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毛都没长齐,想得太简单了!”
贾东旭冷笑一声,好像李云说的话特别可笑。
院子里的人听了这两口子的解释,心里头门清。
那三人啥关系,谁还不知道?
可现在谁敢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毕竟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三个大爷非得炸锅不可。
这种丑事,搞不好会影响先进院子的评选。
全院上下谁不知道,那是壹大爷易中海最看重的东西。
“说得对,李云,你想多了。
还是说正事吧。”
“对对对,该说啥说啥,别扯这些没用的。”
“傻柱,你也别吭声了,让他们商量正事。”
傻柱听着这些话,脸上还是不服气。
但一想到李云刚才那几句话,他就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这种事真要传出去,不管真假,他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他咬了咬牙,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当然,真正让傻柱选择闭嘴的原因,还是他打不过李云。
李云压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刚才那帮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话里话外都在替贾家圆场。
眼看道理上说不过他,又想撺掇傻柱动手收拾他。
这笔账,他心里门儿清。
他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主儿,既然有人给他使绊子,那也别怪他翻脸。
“我凭什么不能讲?你们觉得那几个人没问题,那是你们的看法,我发表我的意见,碍着谁了?”
李云眼皮一掀,声音不大,底气却足,“谁要是觉得我胡说八道,大可以去举报我。
要不我帮你们打个电话,就说我造谣傻柱对秦淮茹有想法,看看街道办的人来了是收拾我还是收拾你们?”
这话一落地,整个院子瞬间静了。
静得发毛。
所有人的脸都沉了下来,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这会儿在他们眼里,李云简直是不识抬举。
“李云,你到底想嘛?今天这事儿没完了是吧?”
“差不多得了,非要闹得大家脸上都挂不住才舒服?”
“你才来几天,没事多熟悉熟悉环境,别整这些没用的。”
贾东旭也开口了:“李云,你别欺人太甚。
棒梗儿的事我们不追究了,这事儿就这么翻篇,行不行?算我们两口子没看好孩子,我给你道个歉。”
傻柱喘了几口气,勉强扶着墙站起来,也跟着劝:“李云,东旭哥都低头了,你差不多就得了。”
他们是真的怕了李云。
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什么话都敢往外甩,最要命的是——他们还打不过。
傻柱这会儿恨不得一头撞死。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难缠, ** 他都不会掺和这事儿。
再闹下去,他的名声怕是要烂在粪坑里了。
“道歉?”
李云嘴角一挑,“晚了。”
“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大家心里都有数。
现在不是一件事,是两件事。
傻柱,你敢做就别怕人家说。”
李云半点没有松口的意思,摆明了要刚到底。
傻柱脸色一僵,强撑着往前走两步,想压住场子:“李云,你别过分了!刚才我是没防备,你该不会真以为你能打得过我吧?”
李云没废话,抬手就是一掌。
傻柱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那只熟悉的手掌又贴上了自己口,脸瞬间绿了。
“不——”
话没出口,人已经飞了出去。
“这回闪了吗?”
李云收回手,笑得云淡风轻。
在场的人全打了个寒颤。
这小子年纪不大,下手是真狠。
最怕的就是这种人——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赢。
以前一个傻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现在又来了个李云,他们想哭都找不着调。
贾东旭脸上也写满了绝望。
李云的态度太硬了,硬得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把今天这烂摊子全算到了她头上。
秦淮茹被那一眼盯得心里发凉。
她知道,回家有她受的。
她转头狠狠瞪着李云——今天这一切,都是这个 ** 害的。
院子里没人再开口,局面僵成了一锅粥。
李云站在原地没动,耳边响起了系统的报复值提示音,他也没吭声。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声怒喝:“怎么回事?你们在什么?好好的院子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像什么话!”
人群里突然炸开一道吼声,两边的人赶紧让了条路出来。
易中海走在前面,刘海中跟在身后,俩人的脸都拉得老长。
看到易中海露面,四周的气氛一下紧了起来。
李云眼皮微微一跳——啧,这老家伙在院里的分量还真不小。
“出什么事了?东旭,你来说。”
易中海沉声开口,语气压得很低,跟暴风雨前的闷雷似的。
贾东旭立马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易中海听完,脸上也没什么变化,像是刚知道这么回事。
古力娜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演得跟真的似的。”
李云笑了笑:“让他演呗。”
——
“柱子?柱子,你怎么样!”
易中海几步蹿到傻柱跟前,脸上的表情要多担心有多担心。
傻柱看见易中海过来,眼里一下子又亮了。
他心里门儿清,这院里能让事情翻盘的,就眼前这位老人。
“一……一大爷,您得……得给我主持公道。”
“放心。
院里出这种事,我不管谁管?”
“是李云……他诬陷我和秦姐,还动手……您一定得替我做主……”
傻柱咬着牙,口疼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
易中海转过头,眼神直接砸向李云。
“李云,你到底想什么?当这院子是你家啊?”
“你才住进来几天,就把全院搅得鸡飞狗跳。
你安的什么心?”
“住不惯?没人拦你走。
在这院里撒野,真当我们几个老家伙是摆设?”
几句话甩出来,一顶一顶的大帽子直接往李云头上扣。
原本还有些散的人,被这几句话一带,眼神也齐了。
这就是他在院里的底气。
李云没给他面子,直接顶了回去。
“谁说我不乐意住了?你家是开帽子铺的吧,扣帽子一套一套的。”
“我哪句话说错了你直接指出来,别拿整个院子压我。
你算老几?”
“街道办底下跑腿的,还真把自己当号人物了?”
“易中海你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什么份量?我住不住这院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有本事你把我轰出去试试?掂量掂量自己那二两劲吧。”
院子里的人全傻了,一个个张大嘴看着李云。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易中海说话,不光顶嘴,还直接开骂。
这人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还是有啥靠山?
刘海中脸一沉:“李云,你放肆!怎么跟一大爷说话的?”
“院子叫你闹成什么样了,一大爷说你两句还不认?你真当这是你家开的?”
李云这话不光骂易中海,连刘海中一起兜了进去。
他们心里清楚李云说的没毛病,但这面子不能丢。
院里几十年攒下来的威望,可不能让人几下砸了。
“那你说说,到底是谁把这院当家了?想什么就什么,想让谁道歉谁就得低头,说谁错谁就活该挨骂。”
“刘海中,你告诉我,到底谁才是拿这院当自个儿家的?”
“李云!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直接吼了出来。
李云这几句,字字都跟刀子似的,专挑人心窝子上戳。
易中海脸上那份从容早就绷不住了,整张脸阴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新来的小子,远没他想的那么好对付。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街道办信任我,才把院子调解的担子交到我手上,我哪回不是诚惶诚恐地?”
“被你几句话就抹得净净,你这就是寒我的心!”
“我易中海是啥样的人,你大可以去打听打听,哪次乱罚过人?你问清楚,有没有你说的那些破事!”
他说着,目光向李云,旁边的刘海中嘴角也扯出个冷笑。
他俩在院里这些年,苦心经营,这底气还是有的。
要是李云真去问,绝对啥也问不出来,到时候看这小子怎么收场。
两个人心里头都巴不得李云赶紧应下来。
老天爷像是听见了他俩的心声,李云居然真点了点头:
“行,那我问问。”
“哼!随便你问!要是问不出个屁来,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李云上钩,脸上又挂回了得意之色,等着看好戏。
古力娜瞧见这俩人那副嘴脸,心里咯噔一下,觉着不对劲。
“哥……”
“没事儿,有哥在。”
李云拍了拍妹妹的手背,语气温和。
随后,他转过身,看向大伙儿。
“好,第一个问题。”
“傻柱跟人仗,哪回不是他挑事儿?为啥从来没挨过罚?难道 ** 都是别人的错?”
李云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刷地就变了。
“李云!你这问的是啥?你不是说要打听我们俩的为人吗?”
“问这个啥!”
“我打听的正是你们俩的为人啊,怎么?心虚了?”
“心虚?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就是觉得你这问题稀奇古怪!”
易中海哼了一声,虽然李云的问法让他措手不及,但话已经出口了,他只能硬着头皮顶住。
院里的人一见易中海不吭声了,顿时交头接耳起来。
“这还用说?还不是壹大爷偏心呗!人家傻柱跟老太太走得近,咱们哪儿比得了?”
“可不是嘛,这些年傻柱在院里占了多少便宜,亏得壹大爷还一口一个‘怀着尊重’当这大爷。”
“嘘!小声点,别被他听见了。”
“怕啥?人死卵朝天,李云一个毛头小子都不怕,咱们这些大老爷们儿还怂?”
“说得对!怕个屁,这些年老子早受够了!”
“稳着点,稳着点,别上头!”
议论声越来越大,易中海和刘海中俩人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李云冷笑一声。
他要是当面只是问这老东西为人咋样,院里人多少会给几分面子。
可问题是,他这一个个问题,全都在把人往苦子里带,勾起了那些被易中海偏心判罚,憋屈得没法儿说的旧事。
平时他们忍着不敢吭声,可眼下有李云挑头,这么多人聚在一块儿,总有憋不住的。
这种事,只要撕开一道口子,易中海那看着铁桶似的威信,转瞬间就能塌个净!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眼下他也没辙了,总不能把全院人的嘴都缝上吧。
要是这时候开口,不就等于不打自招?
他清楚得很,底下那帮人可能还没转过弯来,可李云那小子肯定会拿这事狠狠咬他一口。
现在唯一的路子,就是稳住,装死。
“行,那我说第二个事。”
“贾东旭是你易中海的徒弟吧?那怎么全院都在传他家穷得叮当响?”
“一个揭不开锅的家庭,随手就能掏五百块钱给我?”
李云话音一落,底下又炸了锅。
“李云,我家穷不穷大家都看在眼里,你拿这出来说事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