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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6:35

暮春时节,荣国府正房荣庆堂内,沉香袅袅,氤氲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软榻上躺着一位鬓发如银、面容雍容的老妇人,正是荣国府的老祖宗贾母。只是此刻,这位老祖宗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抖了几抖,猛地睁开,眸中全然没有了往的慈和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锐利,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

林晚星,哦不,此刻应该称她为贾母了,缓缓坐起身,抬手抚上自己布满细纹却依旧保养得宜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真实得让她心惊。

她不过睡前吐槽了原著中贾母晚年昏聩,纵容贾府蛀虫横行,眼睁睁看着黛玉孤苦无依、众女儿红颜薄命,偌大的荣宁二府最终落得抄家败落、树倒猢狲散的凄惨下场。满心不甘之际,眼前突然闪过一道莹白微光,一个巴掌大、长着透明翅膀的小浮现在她面前,脆生生地说:“晚星,你对红楼贾府的意难平的遗憾太深,现在你穿成贾母,完成三大任务:清理贾府蛀虫,护住林黛玉与贾府众姑娘,助她们得良人善终,阻止贾府抄家,妥善分家,让荣国府一脉安稳传承,你便可在这古代安享晚年,再无遗憾。”

话音刚落,小便化作流光散去,再睁眼时,她已然成了这个红楼世界里,站在权力顶端,却也在原著中一步步看着家族覆灭的贾母。

“老祖宗,您醒了?可是睡得不安稳?”贴身大丫鬟鸳鸯见她起身,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语气恭敬又关切。

鸳鸯的声音温柔熟悉,林晚星定了定神,快速接收着原主贾母的记忆,梳理着当下的时间线。

此刻正是林黛玉初入贾府的第三,黛玉刚从扬州丧母而来,暂住在贾母身边的碧纱橱里,怯生生却又聪慧敏感,正小心翼翼地适应着贾府的生活。而贾府内部,看似繁花似锦、烈火烹油,实则早已暗流涌动。

长房贾赦,贪财好色,昏聩无能,整里只知饮酒作乐,算计着府里的家产,还总想着拿捏贾政二房,夺取管家权;邢夫人秉性愚犟,贪婪自私,一心帮着丈夫算计,对府里的姑娘们毫无真心,只看重利益,处处给王熙凤使绊子,还暗中纵容下人作乱。

二房王夫人,表面吃斋念佛,慈善温和,实则城府极深,偏心娘家,看重金玉良缘,暗中打压黛玉,管家之事看似交给王熙凤,实则处处掣肘;王熙凤虽有才,却贪婪狠辣,借着管家之便放、中饱私囊,纵容娘家兄弟胡作非为,更是贾府蛀虫中的关键人物。

还有赵姨娘、贾环母子,心思歹毒,整挑拨离间,妄图谋害宝玉、凤姐,夺取家产;宁国府贾珍、贾蓉父子,荒淫无度,把宁国府搅得乌烟瘴气,还牵扯着诸多官场祸事,是后贾府抄家的重要导火索;更有府中无数刁奴恶仆,借着主子们的势,克扣月钱、偷盗财物、搬弄是非,把偌大的贾府蛀得千疮百孔。

而原主贾母,年轻时也是精明强,撑起了荣国府的门面,可晚年贪图享乐,凡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看重宝玉和身边的安逸,对家族隐患视而不见,对贾赦等人的算计一味和稀泥,对黛玉的疼爱也终究抵不过家族利益,最终酿成悲剧。

想到这里,林晚星,也就是如今的贾母,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既然她来了,就绝不会让原著的悲剧重演。小的任务,她不仅要完成,还要做得漂漂亮亮。她要做这个荣国府说一不二的老祖宗,清掉所有蛀虫,掐断贾赦邢夫人的一切算计,把黛玉、迎春、探春、惜春这些可怜的姑娘全都护在羽翼之下,给她们寻靠谱的归宿,斩断贾府所有祸,避开抄家之劫,再合理分家,让荣国府安稳传承,自己则安安稳稳做个享福的老祖宗,安度晚年。

“鸳鸯,扶我起来,梳洗更衣。”贾母声音沉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往的温和截然不同。

鸳鸯微微一怔,只觉得老祖宗今醒来,像是变了个人,周身的气场都不一样了,却不敢多问,连忙应下,伺候她起身梳洗。

梳洗完毕,贾母端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一身绛色绣折枝富贵牡丹的绫罗绸缎,头戴赤金镶红宝抹额,虽年过半百,却眉眼间威仪尽显,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去,把宝玉、黛玉,还有二、王夫人都叫到荣庆堂来,另外,让人去请大老爷、大太太,就说我有要事商议。”贾母沉声吩咐道。

鸳鸯连忙应声,吩咐小丫鬟分头去请。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王夫人率先赶来,见贾母端坐在上,神色严肃,心中不由得一紧,上前行礼:“老太太。”

“坐吧。”贾母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却让王夫人莫名觉得心慌,总觉得今老太太格外不同。

随后,王熙凤快步走来,一身光鲜,满脸堆笑,刚要开口奉承,就见贾母眼神扫过,那眼神锐利如刀,瞬间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规规矩矩行礼,站在一旁,不敢有丝毫放肆。

紧接着,贾宝玉牵着林黛玉的手走了进来。黛玉身着素色衣裙,身形纤细,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意与哀愁,看见贾母,眼中泛起泪光,却还是温顺地行礼。宝玉则是一脸懵懂,依偎在黛玉身边。

贾母看着眼前的黛玉,心中顿时软了一片。这孩子小小年纪丧母,远离家乡,寄人篱下,敏感又多思,原著中受尽委屈,最终泪尽而逝,实在让人心疼。从今往后,有她在,定要让黛玉衣食无忧,有人撑腰,不再受半分委屈。

她朝黛玉招了招手,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我的玉儿,过来,到我身边来。”

黛玉迟疑了一下,缓步走到贾母身前,被贾母一把揽入怀中。贾母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说道:“好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安心住着,想要什么,只管跟我说,跟自己家一样,不必拘谨。”

黛玉眼眶一红,泪水忍不住落了下来,哽咽着喊了一声:“外祖母。”

这一句外祖母,饱含了太多的孤苦与依赖,贾母心中更是怜惜,柔声安慰了许久,才让黛玉坐在自己身边。

又过了片刻,贾赦和邢夫人才慢悠悠地赶来。贾赦一脸散漫,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邢夫人则是满脸堆着虚伪的笑,行礼之后,各自坐下。

人都到齐了,贾母环视众人,目光缓缓扫过贾赦、邢夫人、王夫人、王熙凤,最后落在宝玉和黛玉身上,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今叫你们来,没别的事,就是有些话,想跟你们说道说道。”贾母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传遍整个厅堂,“咱们荣国府,是百年世家,祖宗传下来的基业,不容易。如今府里人口多,事务杂,难免有些人心思不正,仗着主子宽厚,就敢胡作非为,败坏家风,侵吞家产。”

这话一出,贾赦眼神闪烁,邢夫人脸上的笑容一僵,王熙凤心中咯噔一下,王夫人也神色微变,众人各怀心思,都低着头,不敢与贾母对视。

贾母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沉稳:“我老了,不爱管那些琐碎事,但这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从今起,府里的规矩,要重新立起来。但凡有敢克扣月钱、偷盗财物、搬弄是非、仗势欺人的奴才,一律严惩不贷,轻则杖责罚卖,重则直接打死,绝不容情。”

“还有,”贾母目光直直看向贾赦和邢夫人,语气骤然变冷,“大老爷、大太太,你们是长房,本该以身作则,为府中晚辈做表率。可近些子,我听说,你们私下里算计府中公产,还纵容下人在外惹是生非,可有此事?”

贾赦没想到贾母一上来就直接质问他,顿时慌了神,连忙辩解:“老太太,这是哪里的话,儿子万万不敢!”

邢夫人也连忙附和:“是啊老太太,老爷一向安分守己,绝不敢做这等事,定是下人胡乱传话,您可别信。”

“安分守己?”贾母冷哼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怒意,“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看不明白?你们心里的那点算计,别以为能瞒得过我。我把话说在前头,荣国府的家产,是祖宗留下来的,不是你们长房私产,也不是谁能随意算计的。往后,长房的用度,按规矩来,若是再敢动歪心思,算计公中财物,休怪我不顾情面,按照家法处置!”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威严尽显。贾赦和邢夫人被怼得脸色发白,敢怒不敢言,只能低着头,连声应是。

王夫人和王熙凤心中更是震惊,她们从未见过贾母如此强硬,这般伐果断,一时间都不敢出声,心中暗自警惕,知道从今往后,这荣国府,要变天了。

贾母看着众人服软的模样,心中稍定,这只是第一步,先立威,震慑住这些心怀不轨之人,接下来,便要一步步清理蛀虫,护住她想护的人,稳住这荣国府的基。

立威之后,贾母并未急于大动戈,而是先从内务入手,一步步摸清府中底细,清理那些藏在暗处的刁奴恶仆。

她深知,千里之堤,溃于蚁。贾府的衰败,除了主子们的昏聩无能,那些刁奴恶仆的侵吞作乱,也是至关重要的原因。这些奴才,仗着主子们的纵容,上下其手,中饱私囊,把府里的财物一点点掏空,还挑拨离间,制造矛盾,若是不先把他们清理净,后续的计划本无法推行。

当商议过后,贾母便把鸳鸯叫到身边,屏退左右,低声吩咐:“鸳鸯,你跟着我多年,忠心可靠,我信得过你。从今起,你帮我暗中查访,府里所有奴才的底细,尤其是那些管事媳妇、有头有脸的大丫鬟,谁手脚不净,谁搬弄是非,谁克扣月钱、偷盗财物,一一记下来,不许遗漏,也不许声张,悄悄报给我。”

鸳鸯闻言,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老祖宗放心,奴婢一定办妥,绝不泄露半分。”

鸳鸯本就聪慧细心,在贾母身边多年,对府中人事了如指掌,只是往贾母不问,她也不敢多言。如今得了贾母的吩咐,立刻暗中行动起来,利用自己的身份,不动声色地打探着府中各处的情况。

不过三,鸳鸯便整理出一份详细的名单,送到了贾母手中。

名单上,密密麻麻记着数十个奴才的名字,以及他们的恶行。其中,有负责管库房的周瑞家的,勾结其他管事,偷盗库房中的绸缎、珠宝、药材,中饱私囊;有厨房管事柳家的,克扣小姐丫鬟们的伙食,把好食材私自留下,或是变卖,或是送给自己亲近的人,给主子们吃的却是残羹冷炙;还有王熙凤身边的陪房旺儿家的,借着王熙凤的势,在外放债,欺压百姓,还帮着王熙凤隐瞒账目,侵吞宫中银钱;更有赵姨娘身边的丫鬟小鹊、夏婆子等人,整搬弄是非,挑拨赵姨娘与王夫人、凤姐的关系,偷盗府中小东西,无恶不作。

除此之外,还有宁国府那边过来的奴才,以及荣国府中一些旁支的奴才,个个都有劣迹,把府里搅得乌烟瘴气。

贾母看着这份名单,气得脸色发青,手中的佛珠都攥得紧紧的。这些奴才,拿着府里的月钱,住着府里的屋子,非但不知感恩,反而如此胆大妄为,实在是罪无可赦。

“好,好得很!”贾母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们不知好歹,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鸳鸯,传我的命令,把周瑞家的、柳家的、旺儿家的,还有名单上那些作恶多端的奴才,全都带到荣庆堂来,一个都不许漏掉!”

鸳鸯连忙应声,立刻吩咐得力的小厮和丫鬟,分头去抓人。

不过半个时辰,一众被点名的奴才全都被押到了荣庆堂,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看着堂上脸色冰冷的贾母,心中充满了恐惧。

贾赦、邢夫人、王夫人、王熙凤等人也被贾母叫了过来,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各有盘算。

贾母端坐在上,目光冷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一众奴才,声音冰冷:“你们这些狗奴才,在我荣国府当差,享着荣华富贵,本该忠心耿耿,安分守己,可你们呢?竟敢背着主子,偷盗财物,克扣用度,欺压同伴,败坏家风,你们可知罪?”

众人吓得连连磕头,嘴里喊着冤枉:“老祖宗饶命,奴才们没有啊,都是误会!”

“误会?”贾母一拍桌子,厉声喝道,“鸳鸯,把他们的恶行,一一念出来!”

鸳鸯上前一步,手持名单,朗声念了起来,从周瑞家的偷盗库房财物,到柳家的克扣伙食,再到旺儿家的放债作恶,每一件事,都说得清清楚楚,有凭有据,容不得半点狡辩。

跪在地上的奴才们,听着鸳鸯念出自己的恶行,脸色越来越白,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喊冤,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周瑞家的是王夫人的陪房,向来依仗王夫人的势力,在府中横行霸道,此刻见事情败露,连忙看向王夫人,哀求道:“太太,救救奴才,奴才再也不敢了!”

王夫人脸色尴尬,想要开口求情,却被贾母一个眼神制止。贾母冷冷道:“王夫人,这些奴才是你的陪房,你平里管教不严,纵容他们作恶,本就该受牵连。今我清理府中蛀虫,无论是谁的人,只要犯了错,就必须严惩,你不必多言。”

王夫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王熙凤看着旺儿家的被押在那里,心中着急,旺儿家的是她的得力助手,帮她打理着不少私事,若是旺儿家的被发卖,她的不少勾当都会暴露。她连忙上前,陪着笑脸求情:“老祖宗,旺儿家的平里也算勤快,这次怕是一时糊涂,您就饶了她这一次吧,往后我一定严加管教。”

“一时糊涂?”贾母看向王熙凤,眼神锐利,“二,你掌管府中内务,手下的奴才如此作恶,你难辞其咎。往里,我念你年轻能,管家辛苦,对你多有纵容,可你看看,你都管了些什么?府中奴才如此猖狂,你若是再不管好,这管家的权,你也不必掌了!”

王熙凤没想到贾母会直接敲打自己,吓得脸色一白,连忙躬身认错:“老祖宗息怒,是孙媳妇管教无方,孙媳妇知错了,往后一定严加管束,绝不再犯。”

贾母冷哼一声,不再看她,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的奴才,沉声吩咐:“来人,把周瑞家的、旺儿家的,还有这些情节严重的奴才,一律杖责四十,然后发卖到边疆,永世不得回京;其余情节较轻的,杖责二十,赶出荣国府,永不录用!他们偷盗的财物,全部追回,若是有藏匿不报的,一并严惩!”

命令一下,立刻有小厮上前,把那些奴才拖了下去,厅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求饶声,可贾母神色不变,丝毫没有心软。

这些蛀虫,若是不彻底清理,终究是祸患。今不狠下心,后必成大患。

贾赦和邢夫人站在一旁,看着贾母雷厉风行地清理奴才,心中又惊又怕。他们没想到,贾母这次是动真格的,连王夫人的陪房、王熙凤的心腹都敢动,丝毫没有情面可讲。两人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抓到把柄,同时也更加收敛,不敢再轻易算计。

王夫人看着自己的陪房被发卖,心中心疼又愤怒,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忍气吞声。王熙凤更是吓得心惊胆战,再也不敢像往那般嚣张贪婪,行事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被贾母抓住把柄,夺了管家权。

不到一个时辰,府中那些作恶多端的刁奴恶仆,被清理得净净。府里的其他奴才,见贾母如此威严,惩罚又如此严厉,个个都吓得战战兢兢,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安分守己,尽心当差。

荣国府的内务,瞬间变得井然有序,往里的歪风邪气,一扫而空。

贾母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稍安。这第一步,算是走得顺利。清理了这些刁奴,府中少了很多隐患,接下来,便要对付那些真正的蛀虫,也就是贾赦、邢夫人,还有那些心怀不轨的主子,同时,也要好好护住黛玉和众姑娘,为她们的未来做打算。

她看向坐在身边的黛玉,见黛玉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却没有丝毫害怕,温柔地笑了笑,轻声道:“玉儿,别怕,外祖母这是在清理坏人,往后咱们府里,就安安稳稳的,再也没人敢作乱了。”

黛玉点了点头,看着贾母温和的眼神,心中满是暖意。她能感觉到,外祖母是真心疼她,护着她,在这陌生的荣国府里,她终于有了依靠。

清理完刁奴,贾母便把目光对准了长房的贾赦和邢夫人。

这两人,是荣国府最大的隐患之一。贾赦身为长子,承袭了爵位,却毫无担当,整只知贪图享乐,算计家产,还妄图夺取荣国府的管家权,把荣国府搅得不得安宁;邢夫人则是贪婪自私,一味撺掇丈夫,处处与二房作对,还想拿捏府中的姑娘们,为自己谋取利益。

原著中,贾赦曾想强娶鸳鸯,被贾母怒斥,后来又把迎春嫁给孙绍祖,活活把女儿推入火坑;邢夫人则处处给王熙凤使绊子,挑拨离间,还在抄检大观园时推波助澜,害了不少姑娘。

如今贾母既然来了,就绝不会让他们的算计得逞,更要彻底掐断他们的一切歪心思,让他们安分守己,不敢再兴风作浪。

这,贾母特意把贾赦和邢夫人叫到荣庆堂,屏退左右,只留鸳鸯在身边伺候。

厅堂里气氛凝重,贾赦和邢夫人坐在下首,低着头,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贾母又要找他们什么事。

贾母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老爷,大太太,今叫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说说长房的事。”

贾赦连忙抬头,陪着笑脸:“老太太请讲,儿子听着。”

“咱们荣国府,规矩森严,长幼有序,你是长子,承袭了爵位,本该好好持家,为晚辈做榜样,可你看看你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贾母放下茶盏,目光直直看向贾赦,“整饮酒作乐,不理家事,还私下里算计宫中田产、店铺,想着把家产挪到自己名下,你眼里,还有祖宗家法,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贾赦被说得脸色通红,冷汗直流,连忙辩解:“老太太,儿子没有,儿子真的没有算计家产,都是旁人胡说的!”

“胡说?”贾母冷笑一声,“我早已派人查过,你私下里让人变卖宫中几处良田,所得银两,全都纳入自己私库,还暗中勾结外人,想侵占荣禧堂周边的产业,这些事,你以为能瞒得住我?”

原来,在清理刁奴的时候,贾母就顺便让人查了贾赦的底细,把他这些年暗中做的勾当,查得一清二楚。

贾赦见事情败露,再也不敢辩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母亲恕罪,儿子知错了,儿子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求母亲饶过儿子这一次!”

邢夫人也吓得连忙跪下,哀求道:“老太太,老爷一时糊涂,求您开开恩,饶了他吧,我们往后一定安分守己,绝不再犯!”

贾母看着他们跪地求饶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若是轻易饶了他们,他们必定还会重蹈覆辙。

“安分守己?”贾母沉声道,“你们若是真能安分守己,我也不必如此费心。今我把话说明白,公中的田产、店铺、财物,都是荣国府的基,是全族的产业,不是你长房一人的。往后,长房的所有用度,一律按府中规矩发放,每月月钱、衣食、器物,都由鸳鸯亲自登记,不许额外多取一分一毫。你名下的私产,我不管你如何处置,但若是再敢动公中财物的心思,我就上奏族老,废除你的爵位,把你赶出荣国府,你信不信?”

废除爵位,赶出荣国府!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贾赦和邢夫人魂飞魄散。贾赦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承袭的爵位,若是被废除爵位,赶出荣国府,他就一无所有,沦为世人笑柄。

两人吓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嘴里不停发誓:“儿子(媳妇)再也不敢了,一定谨遵母亲吩咐,安分守己,绝不敢再算计公中财物,求母亲饶命!”

“起来吧。”贾母淡淡开口,“我念在你是长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敢犯,家法伺候,绝不轻饶。”

贾赦和邢夫人战战兢兢地站起身,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贾母看着他们,继续说道:“还有,府里的姑娘们,迎春是你嫡女,探春是二房的庶女,惜春是宁国府的,个个都是咱们贾家的金枝玉叶。往后,不许你们对这些姑娘们有任何算计,更不许为了钱财,把她们随便许配人家。她们的婚事,由我亲自做主,轮不到旁人手,若是敢违背,休怪我无情!”

原著中,贾赦为了五千两银子,把迎春嫁给孙绍祖,导致迎春受尽折磨,惨死在孙家。这件事,是贾母心中最大的痛之一,如今她提前敲打,就是要彻底杜绝这种事发生。

贾赦和邢夫人连忙应道:“是,全凭母亲做主,我们绝不敢手姑娘们的婚事。”

他们此刻早已被贾母吓得没了脾气,别说算计姑娘们,就连平里的嚣张气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想赶紧离开这荣庆堂,再也不敢招惹贾母。

贾母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务必安分守己,管好自己房里的人,不许再惹是生非,才让他们退下。

贾赦和邢夫人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告退,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荣庆堂,回去之后,更是闭门不出,彻底收敛了所有心思,再也不敢有任何算计。

解决了贾赦和邢夫人,贾母心中松了一口气。长房这边,算是暂时稳住了。这两人贪生怕死,又看重权势财富,只要抓住他们的软肋,严加管束,就能让他们安分下来。

接下来,贾母又开始梳理府中的财务。她知道,王熙凤借着管家之便,放,侵吞宫中银钱,是府中一大隐患。往里,贾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却不能再纵容。

她把王熙凤叫到身边,温和却又严肃地说道:“凤丫头,你管家这些年,辛苦我都看在眼里。只是府中财务,务必清晰明了,不能有丝毫差错。往后,府中的所有账目,每月都要送到我这里,由我亲自过目,尤其是银钱出入、月钱发放、采买物资,都要一一登记,不许有任何隐瞒,更不许借着管家之便,做那些违规犯戒的事。”

王熙凤心中一紧,知道贾母这是在敲打她,连忙躬身应道:“是,老祖宗放心,孙媳妇一定把账目理得清清楚楚,每月按时给您过目,绝不敢有丝毫隐瞒。”

她心中明白,贾母如今雷厉风行,若是自己再敢像往那般放、中饱私囊,必定会被严惩,管家权也会被夺走。因此,她立刻收敛了所有贪婪的心思,老老实实打理家务,账目做得清清楚楚,再也不敢有任何违规之举。

王夫人见贾母不仅制衡了长房,还敲打了王熙凤,管控了财务,心中虽然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她知道,如今的贾母,早已不是往那个贪图享乐、凡事不管的老祖宗,而是伐果断、掌控一切的荣国府掌舵人,她本无法与之抗衡,只能安分守己,不敢再暗中搞小动作。

至此,荣国府内,贾赦、邢夫人安分守己,王熙凤规规矩矩,王夫人不敢妄动,府中上下,人人敬畏贾母,听从贾母的吩咐,再也没有往的勾心斗角、算计作乱。

贾母看着渐渐安稳的荣国府,心中十分欣慰。蛀虫被清理,长房的算计被掐断,府中秩序井然,接下来,便是要好好护住黛玉、迎春、探春、惜春这些姑娘,为她们挑选良人,谋划好归宿,同时,还要斩断贾府与宁国府的不良牵连,避开后的抄家祸事,再谋划分家之事,让荣国府安稳传承。

第四章 呵护孤女,善待群芳

稳住荣国府的大局后,贾母把所有的温柔和心思,都放在了府中的姑娘们身上。

在原著中,这些姑娘个个才貌双全,却命运凄惨。黛玉孤苦无依,泪尽而逝;迎春懦弱,被丈夫虐待致死;探春精明能,却远嫁异乡,骨肉分离;惜春看破红尘,遁入空门。这些悲剧,让林晚星每每想起,都心痛不已。

如今她成了贾母,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定要把这些姑娘全都护在身边,给她们足够的关爱和底气,让她们远离纷争,平安喜乐,再为她们挑选品行端正、家世清白、真心待她们的良人,让她们一生安稳,得偿所愿。

首当其冲的,便是林黛玉。

黛玉初入贾府,寄人篱下,敏感多思,又体弱多病,最是需要呵护。贾母特意把黛玉留在自己身边,与自己同住荣庆堂的碧纱橱,吃穿用度,一律与宝玉同等,甚至比宝玉还要精细。

她特意吩咐厨房,每做些清淡温补的膳食,给黛玉调理身体;又让太医院的太医,每月定期给黛玉诊脉,开方调理,不许有丝毫怠慢;府里的绸缎布匹、珠宝首饰,但凡有好的,第一时间送到黛玉面前,任由她挑选;平里,只要贾母有空,就会陪着黛玉说话,开导她,让她放宽心,不要多想,告诉她这里永远是她的家,她永远是贾母最疼爱的外孙女。

黛玉本就聪慧敏感,感受到外祖母全心全意的疼爱,心中的不安和忧愁渐渐散去,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身体也在精心调理下,渐渐好了许多,不再像往那般弱不禁风。

她与宝玉依旧青梅竹马,一起读书写字,一起吟诗作对,感情深厚。贾母看在眼里,心中明白黛玉和宝玉的心意,也知道“木石前盟”才是两个孩子真心所向,比起金玉良缘,她更希望两个孩子能幸福。

因此,贾母暗中打定主意,只要宝玉和黛玉两情相悦,后就成全他们,让黛玉风风光光嫁给宝玉,成为宝二,再也不用寄人篱下,拥有属于自己的家。

除了黛玉,贾母对迎春、探春、惜春三位姑娘,也格外上心。

迎春生性懦弱,善良温和,却总是被下人欺负,在府中没什么存在感。贾母特意把迎春接到身边,时常带着她,让她跟着自己学习管家理事,增长见识,培养她的底气。同时,严厉训斥那些敢欺负迎春的奴才,让所有人都知道,二姑娘是贾母疼爱的,没人敢再轻视她、欺负她。

贾母还时常开导迎春,告诉她不必一味忍让,身为贾府的姑娘,要有自己的脾气和底气,若是有人欺负她,尽管告诉贾母,贾母为她做主。在贾母的呵护和教导下,迎春渐渐变得开朗起来,不再一味懦弱,学会了维护自己,在府中也有了几分威严。

探春精明能,有志向有抱负,却因为是庶出,心中一直自卑,又受赵姨娘的拖累,受尽委屈。贾母十分欣赏探春的才和品性,对她格外看重,时常夸赞她,让她协助王熙凤打理府中事务,给她施展才华的机会。

贾母还特意敲打赵姨娘,不许她再挑拨是非,拖累探春,若是敢对探春有半点不好,立刻严惩不贷。赵姨娘被贾母震慑,再也不敢随意找探春的麻烦,探春终于摆脱了庶出的枷锁,能够安心施展自己的才,在府中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惜春年纪尚小,性格孤僻,不喜热闹。贾母尊重她的性子,不勉强她应酬,给她足够的私人空间,让她安心读书画画,做自己喜欢的事。同时,也派人悉心照料她的衣食起居,不让她受半分委屈,让她在安稳的环境中慢慢长大。

除了这四位姑娘,贾母对府中其他的姑娘、丫鬟,也都宽厚善待。史湘云时常来贾府小住,贾母对她格外疼爱,留她在身边居住,给她准备好吃的好玩的,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对宝钗,贾母也以礼相待,夸赞她端庄大方,却不再像原著中那般偏向金玉良缘,一切以宝玉和黛玉的心意为主。

对于府中的丫鬟,贾母也一改往的纵容,恩威并施。忠心乖巧的,如鸳鸯、紫鹃、袭人、平儿等人,贾母重重赏赐,给她们体面,让她们安心伺候主子;心思不正的,早已被清理净,剩下的丫鬟个个安分守己,尽心伺候姑娘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紫鹃是黛玉的贴身丫鬟,忠心耿耿,贾母特意提拔她,给她赏赐,让她好好照顾黛玉,若是黛玉有什么不适,第一时间禀报。紫鹃感激贾母的厚爱,更加尽心地伺候黛玉,主仆二人感情深厚,黛玉在贾府,也多了一份陪伴和依靠。

一时间,荣国府的姑娘们,个个都被贾母呵护得极好。黛玉温婉灵动,身体康健;迎春温和有底气,不再受欺;探春精明练,备受尊重;惜春安静自在,无忧无虑。她们不再像原著中那般,活在勾心斗角和命运的折磨中,而是在贾母的羽翼下,无忧无虑地长大,享受着少女该有的美好时光。

府中上下,都知道老祖宗最疼姑娘们,没人敢轻视姑娘们,更没人敢欺负她们。荣国府里,处处充满了温情,再也没有往的悲凉与压抑。

贾母看着这些姑娘们一张张明媚的笑脸,心中满是欣慰。她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护住这些姑娘,让她们拥有美好的人生,是她穿越而来最重要的心愿之一。

如今,姑娘们都安好,接下来,她便要着手处理贾府的外部隐患,斩断与宁国府的不良牵连,避开官场祸事,防止贾府被抄家,同时,也要开始谋划分家之事,让荣国府摆脱累赘,安稳传承下去。

贾母深知,贾府最终被抄家,不仅仅是因为内部蛀虫横行、挥霍无度,更重要的是外部的官场祸事,以及与宁国府的牵连。

宁国府的贾珍、贾蓉父子,荒淫无度,败坏门风,还勾结外戚,手官场事务,私藏违禁物品,犯下了诸多谋逆、贪腐的大罪,是导致贾府被抄家的核心导火索。原著中,荣国府本可保全,却因为与宁国府同气连枝,被一并牵连,最终落得抄家败落的下场。

如今,要想让荣国府避开抄家之劫,就必须彻底斩断与宁国府的不良牵连,划清界限,同时,约束贾府子弟,远离官场纷争,不参与任何违规犯戒之事,守住家族的底线。

这,贾母特意把贾政叫到荣庆堂。

贾政为人迂腐古板,却还算清正,一心想在官场有所作为,只是缺乏才,容易被人蒙蔽。原著中,他被下属蒙骗,贪腐受贿,也是贾府被抄家的原因之一。

贾母看着贾政,语重心长地说道:“政儿,你如今在朝中为官,深知官场险恶。咱们贾家是百年世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安稳。你切记,为官一定要清正廉明,不可贪腐受贿,不可手朝堂纷争,不可结党营私,更不可与那些奸佞小人来往。”

贾政连忙躬身应道:“母亲教诲,儿子谨记在心,一定清正为官,绝不做违规犯戒之事。”

“还有,”贾母神色严肃,“宁国府的贾珍、贾蓉,品行不端,荒淫无道,把宁国府搅得乌烟瘴气,还在外做了不少违法乱纪的事。往后,咱们荣国府,要与宁国府划清界限,除了逢年过节的必要应酬,平里,不许与他们有过多往来,更不能参与他们的任何勾当,免得被他们牵连,引火烧身。”

贾政闻言,心中一惊。他一直觉得荣宁二府是一家,理应互相扶持,从未想过要划清界限。可看着母亲严肃的神情,知道母亲是为了家族安危着想,连忙应道:“儿子明白,往后一定谨遵母亲吩咐,与宁国府保持距离,绝不参与他们的事。”

“你明白就好。”贾母点了点头,“你是荣国府的当家人,要为家族的安危着想。宁国府的祸事,早晚都会爆发,咱们绝不能被拖下水。从今起,荣国府的子弟,不许去宁国府厮混,不许与贾珍、贾蓉等人来往,若是有敢违背的,一律按照家法处置,绝不轻饶。”

贾政连忙应声,回去之后,立刻约束荣国府的子弟,严禁他们与宁国府来往,平里也闭门谢客,专心为官,不再与外界的奸佞小人勾结。

随后,贾母又让人严查荣国府与宁国府的财务往来、人情往来,把所有牵扯到宁国府的事务,一一斩断,彻底划清界限。宁国府派人来荣国府走动,都被贾母以各种理由回绝,久而久之,宁国府的人也不再轻易来荣国府,两家渐渐疏远。

贾珍和贾蓉见荣国府如此疏远自己,心中虽然不满,却也不敢招惹贾母,只能任由两家关系冷淡。他们依旧在宁国府胡作非为,却再也无法牵连到荣国府。

除了斩断与宁国府的牵连,贾母还严格约束贾府的所有子弟,严禁他们在外惹事生非、欺压百姓、贪赃枉法。

贾宝玉不喜功名,贾母也不勉强他,只让他安心读书,修身养性,不参与官场事务,远离纷争;贾环被贾母严加管束,不许再挑拨是非,整在书房读书,不敢再有歹毒心思;贾琏被贾母勒令,不许在外寻花问柳、胡作非为,安分守己,协助贾政打理家族事务,若是敢违背,就剥夺他的一切权力。

在贾母的严格约束下,荣国府的子弟个个安分守己,再也没有往的纨绔习气,在外口碑极好,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同时,贾母还开始整顿贾府的财务,缩减开支,摒弃往挥霍无度的陋习。

原著中,贾府挥霍无度,入不敷出,欠下巨额债务,也是被抄家的原因之一。贾母下令,府中所有用度,一律从简,取消不必要的应酬和开销,田产、店铺由专人打理,精打细算,增加收入,还清所有债务,让家族财务渐渐恢复盈余。

她还把府中多余的房产、田地变卖,换成现银,存入私库,作为家族的储备资金,以防不时之需。同时,严禁家人放、参与商业投机等违规之事,一切按规矩办事,守住法律和家族的底线。

除此之外,贾母还暗中打点朝中关系,寻找靠谱的靠山。她利用自己的人脉,与朝中清正廉明的大臣交好,远离那些奸佞之臣,让荣国府在朝堂中站稳脚跟,不被卷入任何。

她还特意叮嘱贾政,在朝中为官,要谨言慎行,凡事低调,不抢功,不站队,只求安稳度,保住自身和家族的平安。

在贾母的一步步谋划下,荣国府彻底斩断了与宁国府的牵连,远离了官场纷争,财务渐渐安稳,子弟安分守己,所有可能导致抄家的祸,全都被一一斩断。

子一天天过去,宁国府依旧乌烟瘴气,贾珍、贾蓉的恶行越来越多,最终东窗事发,被人弹劾,皇帝震怒,下令查抄宁国府。

消息传到荣国府,众人都吓得惊慌失措,唯有贾母神色平静,丝毫不乱。

她早已料到宁国府会有这一天,也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荣国府与宁国府早已划清界限,没有任何牵连,宁国府被抄,本波及不到荣国府。

果然,朝廷查抄宁国府后,只处置了贾珍、贾蓉等人,以及宁国府的相关人员,丝毫没有牵连到荣国府。

荣国府上下,得知此事后,都松了一口气,对贾母更加敬佩。若是没有贾母提前谋划,斩断牵连,如今荣国府也会和宁国府一样,落得抄家败落的下场。

经此一事,荣国府彻底摆脱了祸事,安稳无事。贾母看着安然无恙的荣国府,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抄家之劫,彻底避开了,接下来,便是要谋划分家之事,让荣国府摆脱累赘,安稳传承下去。

避开抄家之劫后,贾母便开始着手谋划荣国府的分家之事。

荣国府分为长房贾赦和二房贾政两支,长久以来,两房同住一府,虽然在贾母的管束下,没有发生大的冲突,却终究有着隔阂,长房无能,二房当家,长久下去,难免会再生矛盾。而且,荣国府人口众多,开支巨大,若是不分家,后子弟繁衍,必定会更加混乱,难以管理。

原著中,贾母在世时,无人敢提分家,贾母去世后,两房矛盾爆发,家族彻底衰败。如今,贾母趁着自己还健在,手握大权,主动提出分家,按照规矩合理分割家产,让两房各自独立,各自经营,既能避免后的矛盾,也能让荣国府的两支血脉,都能安稳传承下去。

只是,古代讲究“父母在,不分家”,若是贸然提出分家,难免会被人指责不孝,落下话柄。因此,贾母谋划许久,决定循序渐进,先征得族老和两房的同意,再按照宗法规矩,合理分割家产,做到公平公正,让人心服口服。

这,贾母特意请来贾府的族老,以及贾赦、贾政两房的所有人,齐聚荣庆堂,商议分家之事。

族老们都是贾家的长辈,德高望重,听闻贾母要分家,都十分惊讶,纷纷开口:“老祖宗,父母在,不分家,您尚且健在,若是分家,怕是会被外人议论,说后辈不孝啊。”

贾赦和贾政也连忙附和:“母亲,万万不可分家,我们兄弟二人,愿意一起侍奉母亲,不分家!”

贾赦心中打着小算盘,他知道二房掌管着荣国府的主要家产,若是分家,他未必能占到便宜,还得自己打理产业,不如靠着荣国府,安稳度。贾政则是看重宗族情谊,不想分家,怕被人指责。

贾母看着众人,神色沉稳,缓缓开口:“各位族老,赦儿、政儿,你们的心思,我都明白。只是,咱们荣国府,人口众多,两房同住,长久下去,难免会有矛盾。如今赦儿承袭爵位,政儿也有官职,两房各自独立,各自经营,既能避免后的纷争,也能让各自的子弟,学会持家立业,这才是长久之计。”

“至于不孝之说,”贾母语气坚定,“我是一家之主,主动提出分家,是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并非后辈不孝。我会按照宗法规矩,公平分割家产,长房承袭爵位,分得应有的产业;二房掌管荣国府基,分得相应的田产、店铺,两房互不亏欠,各自安好,后互相扶持,这才是宗族兴旺之道。”

贾母又细细分析了分家的好处,既能减少开支,避免矛盾,又能让两房各自努力,振兴家业,若是不分家,后子弟懒散,坐吃山空,终究会重蹈覆辙。

族老们听了贾母的分析,觉得十分有道理。贾母在贾府威望极高,她说的话,无人敢反驳,而且贾母谋划周全,公平公正,都是为了家族长远着想,便纷纷点头,同意了分家之事。

贾赦和贾政见族老们都同意了,也不敢再反对,只能应声同意。

贾母见众人都无异议,便开始安排分家事宜。她请来族老和公正的长辈,一起清点荣国府的所有家产,包括田产、店铺、房产、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库房财物等等,一一登记造册,做到清清楚楚,毫无隐瞒。

按照宗法规矩,长房贾赦承袭爵位,分得京城周边的五处良田,两处商铺,以及相应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还有长房平里居住的院落,一应器物,全都归长房所有;二房贾政,掌管荣国府的核心产业,分得荣禧堂以及周边的院落,京城内的八处良田,四处商铺,以及大部分的金银储备和古玩字画,作为荣国府的基。

除此之外,贾母自己的私产,依旧归自己所有,由鸳鸯打理,后她去世后,再平均分给两房的子弟,以及府中的姑娘们。

府中的丫鬟、小厮、婆子,也按照两房的需求,合理分配,忠心可靠的,愿意跟随哪一房,就跟随哪一房,不愿意的,发放银两,遣送回家,给予妥善安置。

分割家产之时,贾母全程监督,族老们共同见证,公平公正,没有丝毫偏私。长房和二房,都分到了丰厚的产业,足够各自安稳度,振兴家业,两房都心服口服,没有任何异议。

分家事宜,整整筹备了一个月,才彻底完成。

分家之后,长房贾赦搬出荣国府核心区域,搬到自己分得的院落,独立门户,自行打理产业。在贾母的严格约束下,贾赦和邢夫人再也不敢胡作非为,只能安分守己,打理家产,子过得安稳平淡。

二房贾政依旧住在荣禧堂,掌管荣国府的核心产业,在贾母的辅佐下,精打细算,打理家族事务,荣国府的基,愈发稳固。

两房分家之后,各自独立,却依旧互相扶持,逢年过节,依旧团聚在贾母身边,其乐融融,没有丝毫矛盾。

荣国府分家的消息传出去后,外人非但没有指责,反而都夸赞贾母深谋远虑,为家族长远着想,治家有方,贾府的声望,非但没有降低,反而越来越高。

贾母看着分家之后,井然有序、安稳平和的荣国府,心中满是欣慰。她终于完成了小的又一个任务,让荣国府合理分家,摆脱了累赘,两支血脉都能安稳传承下去,再也不会出现原著中家族衰败的景象。

如今,蛀虫已清,长房安分,姑娘们安好,抄家之劫已避,分家已成,荣国府安稳祥和,贾母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安安稳稳做她的老祖宗,安享晚年。

分家之后,荣国府愈发安稳,府中的姑娘们也渐渐长大,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贾母一直记挂着姑娘们的婚事,亲自为她们挑选良人,不求家世多么显赫,只求品行端正、家世清白、真心待她们,一生平安喜乐。

最先定下婚事的,是林黛玉和贾宝玉。

宝玉和黛玉两情相悦,青梅竹马,感情深厚,贾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早已厌恶了“金玉良缘”的说法,一心成全木石前盟。

在宝玉和黛玉到了适婚年龄后,贾母便主动提出,让宝玉迎娶黛玉。王夫人心中虽有不满,却不敢违背贾母的意思,只能点头同意。

贾母为黛玉准备了丰厚的嫁妆,比府中任何一位姑娘都要丰盛,风风光光地把黛玉嫁给了宝玉。

大婚之,荣国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黛玉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满脸娇羞,终于嫁给了自己心爱之人,再也不用寄人篱下,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宝玉看着黛玉,眼中满是宠溺和欢喜。

婚后,宝玉和黛玉夫妻恩爱,琴瑟和鸣。黛玉有贾母撑腰,有宝玉疼爱,在府中地位稳固,再也没有半分委屈,身体也越来越好,还为宝玉生下一子一女,子过得幸福美满。

紧接着,是迎春的婚事。

贾母为迎春挑选了一位书香世家的公子,名叫苏文轩。苏文轩品行端正,温文尔雅,家世清白,为人忠厚老实,对迎春十分敬重。

贾母特意考察了苏文轩许久,确定他是良人,才定下这门婚事。迎春嫁给苏文轩后,夫妻和睦,苏文轩心疼迎春的温和善良,对她百般呵护,公婆也待她极好。迎春再也不用像原著中那般受尽折磨,而是在夫家过着安稳平静的生活,一生被善待,平安终老。

探春的婚事,是贾母最为用心的。

探春精明能,有志向有抱负,贾母不想让她远嫁,也不想让她嫁给平庸之辈,特意为她挑选了一位世家子弟,名叫沈彦辰。沈彦辰出身名门,才华横溢,品行端正,欣赏探春的才和品性,愿意尊重她,支持她。

探春嫁给沈彦辰后,凭借自己的精明能,把夫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公婆和丈夫的敬重,在家中地位极高,实现了自己的价值,没有远嫁,没有骨肉分离,留在京城,时常能回荣国府看望贾母,一生幸福顺遂。

惜春年纪最小,贾母不想过早为她定亲,让她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惜春依旧喜欢安静,喜欢画画,贾母便尊重她的意愿,让她安心钻研书画,等到她成年后,再为她挑选一位志同道合、尊重她性子的良人,让她一生自在,无忧无虑。

史湘云,贾母也为她寻了一门好亲事,嫁给了一位将门之子,为人正直勇猛,对湘云十分宠爱,湘云性格开朗,夫妻恩爱,子过得红红火火。

宝钗见宝玉和黛玉修成正果,心中虽有失落,却也坦然接受。贾母见她端庄大方,为她挑选了一位富商之子,家世殷实,品行端正,宝钗嫁过去后,凭借自己的聪慧,把家事打理得极好,一生安稳富足。

府中所有的姑娘,在贾母的精心谋划下,全都嫁给了良人,拥有了圆满的归宿,再也没有原著中的悲剧命运。她们个个夫妻恩爱,家庭和睦,平安喜乐,一生被善待。

看着姑娘们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贾母心中满是欣慰。小交代的任务,最重要的一项,终于圆满完成。她护住了这些可怜又可爱的姑娘,让她们摆脱了悲惨的命运,拥有了美好的人生。

姑娘们的婚事全都定下,各自拥有了圆满的归宿,荣国府分家之后,基稳固,蒸蒸上,贾赦、贾政两房安分守己,子弟们勤奋好学,家族声望越来越高。

贾母完成了所有的心愿,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安安稳稳地做她的荣国府老祖宗,安享晚年。

她依旧住在荣庆堂,每里,吃着精致的膳食,听着戏文,陪着重孙辈玩耍,子过得悠闲自在。

黛玉和宝玉时常带着孩子来看望她,承欢膝下;迎春、探春、湘云也时常回府,陪着贾母说话聊天,共享天伦之乐。府中的丫鬟、小厮,个个忠心耿耿,悉心伺候,把贾母照顾得无微不至。

贾母不再过问府中琐碎事务,只在关键时刻,指点一二,平里,只管享福。她身体康健,精神矍铄,每里心情愉悦,活得越发滋润。

贾赦和邢夫人,在分家之后,安分守己,打理着自己的产业,子过得安稳,再也不敢有任何算计,对贾母恭敬孝顺。贾政和王夫人,也依旧敬重贾母,凡事都听从贾母的吩咐,一家人其乐融融。

荣国府在贾母的庇佑和谋划下,彻底摆脱了原著中衰败抄家的命运,家族兴旺,人才辈出,子弟们或是读书考取功名,或是打理产业,个个成才,荣国府的血脉,一代代安稳传承下去,百年不衰。

偶尔,贾母会想起自己穿越而来的初衷,想起小的任务,想起原著中的悲剧,心中满是感慨。

她不过是带着一腔遗憾而来,凭借自己的努力,清理了蛀虫,掐断了算计,护住了姑娘们,避开了抄家,谋划了分家,让荣国府重获新生,让所有她在意的人,都拥有了圆满的人生。

如今,她在这古代,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地位,拥有了满堂儿孙,拥有了安稳祥和的生活,真正做到了安享晚年,再无遗憾。

阳光透过荣庆堂的窗棂,洒在贾母慈祥的脸上,她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眼前满堂的儿孙,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心中满是安宁。

荣国府,在她的手中,重焕生机,代代长存;而她,林晚星,也在这红楼世界里,以贾母的身份,活成了最圆满的模样,安享晚年,福寿双全。

自此,红楼旧梦改,荣府永安宁,群芳皆圆满,老祖享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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