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站在漫天风雪中,感受着掌心处那张纸条带来的微弱触感,嘴角缓缓挑起一抹冷厉犹如孤狼般的弧度。
他知道,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他已经成功地搭上了一条黑市里极其粗壮的线。
指尖微微用力,苏夜将那张带着女人体香的纸条揉成一团,随手塞进嘴里,用牙齿细细嚼碎,混着冰冷的雪水咽了下去。
重活一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谨慎的重要性,这种能留下把柄的东西,只有烂在肚子里才最安全。
抬头看了一眼四周,通往清水果镇外的小路上空无一人,只有狂风卷起地上白毛雪的呼啸声。
苏夜心念一动,一只粗糙的大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那辆压得嘎吱作响的破木爬犁上。
下一秒,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刚刚从供销社买来的、重达几十斤的细白面、大米,还有那几床占地方的花被面和棉花,竟然凭空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了几个用来掩人耳目的空麻袋,以及表面上垫着的一些零碎的用品。
苏夜的面色古井无波,仿佛这违背常理的事情只是家常便饭。
这是他重生归来最大的底牌——一个神秘的随身空间。
这个空间虽然目前只能存放死物和种植农作物,但里面的时间流速,却是外界的整整三倍!
这就意味着,只要他把粮食和肉类放进去,不仅能绝对保鲜,未来如果在里面种下人参、草药或者粮食,生长周期也会大幅缩短。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比谁都懂。”苏夜冷冷地吐出一口白气。
这个空间的秘密,他这辈子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哪怕是已经被他彻底占有、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沈秋棠,或者是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小丫头沈涟漪,他也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
只有将一切绝对掌控在自己手里,他才能在这片残酷的长白山脚下,做真正的王!
苏夜重新拉起减轻了绝大部分重量的爬犁,转身并没有立刻往村子的方向走,而是绕进了一条满是积雪的偏僻胡同。
之前的钱虽然在供销社花了不少,但他手里现在还攥着一百多块的“巨款”,他还需要买几样关键的东西。
前世饿怕了、穷怕了,这一世,他不仅要让家里那对母女吃饱,还要让她们吃好、吃胖!
要想顿顿有肉,就得进山打猎;要进山打猎,父亲留下来的那把双管,就必须要有充足的弹药。
拐过三个胡同,苏夜来到了一处破败的四合院门前,一脚踹开了虚掩的木门。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味和煤烟味。
“瞎子徐,滚出来做买卖了!”苏夜站在院子中央,沉声喝道。
正房的破棉门帘被掀开,一个瞎了一只左眼、满脸褶子的瘪老头披着破军大衣走了出来。
瞎子徐是这清水镇暗地里倒腾黑市和土枪配件的老油条。
“哪来的生瓜蛋子,敢在爷爷这儿大呼小叫的……”瞎子徐仅剩的一只独眼闪过一丝凶光,刚想骂街。
“噌!”
一把闪烁着暗红色血槽的猪刀,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接钉在了瞎子徐脚下的木头门槛上,刀柄还在剧烈地嗡嗡颤抖。
瞎子徐浑身一哆嗦,剩下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独眼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个身材挺拔、眼神却比长白山野狼还要凶狠的少年。
“上好的黑,给我来五斤!再来两百颗打野猪用的精装铅弹,还有五十个火帽。”
苏夜走上前,一把拔出猪刀,在衣服上蹭了蹭,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瞎子徐咽了口唾沫,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哎哟,小兄弟原来是道上的狠茬子,有眼不识泰山!有,都有!”
很快,瞎子徐从地窖里提出了一个油纸包和几个铁皮罐子。
“小兄弟,这可是我提纯过的,劲儿大得很!铅弹也是实打实的足分量,你那双管用这玩意儿,一枪能把黑瞎子的脑壳掀飞!”
苏夜打开油纸包闻了闻,又捏起一颗铅弹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父亲留下的那把,有了这些弹药的补充,足以让他在大雪封山的长白山外围横着走。
甩下二十块钱,苏夜将和铅弹贴身收好,转身走出了瞎子徐的院子。
接下来,他又拉着爬犁,熟门熟路地绕到了镇上粮油管理所的后院墙底下。
这里有个平时专门着偷鸡摸狗勾当的临时工,外号叫胖子孙。
苏夜刚才在供销社虽然买了大酱和细盐,但真正能让人快速长肉、补充体力的“油水”,却不是那么好弄的。
在这个每人每月定额只有几两油的年代,想敞开肚子吃油,只能走黑市。
“胖子孙,开门!”苏夜敲响了后院的木门。
门裂开一道缝,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大脸。
当看到苏夜手里明晃晃地捏着两张“大团结”时,胖子孙的眼睛瞬间亮成了灯泡。
“兄弟,要点啥?哥哥这儿只要钱到位,啥都有!”胖子孙搓着手,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
“豆油,给我来十斤!不要那些掺了水的糊弄玩意儿,我要榨油厂出来的头道纯油!”苏夜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胖子孙倒吸了一口凉气,十斤纯豆油?!这他娘的可是大部的标准啊!
“还有,上好的海盐,再给我弄十斤出来,外加两桶煤油。”苏夜继续补充。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到十分钟,胖子孙就哼哧哼哧地拎着两个巨大的玻璃罐子和两个铁皮桶出来了。
那十斤纯正的黄豆油,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金黄色光泽。
苏夜把钱拍在胖子孙手里,将这些极其珍贵的油盐再次妥善地绑在爬犁上。
做完这一切,苏夜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色,拉着爬犁,走向了今天镇上的最后一站——国营布料社。
在这个年代,“穿衣”和“吃饭”一样,是天大的难题。
普通老百姓一年到头只有几尺布票,三年新,三年旧,缝缝补补又三年,那是常态。
苏夜推开布料社的大门,一股夹杂着浆洗过的布匹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宽敞的大厅里,一排排玻璃柜台后,摆放着一卷卷颜色单调的布料,多半都是黑、灰、绿三色。
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名叫李红的女售货员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
看到穿着破旧棉袄、浑身落满雪花的苏夜走进来,李红翻了个白眼,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买布拿布票,没票不卖,别乱摸,弄脏了你赔不起。”李红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夜没有理会她狗眼看人低的嘴脸,大步走到柜台前,目光锐利地在一排排布匹上扫视着。
家里那对母女,身上的衣服连棉花都漏出来了,本不御寒。
他既然说了要养她们,就必须要把她们打扮得体体贴贴,让她们从里到外都烙上他苏夜的印记。
苏夜的手指,突然指向了柜台最高处的一卷布料。
“那个,拿下来。”苏夜的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
李红顺着苏夜的手指看去,不由得撇了撇嘴:“那是上好的纯棉细帆布,厚实着呢!一尺要三毛钱,还得要工业券,你买得起吗?”
“砰!”
苏夜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将几张十元大钞和一把全国通用的布票拍在了玻璃柜台上。
李红吓了一跳,等看清那货真价实的钱和票后,眼睛顿时直了,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手脚麻利地将那卷布搬了下来。
那是一卷极其纯正的藏蓝色纯棉厚布。
苏夜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粗糙却结实的布面,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沈秋棠那具成熟丰腴的身子。
这个颜色,太适合她了。
三十八岁的寡妇,穿得太艳丽会招惹村里那些光棍汉的闲话和觊觎,苏夜可不想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盯着看。
这种低调的藏蓝色,穿在沈秋棠身上,正好能掩盖住她那熟透了的傲人身段,显得端庄、沉稳,符合一个农村寡妇的身份。
可是,一想到她穿着这身藏蓝色的衣服,晚上却要在自己身下婉转哀啼,用那极度羞耻和恐惧的语调喊着“小夜……放过婶子……”的画面。
苏夜的喉结就忍不住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变态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在这个绝望的荒年,沈秋棠就是他苏夜宣泄野性和力量的最好猎物。
他绝不会让沈涟漪知道,她敬仰的“苏夜哥哥”,每晚都在隔壁用怎样粗暴的方式,狠狠地欺负着她的亲生母亲!
“这藏蓝色的布,给我扯上两丈!做两套大人的厚棉衣棉裤,再余下点做鞋面!”苏夜霸气地挥了挥手。
李红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两丈?!这差不多是一家人两三年的布票定额了!
“哎!好嘞好嘞,您稍等,我这就给您量!”李红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拿着一把巨大的木尺,手忙脚乱地开始丈量裁剪。
“刺啦——”
布匹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供销社里格外清脆。
苏夜收回目光,又转头看向了另一侧柜台,那里摆放着几卷极其难得的、带着花色的布料。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卷白底粉红色碎花的“的确良”混纺棉布上。
“那卷碎花布,也给我拿过来。”
苏夜指着那卷布,冷硬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了一分。
这是给沈涟漪准备的。
那个十八岁的小丫头,明明饿得面黄肌瘦,却依然有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天真和对他的依赖。
昨天夜里,她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红着脸说出那句“长大后做你媳妇”的时候,苏夜冰冷的心确实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碎花布,代表着青春、娇嫩和美好。
苏夜能够想象得到,等自己用空间里的精纯粮食和野猪肉,把沈涟漪养得白白胖胖、的时候。
她穿着这身白底粉红色的碎花棉袄,扎着两个马尾辫,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一样围着自己转,甜甜地喊着“苏夜哥哥”的模样。
那绝对是长白山脚下最美的一道风景。
“那是我苏夜定下的媳妇,谁敢多看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苏夜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要在沈涟漪心里树立起一个高大、伟岸、无所不能的伟岸形象。
“这碎花布,也给我扯上两丈!”
苏夜再次拍下一沓钱和布票,将暴发户的扫货模式进行到底。
李红这下彻底麻木了,她了五年的售货员,就没见过这么花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狠人。
一丈藏蓝色的厚棉布,一丈白底粉花的碎花布。
两卷散发着染料清香的布料,被李红用牛皮纸小心翼翼地打包好,恭恭敬敬地递到了苏夜的手里。
苏夜接过布包,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他知道,有了这两样东西,那个四面漏风的破草屋,将彻底成为他苏夜掌控那对母女的温柔乡。
苏夜用卖猪钱买了白面、大米、油、盐、布料、。
给沈秋棠扯了藏蓝色的布,给沈涟漪扯了碎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