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给你钱那是派出所罚的,跟这有什么关系!”
贾东旭气得脸都涨红了,五百块扔出去,这小子还拿钱来恶心他。
这会儿贾东旭真想一刀捅了李云。
“这题我来答!”
“还不是因为壹大爷是他师父,年年咱们捐款,不穷也得被捐穷。”
人群里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贾东旭三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王石,你瞎扯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清楚说这话的后果吗?”
易中海一连甩出三个问句,语气里的急躁本压不住。
“壹大爷说得没错,王石,我劝你掂量掂量再张嘴,现在咽回去还来得及。”
“我和壹大爷都不跟你计较。”
刘海中也在旁边阴着脸施压。
“哟?我还真头一回听说,话吐出去还能吞回来的,你们俩可真让我长见识了?”
“怎么,你们那点破事就那么见不得光?”
李云嘴角一挑,眼神里全是嘲讽。
“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哼!王石,我最后问你一次,你非要把刚才的话说完不可?”
叫王石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瘦高个,看着就精神。
但被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么一,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王石,别怕,我觉得你说得对。”
这时候人群里又冒出个人。
“陈叔……”
这回站出来的是个年纪大点的中年人,长相周正,瞪着易中海两人,眼里全是火。
“哼!我就不信你们俩能在这院子里一手遮天,有本事把我们都轰出去!”
“陈海!你……”
易中海一脸震惊地盯着中年人,脸上挂不住了。
“对,怕个毛,老子不信他们俩能在这院子里翻天了。”
“今天老子豁出去了,有本事就弄死我。”
“妈的,我也拼了,看看壹大爷和二大爷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有本事就把咱全赶走。”
有人起了头,人群里一个接一个跟着喊。
大部分人全都吼了起来。
易中海脸色刷白,刘海中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贾东旭脸上也写满了不敢相信。
“你们……你们想什么,要 ** 吗?”
“壹大爷还在呢!”
“ ** ?”
李云扭头看向贾东旭。
“呵,你们这是把易中海当皇帝了吧?院子里有人说两句不一样的,就叫 ** ?”
“好大的官威啊,易中海,看来我刚才一点没说错。”
“刘海中说得对,把这儿当自个儿家的,就是你易中海!”
“可不就是嘛!凭啥啊,都是一样的人,傻柱跟贾东旭欺到头上了,咱们就得老老实实忍着?”
“你易中海又不是当皇帝的,还能砍了老子的脑袋不成?”
“我也忍够了!傻柱那 ** 一个,贾东旭窝囊得不行,凭什么在咱们脖子上拉屎?”
“有你这么办事的吗?真把大伙儿当你家奴才了?”
“还有脸让人打听你是个啥人?你自个儿心里没点数?”
院子里头的人像是憋久了的水库开了闸,冲着易中海跟刘海中就开骂,话里话外没留半点情面。
李云在旁边看着,嘴角一翘,冲那俩人说:“还用得着打听吗?现在你俩还有啥好说的?”
“胡闹!”
刘海中还是端着架子,嗓门老高,“李云,你这是在 ** 群众 ** ,你到底想啥?真以为嘴皮子利索了就能翻天?”
“刘海中,你就别搁这儿丢人现眼了。
一个废物点心,整天做梦当官,连个大院都管不明白,还跟小学生似的。”
“这会儿还装上了,谁不知道你啥货色?装给谁看呢?”
“哈哈哈!李云说得太对了!这老东西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给脸了吧?”
“就是就是!说得太准了,年纪一把,脑子跟小孩似的,还摆谱呢。”
“嘿,他该不会觉得喊一嗓子,咱们就得给他跪下吧?”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眼睛里头全是嘲讽。
“你……”
刘海中气得胡子都快翘上天了,没想到这伙人敢这么损他。
“李云,你过了。”
易中海冷冷扫了一圈,“海中,报警吧。
让警察同志来看看这事儿怎么解决。”
一听到“报警”
俩字,刚才还嚣张的众人顿时慌了。
“报……报警?!”
“完了完了,咱不会蹲局子吧?”
“不至于吧……咱们又没啥,要抓也是抓李云啊!”
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心说这帮人也就这点儿出息。
“好啊!”
李云却一点儿不慌,反倒笑了,“赶紧报,我正打算报呢。
让警察同志来看看,这大院的大爷凭什么这么大权力,到底合不合规矩。”
“你说什么……”
易中海一下子懵了,没料到李云本不怕报警,还反咬一口。
“老易,这咋整?”
刘海中彻底没了主意,声音都发虚。
易中海脸色铁青,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刘海中傻眼了——这是认栽了?
“等一下!”
李云的声音又从背后追过来。
易中海想跑?他可没答应呢。
易中海脚步一顿,咬着牙转过头来,满眼的火气:“李云,你还想怎么着?别欺人太甚!”
他都认输了,这小子还不依不饶,易中海是真怒了。
“我想啥,你马上就能知道。”
李云转过头:“大茂哥,麻烦你去街道办请王主任过来一趟,这事儿得让她来评评理。”
“什么?!”
易中海脸色大变,“李云,你别冲动!这种事情别去打扰人家,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闲得慌?到时候惹人家不耐烦,全院跟着倒霉,你想害死大伙儿吗?”
易中海听李云说要去找王主任,脸一下子垮了,帽子一顶接一顶往李云身上甩。
“我就是让她来料理咱们之间那点破事,怎么就成了害大伙儿了?街道办难道不该管?”
李云嘴角一挑,慢悠悠补了句:
“你怕?”
“怕什么怕!你少在这儿胡咧咧,谁怕了!我不过是怕你给人添麻烦,人家管着这么大一片地界儿,一天到晚破事够多了。”
易中海正搜肠刮肚找借口,许大茂抬脚就往门口走。
“哎!你上哪!”
“啊?我这不是去请王主任吗?”
许大茂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眨了眨眼。
“请什么请!我说了别去打扰人家,你耳朵塞驴毛了?”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声音压得低,带着刀子。
许大茂本没往心里去。
他这人虽坏,但不蠢。
上次那事儿已经把易中海得罪透了,这时候跪下来舔鞋底都没用。
易中海是个什么货色,他心里门儿清。
与其让这老东西秋后找他算账,不如趁现在直接把他倒。
许大茂没搭茬,头一扭,几步就跨出了院门。
“许大茂!你给老子站住!”
易中海喊破了嗓子,许大茂连头都没回,眨眼就没了影。
“行了别喊了。
你慌什么?心里没鬼你急什么?”
李云靠在门框上,话里全是刺:
“你不是怕王主任来了怪罪我吗?那不正合你意?现在演的是哪一出?”
易中海恨得牙痒痒,真想拿针把他那张嘴缝上。
“你闭嘴!”
他吼了一声,脸都扭曲了。
刘海中这时候站了出来,咳两声,脸上挂着尴尬的笑:
“咳咳……我说两句。
今天这事儿是壹大爷叫我来的,我事先也不知道是这么回事儿。”
“跟我没关系,真的。”
话音刚落,院子里轰地炸了。
“噗……二大爷,你当咱都是三岁小孩儿呢?”
“哈哈哈,笑死个人!李云说得真没错,就是个小学生!”
“你是瞎了还是傻了?刚才谁拍桌子说咱们以下犯上来着?”
“李云说得对,你就是个小丑。”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刘海中愣在原地。
他说错什么了?
转过头,易中海正拿眼珠子剜他,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好嘛,两头都得罪了。
人群里,三大爷悄悄往后退了一步,缩进人堆里。
今天这事儿明显要闹大,他庆幸自己没掺和。
不一会儿,王主任到了。
“怎么回事?易中海。”
来的女人四十出头,长相普通,但穿得板正。
她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乱象,眉头皱起来,盯着易中海。
“是这么回事……”
“报告王主任!壹大爷在院里拉偏架!”
易中海话没说完,就被一群人炸了锅似的打断。
“对!他在院里胡作非为,为非作歹!”
“还偷看寡妇洗澡!”
越说越离谱。
王主任抬手压了压,示意大伙儿闭嘴。
“行了,一个个说,这儿到底闹成啥样了?”
“王主任,事情是这么回事——”
“得,你别讲了,我找个人来说。”
王主任扫了一圈人群,心里门儿清,刚才大伙那反应一瞅就知道,这事儿跟易中海脱不了系。
找他问话不成,别人看了还以为自己跟那头儿有猫腻呢。
“李云,你来说。”
“对,让李云讲,他才是挨欺负的正主儿。”
“就是,让他说!”
被众人七手八脚推出来,李云成了整个局面的中心人物。
王主任一看是个毛头小子,脸上多了几分意外。
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小屁孩儿年纪不大,怎么就能让这么多人服气?
“成,小同志,你说吧。”
王主任冲李云笑了笑,瞧着就顺眼。
“行,那我就说说。”
李云也没扭捏,张嘴就来:
“头一件,就是刚才的事。
我家让人给占了,易中海拉偏架,这事儿主任您应该听说过吧?”
一听李云又掀旧账,易中海那张脸唰地沉了。
知道不知道的,王主任现在想装傻都不成了。
这小子,下手够狠的啊。
“嗯,这事儿我听人提起过,派出所那边已经处理了,我也就没掺和。”
“本来我寻思这茬过去了就算了,可今天傻柱又跳出来护着抢我家菜的棒梗,还想动手打我。”
“易中海跟刘海中到场头一句又怪我头上。
我原先合计上回是两大爷让人蒙了心。”
“现在看明白了,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他们从儿上就歪了。
不管我错没错,他们都得站贾东旭和傻柱那头。”
“主任您不信的话,随便找个街上的人问一句就知道。”
“李云没说一句假话!我能替他作证。”
“没毛病,易中海这么搞不是一天两天了,街坊谁没吃过他的亏。”
“今儿个也是实在忍不了才请您来的,我也能证。”
“我们全都能证!”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给李云撑腰,把话说得死死的。
“易中海!我让你当这个大爷,是让你在这儿耍威风的?”
王主任脸冷得像块冰,话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王主任,您可千万别听他们瞎扯,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
“我过来那会儿事儿都快完了,我也是问旁人才知道的。”
“哪有李云说的那回事,这纯属污蔑,赤果果的污蔑啊!”
“这小子才来几天,就敢这么栽赃我,简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