云宗第一美妇竟然会亲自出面,还说出“今夜便与你洞房花烛”这种话来。
一时间,无数道目光在沈媚儿和张大炮之间来回扫视,有震惊、有嫉妒、有玩味,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
赵无极的脸色黑如锅底,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娘会在这个时候一脚,还说出这种话。
他咬牙切齿地看向沈媚儿:“娘!你…”
沈媚儿玉手一挥,打断了儿子的话,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却始终落在张大炮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张大炮,你很好,喜欢就说出来,你倒是比你那闷老爹有胆色。但本座再提醒你一遍,我儿可是炼气六层,你可连炼气期都没达到,真敢与我儿一战?”
张大炮将华子叼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间,他看着眼前这个风韵无双的宫装美妇,心中暗骂一声:这娘们儿真带劲!
此刻,他体内的《万门遁甲》功法竟然隐隐有了反应——那是至阴之体的气息!
沈媚儿身上散发出的阴柔之力,与他修炼《万门遁甲》积累的至阳之力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果然如此!
张大炮心中狂喜。
沈媚儿不仅是赵无极的娘,更是百年难遇的至阴之体,若能与之双修,他体内的阳气便能得到中和,《万门遁甲》的修炼速度应该会更快。
“敢!怎么不敢?沈姐都这么说了,我张大炮要是怂了,那还是男人吗?”
张大炮将烟头弹飞,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好!”
沈媚儿拍手叫好,转头看向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无极,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来,不要让娘失望。若是输了,你就等着叫爹吧!”
“张大炮,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擂台上,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赵无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道。
“巧了,我也不会”
张大炮歪嘴一笑。
青云宗演武场,人声鼎沸。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半炷香的功夫,整个青云宗都知道了,杂役张大炮要挑战内门天骄赵无极,赌注是赵无极的母亲沈媚儿以及张大炮与柳如烟的婚事。
演武台四周挤满了人,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杂役弟子,甚至连几个闭关的筑基大能都被惊动了,纷纷赶来观战。
“那个张大炮是不是疯了?一个没有灵的杂役,挑战炼气六层的赵无极?”
“何止是疯了,简直是找死!赵无极可是咱们青云宗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据说马上就要突破炼气七层了!”
“不过话说回来,沈媚儿师叔是真的美啊,那腿、那、那皮肤、那脸蛋,简直是人间极品啊!要是能娶到她,死也值了……”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嘈杂声中,张大炮和赵无极已经站在了演武台上。
赵无极穿着一身青色战袍,腰悬长剑,浑身灵力涌动,衣袍无风自动,端的是一派天骄风范。
他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张大炮,眼中的意毫不掩饰。
反观张大炮,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杂役服,脚踩一双破布鞋,嘴里又叼上了一华子,吊儿郎当的样子活像个街头混混。
“张大炮,你的遗书写好了吗?”
赵无极拔出长剑,剑尖指向张大炮,语气中满是轻蔑。
“遗书?我还没娶你娘呢,怎么舍得死?”张大炮吐出一个烟圈,咧嘴一笑。
“找死!”
赵无极再也忍不住了,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张大炮。
他手中的长剑青光暴涨,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直奔张大炮的面门。
这一剑又快又狠,赵无极一上来就用了八成实力,显然是想一招结束战斗,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役明白什么叫差距。
台下惊呼声四起。
然而张大炮只是微微侧身,那道剑气便擦着他的脸颊飞过,轰然劈在演武台边缘的石柱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嗯,威力不错,不过速度太慢了”
张大炮叼着华子,懒洋洋地说道。
赵无极瞳孔一缩。他刚才那一剑虽然不是全力,但也绝不是普通人能躲开的。
这个张大炮,有点古怪!
运气!
一定是运气!
“再来”
赵无极咬牙,剑法陡然凌厉起来。
青云剑法——青云直上!
这是青云宗的入门剑法,但在赵无极手中使出来,威力却大得惊人。
只见他的身影在空中连闪,一道道剑气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将张大炮笼罩其中。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才是内门天骄的真正实力!
然而让他们更加震惊的是,张大炮在剑雨中如闲庭信步一般,左闪右避,所有的剑气都从他身边擦过,没有一道能够触碰到他的衣角。
“这怎么可能?”
赵无极的跟班们瞪大了眼睛。
“他明明没有灵力波动,怎么能躲开赵师兄的剑?”
柳如烟坐在观战席上,看着台上那个游刃有余的身影,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这个张大炮,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废材吗?
沈媚儿站在演武台边缘,一双媚眼紧紧盯着张大炮,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看得出来,张大炮虽然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但身体的反应速度和柔韧性已经远超常人。
这种体魄,绝不是普通杂役能拥有的。
“你就只会躲吗?”
赵无极越打越急,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已经使出了七成功力,却连张大炮的衣角都没碰到,这让他感到无比屈辱。
张大炮忽然停住了脚步,将华子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歪嘴一笑:“躲?我只是在热身而已”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的张大炮是个吊儿郎当的混混,那么此刻的他,就像一头苏醒的猛虎,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
赵无极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无极我儿,且看为父这一招”
张大炮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缓缓抬起,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台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长老忽然瞪大了眼睛,喃喃道:“这……这是什么功法?怎么从未见过?”
张大炮的双手在身前划过一个圆弧,掌心中隐隐有金色的光芒流转。
那金光不是灵力,而是气血旺盛到极致的外在表现,是肉身力量凝聚到顶点时产生的异象。
“伏龙十九掌第一掌~飞龙有悔!”
张大炮一声低喝,右掌猛然推出。
吼!
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吟声骤然响起,整个演武台都在颤抖。
一条金色的龙形气劲从张大炮掌中呼啸而出,张牙舞爪,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冲向赵无极。
赵无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股气劲尚未近身,他就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比任何灵力都要恐怖。
“青云护体!”
赵无极大喝一声,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在身前形成一道蓝色的灵力护盾。同时,他手中的长剑连连挥动,布下了层层剑网。
然而,在那条金龙面前,这一切都如同纸糊。
轰!
金龙撞上灵力护盾,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灵力护盾如同玻璃般碎裂,赵无极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重重砸在演武台边缘。
哇!
赵无极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如纸。他的长剑脱手飞出,在远处的地上,剑身嗡嗡颤抖。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穿着灰色杂役服的少年,他的右掌还保持着推出的姿势,金色的龙形气劲在空中渐渐消散,化作点点金光。
“这……这是什么功法?”
赵无极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本使不上力气。
“这是凡俗武学伏龙十八掌!张大炮居然用凡俗武学打败了赵无极”
人群中,不知何人一声惊呼,瞬间引爆全场。
“不可能!凡俗武学怎么可能打败修真者?”
“千古奇闻!凡俗武学皆以真气为引,与灵气相比,威能可谓是天差地别,这怎么可能?”
“自古以来,炼气以下皆为蝼蚁,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难道真理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