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恢复了……”
淑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断裂多年的经脉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生长。
这一刻,皇甫倩只觉得自己像是生活在梦里一般。
从被老皇帝一杯毒酒废去修为的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想过自己还能重新修炼。
可如今,她不但恢复了伤势,还拥有了再次登顶武道的机会。
强烈的情绪之下,她那双美眸中顿时蓄满了泪水。
江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微微一软。
“好了别哭了,娘娘既然恢复好,就该好好修炼。”
“至于丹药的后续,娘娘就别打听了,保证没问题的。”
淑妃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可话到嘴边,她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江澈的手还握着她的脚。
方才按摩结束之后,他的手掌就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足踝。
她想挣脱,可江澈却握得还挺紧的,恰好让她抽不回去。
淑妃的脸又红了几分,终究没有动弹,只是抬起那双还带着泪意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江澈。
“江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江澈被这个问题问得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
“娘娘这是什么话,奴才是娘娘的奴才,伺候娘娘是奴才的本分……”
“别说这些虚的。”
淑妃气鼓鼓的,直接打断了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轻轻哼了一声,脸颊上的红晕又浓了几分。
“我知道了,你就是刚进宫,阉得不净,还想着男女之事,所以才会对我这么上心...”
江澈嘴角一抽。
自己在她眼里居然是这样的?
淑妃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
她的睫毛微微垂下,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
片刻后,她重新抬起眼睛,那双眸子里带着几分勇气,还有几分羞怯。
“既然如此,江澈……那你想做什么就来吧。”
“你对本宫有大恩,本宫会报答你的,宫里面的这些事,本宫也了解一些...”
这下江澈是真惊讶了。
淑妃虽然是冷宫里的妃子,但入宫没多久就被废了修为打入冷宫,实际上还是个雏儿。
而自己在她心中可还是个太监啊,她居然也愿意和自己做那些...
一个世家贵女,从她嘴里说出这番话,也不知道得鼓起多大的勇气。
他低头看去,淑妃的耳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然后,她伸手探向颈后,解开了那件贴身肚兜的系带。
鹅黄色的绸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其下遮掩的绝世风景。
锁骨精致如玉,肩头圆润,再往下,便是那道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饱满弧线。
江澈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纯阳圣体受到这强烈的,体内的阳气像是被点燃的火油,轰然炸开。
衣袍之下,某样沉默的东西猛然...
那动静大得本遮掩不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让已经做好准备的淑妃大惊失色。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江澈!你……你这是……!”
皇甫倩虽没有和皇帝同房,但也不是完全的小白。
江澈极具标志性的...,代表着,这家伙从头到尾就是个假太监!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今天受到的震惊已经足够多了。
经脉复苏的狂喜,对江澈来历的疑惑,鼓起勇气主动献身的羞怯,再加上眼前这一幕的冲击......
她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只是呆呆地看着江澈,半晌说不出话来。
江澈也反应过来了。
他倒是没害羞,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不听使唤的...,又抬头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淑妃,轻笑了两声。
“娘娘这么主动,身体又这么美,我忍不住嘛。”
淑妃被他这句话噎得回过神来,
“你个……你到底是怎么进宫的?”
“娘娘管那么多作甚?”
江澈轻轻握着玉足,神情深动。
“你只要知道,我会一直对娘娘好的。”
听到这句话,皇甫倩怔住了。
看着这个有些不要脸的男人,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紧接着,她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是啊,管那么多作甚……”
江澈看着她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近淑妃身前。
“娘娘,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还算数吧?”
闻言,淑妃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怎么,你...想嘛?”
江澈笑了。
“娘娘不是自己都准备好献身了吗?还问我?”
哈哈一笑之后,他没有再给美人回答的机会。
他伸手一捞,揽住淑妃纤细的腰肢,翻身便上了榻。
淑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整个人便陷进了柔软的床褥之中。
江澈俯下身,凑近她通红的粉耳,声音中满是戏谑。
“娘娘别回头,臣是陛下。”
......
凤床摇晃了许久。
当皇甫倩又一次从死去活来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榻上。
她推开了又凑过来的江澈,声音里带着嘶哑。
“你,我可是你主子,你怎么敢这么折腾我……”
她的尾音带着一点破碎的颤意,听在江澈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啪!”
一声脆响。
江澈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某处挺翘之上。
手感极好,弹软饱满。
淑妃被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
她又羞又恼地瞪着江澈,可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里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都说了要叫什么?怎么又不长记性?”
江澈笑眯眯地看着她,手掌还搁在原处没挪开。
淑妃咬着下唇,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去。
“陛下……还请陛下饶过臣妾吧。”
那声音软糯嘶哑,带着几分撒娇求饶的意味,听得江澈浑身的毛孔都舒坦了。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淑妃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
“陛下,臣妾有些饿了。”
江澈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
“我一早就安排小桂子去领饭了,他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穿好了衣服。
方才那一番折腾确实消耗了不少体力,他现在也想好好吃一顿
淑妃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好啊你,进来送药的时候就想到这一层了是吧?”
“当真是个坏种!”
江澈笑嘻嘻地凑过去,在她红透的耳尖上亲了一口。
“臣要是不坏,娘娘哪来的丹药吃?”
淑妃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起来。
两人初尝禁果,此刻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收拾妥当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寝宫,来到外间。
果不其然,小桂子刚好拎着食盒从外头回来。
他站在寝宫门外,江澈和淑妃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娘娘,来用膳了。”
小桂子的脸色有些紧绷。
江澈注意到了,但并没有太在意。
小桂子平里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偶尔紧张一下也是常有的事。
“把饭菜留下,你出去吧。”
江澈随口吩咐道。
小桂子似乎松了口气,连忙将食盒放在桌上。
“是,奴才告退。”
他放下东西后,转身便往外走。
江澈打开食盒。
今的菜色依旧丰盛,饭菜的香气随着食盒打开弥漫开来,让人食指大动。
可在这股香气之中,却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味道。
那味道极淡,掩在饭菜的浓香之下,但是又有一丝丝的熟悉。
熟悉是因为,江澈之前在徐公公送的丹药里面闻到过这个味道!
江澈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猛然抬起头,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小桂子。
“桂公公,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