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风雪交加的绝望深夜里。
在这个只有一道破布门帘相隔,女儿随时可能掀开帘子走出来的破旧厨房中。
苏夜那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火焰般燃烧的狂野与征服欲。
在这片属于他的领地上,在这个他赐予了新生、彻底掌握了生死的女人面前。
这事儿……
苏夜可由不得她!
昏暗跳跃的煤油灯光下,厨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外面那如同鬼哭狼嚎般的暴风雪声。
沈秋棠绝望地闭上了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两滴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砸在灶台那冰冷的铁锅边缘。
她不敢挣扎,甚至连推拒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生怕自己哪怕多用一分力气,就会撞出什么不该有的声响。
因为仅仅一墙之隔的里屋,女儿沈涟漪那欢快的哼歌声和撩水声,正无比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那种随时随地会被亲生女儿当场撞破的极致恐惧感,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死死地压迫着沈秋棠那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
可偏偏,苏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个带着后世三十多年记忆重生归来的男人,太懂得如何摧毁一个女人的心理防线了。
他没有像昨晚在热炕头上那样大开大合,而是极其霸道、极其蛮横地将沈秋棠死死抵在半温的灶台上,用一种让人几近窒息的压迫感,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
每一次呼吸的交融,每一次体温的碰撞,都带着十八岁青年那如同猛虎般用之不竭的精力。
沈秋棠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那排细密的牙印几乎要渗出血来,硬生生地将那些羞耻到了极点的声音,全部堵死在了喉咙里。
在这个连树皮都要被啃光、人命贱如草芥的1979年冬天,在这个长白山脚下的偏僻穷山沟里。
规矩?脸面?道德?
在能填饱肚子的五斤红烧野猪肉面前,在能救下她们母女两条命的半缸高粱面面前,本连个屁都不算!
苏夜不仅不怕,反而因为这种极致的禁忌感,越发地强势和肆无忌惮。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粗暴地堵住了沈秋棠那因为强忍颤栗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毫不留情地掠夺着她口中最后的一丝氧气。
“唔……唔……”
沈秋棠猛地瞪大了眼睛,被堵住的红唇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咽声。
她那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蜡黄的肌肤,此刻在那霸道的油脂蛋白和苏夜的强势索取下,已经红得如同煮熟的大虾。
在这个男人的绝对力量面前,她这具常年瘪、枯寂了十几年的寡妇身躯,竟然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股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迎合感。
“吱呀——”
灶台那年久失修的木头架子,因为承受不住两人叠加在一起的重量,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抗议声。
这声音在风雪声中其实并不明显,可听在沈秋棠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妈?外面什么声音呀?是不是老鼠在咬柜子?”
里屋的水声突然一顿,沈涟漪那清脆懵懂的声音,瞬间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碎花布门帘。
轰!
沈秋棠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一团白光,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吓得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她拼命地瞪着苏夜,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和惊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仿佛在无声地哀求:求求你,停下!
可苏夜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冷厉的戏谑。
停下?
前世,村长赵福生带着人砸开沈家大门,看到这对母女被活活冻成冰雕的那一幕,是苏夜做了一辈子的噩梦。
这一世,他靠着脑海里那个神奇的随身空间,不仅能储藏死物,还能以外面三倍的流速种植农作物。
手里还握着父亲当年留下来的那把双管,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东北农村,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王!
既然他把这朵熟透了的带刺玫瑰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这朵花,就只能在他苏夜的掌心里绽放!
苏夜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那双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沈秋棠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拉!
“唔——!”
这猝不及防的剧烈冲击,让沈秋棠的身体瞬间反弓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绝望闷哼。
苏夜微微松开了她的红唇,转而贴在她那滚烫的耳畔,用极其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威胁道:
“嫂子,涟漪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你要是再不出声,她可就要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老鼠了。”
!
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绝对是个披着人皮的!
沈秋棠绝望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光下展露无遗,眼角的泪水已经将鬓角的发丝彻底打湿。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话,以女儿那孝顺单纯的性子,肯定会光着身子跑出来看个究竟!
“没……没老鼠……”
沈秋棠死死地抓着苏夜那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抠进了他的肉里,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冲着里屋结结巴巴地喊道。
“是……是你苏夜哥哥……在……在挪木柴……涟漪……你快洗你的……”
这短短的一句话,被她喊得支离破碎,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极其诡异的甜腻。
“哦!知道啦,苏夜哥哥你当心点,别砸到脚呀!”
里屋的沈涟漪本不知道外面正在发生着怎样惊世骇俗的丑事,乖巧地应了一声后,再次响起了欢快的撩水声。
听着女儿再次被糊弄过去,沈秋棠那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在那种极致的恐惧、羞耻,以及生理上无法抗拒的狂轰滥炸下。
这个在这个穷山沟里守了十几年寡、受尽了白眼和欺凌的三十八岁美艳妇人,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无力地松开了咬在嘴里的手背,任由自己那具如同烂泥般的娇躯,彻底瘫软在了苏夜那宽阔滚烫的膛里。
在这寂静而暗涌动的厨房里。
除了外面呼啸的风雪声,就只剩下那被刻意压抑到了极点的沉重喘息声,以及两人那几乎要融为一体的体温。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外面那狂暴的风雪声似乎都开始渐渐微弱下来的时候,这场在灶台上发生的、让人心惊肉跳的深入交流,终于画上了休止符。
苏夜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张棱角分明的年轻脸庞上,写满了释放后的舒坦与满意。
他微微松开了那犹如铁箍般的手臂。
失去支撑的瞬间,沈秋棠就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水渍,双腿一阵难以抑制的疯狂打着摆子,眼看着就要从灶台上直接滑落瘫倒在地。
苏夜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扶在了灶台边上。
“怎么?吃饱了猪肉,连站都站不稳了?”
苏夜一边从容不迫地整理着自己那件有些凌乱的粗布棉袄,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狼狈到了极点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此刻的沈秋棠,哪里还有半点平里那种凄苦寡妇的模样?
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早就被揉捏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细汗的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成熟女人韵味。
听到苏夜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荤话,沈秋棠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地瞪了苏夜一眼,眼神里三分是哀怨,七分却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臣服与媚态。
“你……你这个小畜生……早晚有一天……嫂子会被你给活活折腾死……”
沈秋棠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几乎微不可闻,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胡乱地拉扯着自己散开的衣襟,颤抖着双手,试图将那些因为苏夜的粗暴而崩开的布盘扣重新扣上。
可是她的手实在抖得太厉害了,一连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扣子对准。
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苏夜冷笑了一声,霸道地拍开了她的手。
“我苏夜的女人,谁也收不走你的命,老天爷也不行。”
苏夜那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帮她一颗一颗地将盘扣重新系好,动作虽然算不上温柔,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安全感。
“赶紧把脸洗洗,收拾一下。”
苏夜瞥了一眼那道碎花布门帘,压低了声音提醒道:“你要是想让涟漪出来就看出点什么,那就继续在这儿发抖。”
一听到“涟漪”两个字,沈秋棠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对啊!女儿马上就要洗完出来了!
要是让涟漪看到她现在这副衣衫不整、满脸媚红的狐媚样子,那她这个当妈的,可以直接拿绳子吊死在这房梁上了!
巨大的恐慌感瞬间压倒了身体的疲惫。
沈秋棠猛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扑到了刚才那个洗碗的木盆前,连水凉不凉都顾不上了,直接捧起里面冷透了的凉水,发了疯似地往自己那滚烫的脸颊上泼。
冰冷刺骨的凉水激在脸上,总算是让她那几乎要烧起来的体温降下去了几分。
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又慌乱地用手指梳理着散落的头发,拼命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那剧烈起伏的口平复下来。
“哗啦——”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了水盆被挪动的声音。
紧接着,沈涟漪那如同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妈!苏夜哥哥!我洗好啦,我穿好衣服就出来了哦!”
沈秋棠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木盆给打翻了。
她慌乱地抓起灶台上那块抹布,装模作样地擦着那几个早已经被她洗得净净的大海碗,整个后背绷得像一块生铁。
相比于沈秋棠的草木皆兵,苏夜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从容地走到厨房角落的矮木凳上坐下,顺手将父亲留下的那把双管横在膝盖上,从兜里摸出一块破麻布,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那黑亮泛着寒光的枪管。
仿佛刚才在这灶台前,那个把人家亲娘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禽兽,本就不是他一样。
“吱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道阻隔了两个世界的碎花布门帘,终于被一只白皙的小手给掀开了。
沈涟漪从里屋走了出来。
这个十八岁的小丫头,本来就生得一副美人胚子,虽然因为长期挨饿受冻,身子骨有些单薄,但今晚那足足几大块肥美的红烧野猪肉下了肚,再加上这大半盆热水的滋养。
此刻的她,简直就像是一朵刚刚被春雨浇灌过的洁白雏菊。
那件有些显小的旧棉袄穿在身上,依然掩盖不住那青春洋溢的玲珑曲线。
一张不施粉黛的俏脸被水汽蒸腾得白里透红,犹如剥了壳的荔枝般娇嫩,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久违的生机与活泼。
“呼……好舒服呀!”
沈涟漪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开心地朝着灶台这边走来。
“妈,苏夜哥哥给的皂角真好用,我感觉自己身上那股子猪圈里的酸臭味全都没了,现在可香了!”
小丫头浑然不觉这厨房里刚刚经历过怎样一场狂风暴雨,还像只百灵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洗……洗净了就好……”
沈秋棠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破碗,本不敢抬头看女儿的眼睛,只是含糊不清地应答着,连声音都在不由自主地发飘。
“嗯?妈,你怎么还在洗碗呀?”
沈涟漪走到灶台前,有些奇怪地探头看了一眼母亲手里的木盆。
“这几个碗你刚才不是早就洗过一遍了吗?水都凉透了,你别冻着手呀!”
说着,乖巧懂事的女儿直接伸出手,想要去夺母亲手里的抹布。
就在沈涟漪靠近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愣住了。
因为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够清晰地闻到,母亲身上除了那股劣质皂角的味道之外,还混合着一种极其浓烈、难以形容的陌生气息。
那是属于成年男性的、极其霸道的荷尔蒙味道!
不仅如此。
当沈秋棠因为女儿的抢夺而被迫抬起头的那一刻,沈涟漪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了一丝疑惑。
灯光虽然昏暗,但沈涟漪却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那张平里总是透着病态苍白的脸颊,此刻虽然挂着冷水珠,但皮肤底下却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不正常的嫣红!
那种红,甚至比她刚才用滚烫的热水洗完澡还要夸张,就像是……就像是整个人被扔进火炉里狠狠地烤过一遍似的!
连带着母亲那总是低垂的眼角,都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更让沈涟漪感到奇怪的是……
“妈……”
十八岁的少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歪着脑袋,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解和好奇。
她盯着母亲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而且……”
沈涟漪伸出一的手指,指了指沈秋棠的嘴唇,语气里满是天真与关切。
“你的嘴……怎么肿成这样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