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真不舒服啊?”
“不舒服还站在这风口?”那人声音都急了,“除了本宫,还有谁值得你站在门口迎接?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自称本宫,说话又十分不客气,那必然就是江蓠从小到大的手帕交,四公主昭宁。
前世昭宁的驸马去世,昭宁被选中和亲,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甚至断了她们之间的往来,直到昭宁的死讯传来……
“喂,你别吓我啊,本宫这就叫太医来……”
“没事!”江蓠突然开口,“我就是刚才想事情走了神,然后感觉我们之间好像许久没见了。”
昭宁抬手就给了江蓠一下。
“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好久没见你心里没数?还不是因为你心里只有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白眼狼……你!”
说到这里,昭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你跟我道什么歉,你永远不用跟我道歉。”江蓠拉着昭宁的手,看着她的眼眶有些微微发热。
昭宁好像吓到了,抬手就摸江蓠的额头,“你不是……真的病了吧?”
“没有!”江蓠将昭宁的手拉下来,“就是……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说。”
昭宁看看江蓠,又看看江蓠身后的丫鬟们。
“你们家主子真的没事?”
“我真的没事!”江蓠拉着昭宁,“你先告诉我,今你怎么来了?你知道我需要你帮忙?”
“你需要我帮忙你不找我?还是让我看到你给范公公的信,不请自来?”
江蓠连忙摇头。
“不是,不是不需要你,是我不想打扰你和驸马啊,不过你来了更好!我想见你!”江蓠连忙说。
江蓠和昭宁是最好的朋友,连两人的生辰都只隔了一天,昭宁是姐姐。
昭宁从小便在江家长大,后来大一点出宫不方便了,就是江蓠到宫里去,住在昭宁的宫里。
大婚之前,两人几乎都是形影不离的。
这样好的关系,前世却淡了……
“你先别骂我!”江蓠连忙说,“以后给你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一会儿来人呢,你给我留点面子。”
虽然眼神还是瞪着江蓠,但昭宁明显是妥协了。
“你跟我一起进去,不必站在门口迎她们了,让霜华在这儿等着,也算是给足了那些人面子了。”
昭宁是当朝唯一的公主,皇上的心尖宠,众所周知。
有她的贴身侍女在门口候着,那些贵妇们自然是不会再计较的。
“好!”
临近午时,谢翊川才带着一些同僚回府,身后还有他们的家眷。
下了马车之后,没有见到江蓠,让谢翊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夫人呢?”
“回相爷的话,四公主来了,在临福居呢,各家夫人们都在。”
听到这话,谢翊川的眉头皱的更紧。
昭宁公主,他最不喜欢的人之一。
和江蓠之间已经许久不来往了,今怎么也来了?
“那诸位,就请移步临福居吧。”谢翊川说。
身后各位也纷纷客气的开口。
“相爷请,相爷请。”
临福居,是丞相府宴请客人们的地方,按照常规,这时候里面已经要热闹起来的了。
但是走到门口,谢翊川都没有听到里面歌舞,聊天的声音。
想到今四公主在,谢翊川的心里咯噔一声,随即大步入内。
果然看见王舒禾正凄凄惨惨的跪在地上,头发乱了,妆也花了,好不可怜……
“夫人!你这是什么?”
听到谢翊川的声音,那些官位比谢翊川低的,纷纷起来行礼。
但今江蓠请来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有诰命在身的人,这些人,不必特意行礼,只需要点头示意就是。
碰上一些,脾气硬的,连个点头示意都没有。
“夫人,发生了什么事,大嫂为何,跪在地上?”
“果然是关系不一般呢!”昭宁第一个开口,“进门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质问,谢丞相!难道还真的如这妇人所说,打算兼祧两房啊?”
谢翊川立刻看向王舒禾,王舒禾拼命的摇头。
“没有,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二弟,我,冤枉!”
谢翊川不满的眼神掠过江蓠,最后落在昭宁身上。
“四公主,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丞相府,从未有过什么兼祧两房之说!”
“这是家中大嫂,大哥不在了,我们夫妻俩人,常多有照顾一些,仅此而已。”
昭宁冷哼。
“照顾?那本宫想知道什么样的照顾,能将御赐之物从自家夫人手里抢走,给了大嫂?”
谢翊川的眼神一眯,这才看到地上放着的金簪,那是江蓠的东西!
“这金簪是弟妹送我的,不是二弟抢来的。”
“送?”昭宁看向谢翊川,“谢丞相,这妇人不懂规矩,你也不懂?御赐之物送人,饶是你和江蓠也是要获罪的。”
谢翊川的脸色难看,看向江蓠,沉声道。
“蓠儿,这金簪为何会在大嫂手里,可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这是在暗示江蓠将事情圆过去呢。
哪知江蓠狠狠的瞪了谢翊川一眼,冷哼一声。
“相爷问我?”
“何不问问大嫂,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谢翊川的眉头更深了,环顾四周,都是各家的夫人小姐,他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有。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蓠儿!你说!”
“够了。”昭宁怒的打断谢翊川,“谢丞相这是要什么?对我们蓠儿发火吗?”
“这件事情我们蓠儿本就是受害者,我们这么多人,丞相你不如问问别人?”
“或者,你问问本宫,本宫一直都在这里,比任何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翊川立刻低头,“臣不敢!”
“没关系,你不敢,本宫也告诉你,你的这位好大嫂带着金簪大摇大摆而来,感谢大家来参加她的生辰宴。”
“她的生辰宴?谢丞相,你倒是说说,她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们这些人来参加她的生辰宴?谢丞相,这难道是你授意的?”
“你是故意,羞辱我们这些人?”
谢翊川立刻开口,“臣不敢!公主息怒!”
“金簪乃御赐之物,蓠儿的东西,戴在她的头上,今丞相府宴会,她倒是像个主人一样,压轴出场。”
“一来便宣誓主权,谢丞相,什么意思?”